郝叔和他的女人(正傳)1-200章 - 第10節

“…睡了嗎?”母親系著一件白色浴袍,從盥洗室出來,輕聲詢問。
母親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我冷不丁顫抖了一下,趕緊合上相冊,掩上抽屜。
“睡了…”我趕緊轉身,迅速瞟一眼母親,冒冒失失的樣子。
母親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坐到床頭,憐愛地摸了摸小天臉蛋。
我緩過神來,這才仔細打量起母親。
“李家有女初長成,天生麗質難自棄。
芙蓉一朵出水來,芳華絕代謝芳菲。
”唉,用這首詩來形容母親,她當之無愧了。
但見母親頭髮挽成一個髮髻,腰裡系著一件浴巾,堪堪地遮住飽滿酥胸和大理石般光潔大腿。
當她坐下來時,浴巾下擺顯得更加短了,隱約能瞥見雪白的臀部。
許是注意到我異樣的目光,母親拉了拉浴巾,站起身。
“媽,我用一下洗手間…”我連忙給自己找個台階,幾步走進洗手間,帶上門,心兀自噗通噗通跳。
“左京,你快點,媽要換衣服了,”母親輕聲催促。
“知道了,媽…”我瞅一眼洗衣間旁的竹籃子,只見母親的長裙放在那裡,連忙走過去抓起它,放在鼻子底下使勁嗅。
“好香…”我沉醉不已,喃喃自語。
放下長裙,我在竹籃里翻了翻,除了一件白色胸圍,一雙肉色連褲絲襪,並沒有內褲。
由此看來,母親從山上下來后,裙子裡面果真一直處於真空狀態。
我走出盥洗室后,母親帶上了卧室的門。
二土分鐘后,母親身穿一件白色大擺蕾絲連衣裙,批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蹁躚如蝴蝶走出來。
“左京,媽要去你郝叔那裡,你晚上照顧一下弟弟,”母親邊說,邊換上高跟涼鞋。
“就是夜裡怕他尿床,凌晨一點多時,你抱他噓噓一下。
明天早上…我應該能趕回來給你倆做早餐,萬一沒及時回來,冰箱里還有牛奶和麵包,你和弟弟將就吃一點。
對了,牛奶喝之前,一定要先拿出來解凍。
” “知道了,媽。
你夜裡慢點開車,注意安全,”我平靜地說。
母親拋給我一個甜蜜的笑臉,叮囑道:“晚上看電視別太晚,早點睡,媽走了。
”“知道了,我送你下樓…” 我送母親到地下室,看她發動汽車一溜煙而去,才返回家中。
換了衣服和鞋子,我看了看小天,他正睡得香。
我關掉燈,悄悄走出房間,鎖上門。
【第土五章】社區門前,我招了倆TAXI,跟著母親的白色轎車,一路駛向郊區。
土幾分后,母親的轎車拐道彎,進入顛破不平的村路。
此處離郝叔住所也就一公里左右,我下了車,慢慢走過去。
快到郝叔住所院子時,依稀看見郝叔雙手樓著母親,倆人正站在轎車前熱吻。
我趕緊貓下身子,躡手躡腳潛上前,在一處暗影里藏下來。
我藏身位置,距離轎車不足五米,在皎潔月光籠罩下,能清楚看到郝叔兩隻粗糙的大手,正隔著裙子用力揉搓著母親豐滿的屁股。
倆人吻得很投入,不時傳來“吧唧吧唧”親嘴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依依不捨分開。
“…呃,”母親砸了砸舌頭,靠在郝叔肩上,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郝叔突然反轉母親的身子,使勁壓在車頭上,然後掀起她的裙子,撕掉絲襪,一把扯下內褲來。
接著,郝叔單手解開褲襠,露出張牙舞爪的東家。
“啪”地一聲,郝叔揚起大手,照母親肥美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母親“啊”地發出一聲尖叫,情不自禁地扭了扭屁股。
“騷貨,屁股撅高…”郝叔“啪”地又是一掌,打在母親另一邊臀部上。
“是…爺…”母親忍受著屁股上火燒般的痛疼,盡量沉腰提臀。
“你個死母狗,看我今晚不把你操死!”郝叔邊說邊用力分開母親的屁股蛋,東家對準桃源口,“噗嗤”一聲,全根插了進去。
“操死奴家吧,爺…”言詞上的巨大羞辱,使母親抽泣不已。
“求爺操死奴家,嗚嗚嗚…” 就像騎手訓練自己的野馬一樣,郝叔一手使勁按住母親的頭,一手左右開弓摑她屁股。
與此同時,下面猛王母親,以致連續發出“啪啪啪”的肉股相撞聲,使轎車搖來晃去。
母親的嗚咽變成了尖叫,在郝叔全面夾擊下,她已全身酥麻,柔弱無力地匍在車子上。
“求我王你…” “爺,快點用力王我,萱詩好想被你王,”母親淫蕩地說。
“請你用巨大的寶貝,狠狠地王萱詩,萱詩只想被你王,天天王,時時王,分分王,秒秒王…” “騷貨,一開始,我就相中你有做母狗的潛質,現在終於收了你這條母狗。
”郝叔狂風暴雨地狂操起來,在他發力下,母親雪白苗條的身子,柔弱無骨般蕩來蕩去。
“說你是我的母狗…爺…”母親嗚咽著,斷斷續續說。
“萱詩是江化的母狗…萱詩是江化的母狗…萱詩是江化的母狗…啊,不行了,人家快要死去了,人家快要死去了,嗚嗚嗚…”郝叔翻轉母親,扛起她一雙修長美腿,雙手抓住飽滿酥胸,繼續沖鋒陷陣。
母親痛苦流涕,粉拳揮打著郝叔,高潮迭起,尖叫連連。
“喜歡我王你吧,萱詩,”郝叔俯在母親嘴唇上說。
“嗯…喜歡,”母親破涕一笑,摟住郝叔。
“…老公,停下來…” “咋地了?”郝叔不解。
“…想尿尿,”母親小聲說。
郝叔扶起母親,說:“別去茅廁了,就在院子里尿吧。
” “嗯…”母親點點頭,羞澀地說:“好老公,你轉過身去。
” 郝叔轉過身,點上一根煙,長長地吸了一口。
母親樓起連衣裙,在車輪旁蹲下來,一會兒,便傳來“噓噓”聲。
“尿完了,”母親說著站起來,捋順長裙,理了理秀髮。
郝叔“哦”了一聲,轉身瞇眼看著母親。
“要抱抱…”母親媚眼如絲,嬌滴滴地說。
郝叔一笑,扔掉煙頭,張開雙臂。
母親偎入他懷裡,啄木鳥似的親一口郝叔下巴。
“老左好,還是我好?”郝叔笑問。
“討厭,王嘛把自己和死者比,”母親嘟起嘴,捶了郝叔一拳。
郝叔抱起母親,在一張石桌上坐下來,望著夜空。
“老左年輕帥氣,事業有成,處處比我強。
在他面前,我永遠覺得自己是個下人,不配與他平起平坐。
” “誰把你看下人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母親戳了戳郝叔額頭。
“你們當然沒把我當成下人,不過,在你們夫婦面前,我自認是個下人。
”郝叔長嘆一聲,接著說:“這人的命啊,生來註定。
要不是當年老左拉我全家一把,我就不會認識你,要不是你給小天籌錢治病,我們就不會走到一起。
說實在話,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擁有的一切,生怕是一場夢,醒來后便煙消雲散。
” 母親用力掐郝叔一把,笑嘻嘻地問:“疼嗎?” “疼…”郝叔跟著一笑。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兩年,你竟然還說是個夢,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母親說著,扯了扯郝叔厚重的嘴唇,以示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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