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8節

這女人心眼咋就這麼多呢,一件簡單的事情非得疑神疑鬼的。
還有我媳婦這是跟她合起伙來編排我啊。
「你們!好吧,我服了。
那這面兒你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啊,我可把話說前頭啊,以後有事兒別埋怨我。
咱都是成年人,千萬別勉強啊。
」「見!大老闆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嘛,多認識一個人又沒壞處。
」「好,那你把這個電話記一下。
一會兒我再把你的電話發給我朋友,讓他跟你聯繫。
」我把彭山的電話發給了她。
這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我卻從她的眼中沒看到什麼高興的神色。
更多的反而是意興闌珊,甚至有一絲怨妒的意思,卻不知爲何。
我也沒多想,反正我現在只是把這當一樁差事給了了,至於以後如何我是不打算王預了。
之後的日子裡我和妻子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
除了晚間有時候去我爸媽那兒看看朵朵之外,我倆都在店裡忙活,爲生活奔小康努力奮鬥。
彭山和徐萍的事情我也沒再參和,說實話,見了徐萍的態度后,我現在也覺得兩人八成是成不了,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那之後妻子反而對這件事上心了很多,經常有事沒事兒的往徐萍那兒跑,兩人似乎一下子多了很多小秘密似的,總有說不完的話。
直到一個月後有一次跟妻子聊天時聽她說,徐萍還在跟彭山聯繫。
雖然兩人沒有那麼快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但互相之間竟然沒有排斥。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想著是不是應該抽個時間向彭山問一下兩人發展的情況,但一直沒有抽出時間。
今年店裡的生意大有好轉,可能是我極力擴充倉庫儲備的關係,在物價頻繁上漲期間我都能堅挺好長一段時間的原價。
這爲我在用戶,甚至是商戶之間都贏得了極好的口碑。
很多村鎮集市上的商販都開始到我這裡打貨,我的生意一下子忙碌了許多,真的再無暇顧及其它事情。
只是偶然在一次送貨的時候看見兩人在逛街,兩人手拉著手的樣子有說有笑,簡直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只是徐萍穿著高跟鞋比彭山高出了大半個頭,顯得有些不協調。
不過看彭山那副如沐春風的樣子,顯然是不在意思的。
也是,這傢伙一直想找個高個女人,哪裡會在乎別人會怎麼看。
晚上回來我把看到的與妻子一說,她卻挺澹定的,顯然是已經知道了。
「我說,你不是說他們成不了嗎?我看他們今天的樣子挺合適的啊。
」「這不正隨了你這大媒人的願了嘛。
」「不行,我得讓丘子這孫子請我吃飯,丫的,事情成了也沒見他打個電話聊表心意。
太不夠意思了。
」「哎,你就消停點兒吧。
既然別人都沒明說,就說明還沒確定戀愛關係。
你這樣打電話邀功算什麼。
再說了,他有工夫請,你還有工夫去啊,現在店裡的生意還不夠你忙的。
」妻子的話倒是點醒了我,現在還真沒閑工夫跟彭山那傢伙掰扯,現在店裡的事情可真是把我鎖得死死的。
妻子這段時間老往外跑,弄得我就更加走不開了。
「不找就不找吧。
不過媳婦,你這段時間去徐萍那兒的次數也不少了,難道就不清楚情況?他們倆發展得如何你應該最清楚啊,王嘛老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這還不是擔心你那同學會做出傷害徐萍的事情么。
你也知道徐萍已經老大不小了,又處過一個失敗的對象,這次要是又受了情傷可怎麼得了。
我得幫她把好每一步關才行。
」妻子說得信誓旦旦的。
「至於嘛,我都沒見你對我這麼緊張過,你跟那徐萍也就是青梅竹馬吧,怎麼弄得跟親姐妹似的。
你們該不會背著我搞同性戀吧。
」「你才同性戀呢。
我要是同性戀才不會嫁給你。
」妻子給了我一個白眼。
「知道知道,我就開個玩笑。
」我笑了笑。
「我們的關係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啊比親姐妹還親。
」妻子托著香腮,若有所思地說道。
「伊喲,難道比男人那種過命的交情還深?」「差不多。
」妻子煞有其事地回答我,聽得我一陣大笑。
妻子卻恨恨地拍了我一下。
「笑什麼。
我可跟你說啊,你得警告你那同學收斂點。
好幾次晚上我都碰到他借著送徐萍回家的理由,往人家出租房裡鑽,要不是碰到我在場,他還能腆著臉不走了。
你可得好好說說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你這媒人也跑不了。
」「什麼?這小子膽子挺肥啊,這才認識人家一兩個月就開始往人家裡鑽,他這是要上天啊。
」我聽這話吃了一驚,這小子攻勢挺勐啊,不是說非高個美女不娶的嘛,怎麼這麼上心。
「不過追女孩本身就應該膽大嘛,他這也沒錯啊,你總不能讓徐萍倒追他吧。
徐萍比你還大一歲,她知道該怎麼做,你總跑那兒杵著反倒不合適吧。
「「那可不行,這方面吃虧的永遠是我們女人,你們男人但凡有點責任心就不該有這樣的企圖。
我這個好姐妹又是媒人,當然要不遺餘力地幫她。
「「你就少操這些多餘的心吧,彭山那傢伙要是真有這個心,多一個你也是白瞎。
我看他也就是想跟徐萍多接觸,拉近拉近感情罷了。
你倒是多把注意力放在我這個老公身上行不行,你就都好些天沒給我做飯了。
外賣吃多了不健康的。
「我抱怨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硬要做這個媒。
「妻子的心思卻真的好像完全不在我這兒。
得,我這真是自作孽,牽了個線弄得跟得罪了全世界似的。
我雖然始終不明白妻子爲什麼要把徐萍看得比自己家的事兒還重要,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哪怕現在說不該做這個媒也沒啥用了。
日子還在繼續,我還是一如繼往地忙著生意,妻子也還是隔三差五往徐萍那兒跑。
她就連自己定期去做美容的事也時有耽誤。
倒是徐萍,從跟彭山拍拖開始到現在,也都沒有中斷每周末來店裡幫忙的工作。
有時我也會旁敲側擊的問一些她跟彭山的情況,但總是被她巧妙地迴避了。
她反而會問我一些,關於妻子老往她那兒跑而忽略了我,我的想法是怎樣的問題。
我自然不會把家事拿出來說,可她卻似能看透我的心思似的,對我似笑非笑。
我猜八成是妻子在她面前說了什麼。
這倆人關係好得我都有點嫉妒了。
妻子現在不是跟她泡在一起就是陪女兒,我反倒成了多餘的人了。
在閑暇之餘我也偷偷向彭山打聽過一些兩人的情況。
這小子卻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姿態,說是等兩人成事兒之後再跟我詳聊。
我也懶得再打聽,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勸他有點操守,不要玩弄女人的感情,畢竟大家都是熟人,別搞得以後都不好相見。
並對妻子可能給他造成的困擾,讓他擔待點兒。
這小子倒是不在意,只說讓我等著喝喜酒就成。
知道他胸有成竹之後,我也爲這朋友「轉性」,不再拘泥於要找個高挑的媳婦而高興。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