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竟然在日誌里炫耀說妻子是他的女朋友,帶回家準備結婚的那種。
好些人點贊的同時祝福他,也有人羨慕他找了個身材這麼好的大美女,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照片中妻子很少露臉,偶有側臉也是驚鴻一瞥。
但身材在裡面卻是顯露無疑。
我看得心中醋意難平,尤其是看到這麼多人對他表示祝福。
那他媽明明是我的老婆,卻被他拿出來當做炫耀的資本。
我也沒想到妻子竟然這麼久一直真的與他在一起,而且還縱容他對自己拍照,甚至對外宣示主權。
雖然妻子做了頭髮,與在這家的樣子大不同,但她就真的完全不怕被跟我們相熟的人認出來,讓我難堪嗎?我在翻閱中發現這小子還設置了私密相冊,密碼提示問題竟然還是我老婆的名字是?我一邊腹誹他有個毛的老婆,一邊顫抖著輸入了妻子的名字。
竟然不正確,我心中舒了口氣,但腦筋一轉,又輸入了徐萍的名字,這次居然正確了。
我納悶他什麼時候跟徐萍搞了這麼個相冊,難道是他們戀愛的時候?隨手點開卻發現這裡面竟然是與我老婆的親密照。
竟全都是這段時間在拍攝的,有妻子與他在鄉間散步的,一起在池塘釣魚的,一起吃飯,一起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
幾乎每張妻子與他表現得相當親昵,就如真正在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妻子不是與他挨得很近,就是兩人手牽著手。
甚至有幾張兩人在林間無人處偷偷親嘴的照片,雖然只是輕啄的淺吻,但足以讓我心痛如絞。
妻子在相片里打扮得青春靚麗,雖然因爲鄉間路不平的關係很少穿高跟鞋,但絲襪幾乎成了標配,連運動時的短襪都是絲襪。
有時T恤配熱褲,有時襯衣配短裙。
妻子彷佛回到了與我戀愛時一樣,像一個青春美少女,或笑或跳,完全沒有了已婚少婦的影子。
彭山就這樣陪著他,抹平了她的不愉快,讓她又重新找回了快樂的生活。
但我怎麼樣也開心不起來。
往後翻,看到彭山也有開車帶妻子回縣城的時候。
應該是採購,這時候妻子才會穿上長裙長襪,但也會帶上墨鏡,卻依舊遮不住她的美態。
他們在我熟悉的城市裡遊玩,像是約會一樣,彭山帶著妻子逛超市,吃她喜歡的零食,然後一起看電影。
這些居然都有拍。
妻子走在他身邊已經完全不會顧及別人異樣的眼光,很自然地與他牽手,說笑。
等他們玩累了回到車裡的時候,竟有一張妻子與他舌吻在一起的照片,儘管他在拍照,但妻子仍然沒有掩飾眼神里對他的愛意,與他伸出舌頭吻在一起。
我看得心如刀絞卻無可奈何。
我在QQ里一樣給他留了言,約他出來見面。
結果當晚竟真的收到了他的回信,說明天他正好要回來,可以跟我談談。
我告訴他不要告訴妻子,我們自己解決,他答應了。
第二天我同樣沒有告訴徐萍,只是說有事就出門了。
在我們去得最多的一家飯店,我隨便點了些冷盤,要了件啤酒,就坐等彭山赴約。
這小子磨嘰到了快中午才到。
我看著他滿面春風的樣子,心中很不是滋味,知道這小子在我老婆身上沒少佔便宜。
但我還是客氣地給他倒了杯啤酒。
想吃什麼就點吧。
我說道。
你這說得好像我就是來蹭你飯的一樣。
彭山調侃道。
難道不是嗎?你磨嘰到現在才來不是正好蹭飯嘛。
我就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好吧,你要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
好吧,你要這麼敞亮那更好,將就著吃吧。
他點了點頭,悶頭就開始喝酒。
我看著他洒脫的樣子,心中真有點自愧不如。
這小子現在不務正業,卻過得比任何人都快活。
我苦心經營,現在卻連家都要保不住,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我老婆回來?……他看了看我一臉費解道,你這話說得好像我綁架了她一樣啊,她可是自己樂意跟我呆一塊兒的好吧,我可從沒有強迫過她。
你要不信直接去問你媳婦啊。
廢話,我要能跟她說得上話還找你王嘛?咦,她沒回去嗎?怎麼,她不在你那兒了?彭山一句話讓我意外的同時有些驚喜,妻子莫不是想通了回來了?前兩天就走了,說是要回去看看就走了,我也沒留她。
知道想留也留不住,她再漂亮那也是你的人。
我充其量也就是個替代品。
彭山說得有些泄氣。
這是我這些天聽到的最舒心的一句話,笑道:你知道就好。
但是心中對妻子的去向又有些擔心,她既然不在彭山那兒了爲什麼又不回來呢?但眼前也不是想這個時候,跟彭山必須劃出個道來,把我們幾人的事做個了斷,不能再讓妻子與他糾纏不清了。
我跟徐萍也決定斷了,不管你現在怎麼看我,我們總得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
你也佔了我媳婦不少便宜,彭山,我希望這件事之後我們能摒棄前嫌,還能再見不眼紅。
說吧,你打算怎麼辦?我心裡突突地跳,害怕他繼續死纏爛打,那樣這件事就真的只能一直拖下去了。
我甯願給他一些補償,都不希望妻子再跟他有什麼糾葛。
昨天的照片給我敲響了警鍾,若是妻子跟他之間關生了感情,那可比失身了還要麻煩。
果然,這小子一笑道:斷了?對啊,你是不斷不行了。
思思那麼倔,只要你不想離婚,怎麼樣也得跟她斷了。
不過你小子是便宜占夠了,我又得到了什麼?徐萍被你睡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他媽連你媳婦的屄摸都沒摸過。
這小子三杯馬尿下肚竟然就有了醉態,看來心底的怨氣也不小啊。
但他話里的信息讓我心中暗喜,妻子雖然與他有過很多次肌膚之親,但沒有失身給他。
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小點兒聲行嗎?這兒的包間可不怎麼隔音。
現在你知道怕了,早王嘛去了你。
你打的好算盤,我放手,你媳婦就回來了,可我又能得到什麼。
老子的婚事都被你攪黃了。
那你想要怎麼樣才肯放手,我可以補償你,想要多少錢你說吧。
最後我還是不得不用錢解決了。
誰知道他不屑道:我呸!知道你小子做了幾年生意,就跟個資本家似的,沒事兒就拿錢出來說事兒。
別人喜歡,我不稀罕。
那你想要怎樣?我想要徐萍,讓她跟我結婚,你能做到嗎?……什麼鬼,我沒想到這小子繞了一圈之後,最後又給繞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