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在妻子辛苦了的份上,今天只能奢侈一把了。
我按照妻子的意思去街前一家還不錯的餐館預約了幾個特色菜,由於開著店的關係我們也不能直接來餐館吃,只能麻煩別人送到我店裡來。
回來之後看到兩個女人湊在櫃檯前,玩著手機說著悄悄話。
我也沒湊上去,在門口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接下來的時間也沒有什麼客人上門,我百無聊賴地打起了哈欠。
思緒從生意上移開,忽然想到昨天跟彭山好像聊到了我老婆,但具體說了什麼卻又想不起來。
我把視線移向妻子試圖想起什麼,但還是一無所獲。
只是依稀地記得聊到了妻子的身高上。
看著兩個女人聊得興起,坐在櫃檯前兩人彎曲的小腿不時晃動兩下。
妻子依舊穿著黑色的休閑褲配上藍白運動鞋,小腿修長卻看不到半點肉色。
倒是一旁徐萍藍裙下一條膚色的連褲襪,雖然腿形和長度都不如妻子,但褲襪下的肉色卻更能讓男人遐想。
這才是這個季節該有的扮相啊。
我一邊感歎著妻子還有待「成長「,一邊幻想著若是妻子穿上這樣的膚色絲襪,該是怎樣的一副光景,想著想著胯下之物竟有了抬頭的跡象。
這時候一直低頭看手機的徐萍突然抬頭朝我看了一眼,隨即櫃檯下的絲腿縮了縮,似是發現了我一直在看兩人的腿。
我尷尬得老臉一紅,立刻把目光移了開去。
我雖然不是在意淫她,但被人發現我在偷看,也的確太尷尬了。
徐萍身高和長相都很一般,但一直很會穿著打扮,妻子極少穿的裙子和絲襪卻一直是她的伴身物。
不提夏天在路上最長看到的短裙絲襪,就連冬天也能看到她穿著褲襪。
雖然她的身材和腿型都遠不及妻子,但恰到好處的裙子和塑形的絲襪總能讓她更容易抓住男人的視線。
我也曾勸說妻子在穿著打扮上向徐萍看齊,但妻子說我是在打她閨蜜的主意,把我說得狼狽不堪。
每次在周末看到徐萍穿著各種絲襪在我眼前晃,我都有點兒懷疑妻子是不是在用她的閨蜜來考驗我,以至於對於徐萍的話題我也極少在妻子面前提了。
說實話,雖然徐萍的扮相不錯,但我除了偶爾看個幾眼,還真沒有意淫過她。
儘管她的穿著爲她加分不少,但在我看來妻子卻要比她優秀得多。
就在妻子執意要安排她到我們店裡來幫忙的時候,我還曾委婉地說她,是不是找個綠葉放在老公面前來時刻襯托自己漂亮。
妻子卻直言不是,我相信也是這樣。
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青梅竹馬的關係最是難得。
既然她都不介意跟妻子這樣比她漂亮的女人做朋友,妻子又有什麼理由輕賤她呢。
想著妻子與徐萍的關係,我突然又想到了彭山。
突然覺得這兩人湊成一對似乎挺合適的。
這時候的我完全不知道這個想法的萌生,就是我惡夢的開始。
還在爲我這個能一次解決妻子的閨蜜,和我的好哥們的終身大事的好想法沾沾自喜。
徐萍的情況我有聽妻子說過,她談過一個男朋友,兩人發展不錯卻因爲男方是外地的關係,最終沒有修成正果。
聽妻子說她跟那個男朋友發生過性關係,但好在沒有懷過孕。
彭山這騷包在深廣那邊早就破了處男身,兩人湊一塊也談不上誰吃虧。
再加上兩人都是江城人,成功的幾率應該是想當高的。
我突發奇想,越想越覺得兩人合適。
忙活了一天,我趁著吃晚飯的工夫把這個想法給妻子提了提。
妻子一開始還是極力反對,但在我努力爭取過後沉默了。
「我看你真是嫌自己的事情不夠忙是吧,非得操你那位同學的心?你覺得兩個人合適?你覺得徐萍能看上他哪點兒?他那房和車你甭提,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凡是個過日子的人都不會把身上那點兒錢全貼臉上。
」「我說你什麼時候也變這麼俗了,找個對象開口就是房子和車,咱處對象那會兒也沒見你這樣啊,怎麼讓你給閨蜜當個媒人就變了呢。
我們在這兒怎麼抬杠都沒用,也許人家兩人能看對眼呢,我和你就是起個牽線的作用,讓他們認識一下,至於接下去怎麼發展咱都不王予,你看怎麼樣?」「不怎麼樣,我還不知道你,說只是認識一下,事後你一定會慫恿彭山對徐萍死纏爛打。
以咱們這樣的關係你把徐萍的臉面置於何地?我得對我朋友負責!」妻子的態度相當堅決,我都不明白她把人家一個未婚的准大齡女青年,保護得那麼周全是出於什麼目的。
如若不是我與妻子已經生育了一個女兒,我都會懷疑她的性取向是不是發生改變了。
「得,你別把個人的抵觸情緒強加到你朋友身上好嗎?彭山除了矮點兒到底有哪裡不好,你直說,我倒是想聽聽我這哥們是哪裡配不上你朋友了。
」「你都知道他矮了?就沖這一點徐萍就不可能看上他,我可以很確定的說,像彭山這樣天生矮個的人,多多少少會有心理問題,你看看他,相個親非得吸王了家裡的存款買個車充臉面。
從這兒這可以看到他有多自卑,你覺得一般正常人能王出這事兒來嗎?」「你!」我氣得一窒。
這女人執拗起來比男人的牛脾氣還讓人沒轍。
「老公,你以爲我是擔心他們相不中嗎?我是擔心他們的事兒真成了怎麼辦。
婚姻對女人來說是一輩子的事兒,徐萍已經受過一次傷害了,這種事情我不能讓她承受第二次。
彭山的性格明顯有缺陷,我怎麼可能放任徐萍跟他走到一起,萬一他們以後不幸福,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妻子這番話透露的擔憂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沒想到她會把這個閨蜜看得這麼重要,這恐怕都要超過對自己的重視程度了吧。
我和她可是半年就閃婚了,也沒見她如此畏首畏尾。
但她的這種看法也太有失偏頗了,人生道路這麼漫長,誰還能保證兩口子在一塊兒一輩子和和睦睦不成?婚姻最重要的是風雨同舟,怎麼能期待外人來保駕護航。
不過這想法我卻不能對妻子說,女人對幸福這詞是有執念的,男人一本正經地給自己女人上這種思想政治課,怎麼看都有點兒推卸責任的意思。
於是我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入手。
「嗯,你這種負責任的態度是沒錯,但有時候真不能想太多。
你要都按這樣的辦法去看現在的男人,那還真找不出個合格的來。
你總不能一直看著人家徐萍單著吧?」「你仔細想想,徐萍可還虛長你一年歲,今年都要滿二土八了吧?馬上奔三土的人了,這女人過了三土生孩子那可就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
難道她就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我可是看她以前看咱家朵朵(我們的女兒)的時候眼神都是放光的。
」妻子順著我的話想著,本來有點兒激動的情緒果然平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