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49節

方源,你讓我有多失望你知道嗎?我把你當自己的天,放棄了自己的事業,整天守著你,圍著你轉。
你就一直把我當自己的附庸。
如今你事業有成了,就膨脹了是嗎?背著我跟我的閨蜜搞婚外情,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告訴你,方源,如果我們有一天離婚了,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妻子說著拿起手提包就往包廂外走,我趕忙追了出去。
結果到樓下卻看到彭山的車就停在門口,妻子上車后,我也直到了。
我勐拍車窗道,把門給我打開。
連拍幾下之後,彭山搖下前門的車窗探出頭來道:算了吧,哥們。
這樣攔著讓人笑話。
你小子趁人之危是吧?好得狠,我記住你了。
我指著他的鼻子道。
趁人之危的不是我,是你吧。
你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先走了,等事情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
說著他搖下車窗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發獃良久,渾渾噩噩地回到包廂,發現徐萍也還在發獃。
我們兩人相對而坐,誰也沒說話。
最後還是徐萍道:你先回店裡去吧,那兒少不了人。
我下午請個假,回宿舍休息。
我看著她憔悴的樣子道:別介啊,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跟我回店裡吧,在那兒休息。
她苦笑一聲道: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樣一塊兒合適嗎?我想了想沒法反駁,歎了口氣道:那你保重,明天記得來上班。
回到店裡事情並不多,我發著呆,疏理著我們幾人的關係,頭大如斗。
一會兒的工夫到了晚上,我決定去看看女兒。
母親責怪我們許久不來,女兒看到我都有些認生了,我只能推說太忙。
母親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也別在忙著工作了,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已經許久沒有看到我和妻子一起來帶著朵朵玩了,要是夫妻感情出了問題,她這孫女算是白幫我們帶了。
我聽得很慚愧,母親就像是有第六感一樣,總能從我的神態中感覺到什麼。
聽著女兒口齒不清地叫著爸爸,我多想現在就把妻子找回來。
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跟徐萍的關係一時也斬不斷,店裡的生意現在依靠她的地方越來越多,冒然讓她離開,一僅傷人,更是自斷雙臂的行爲。
與女兒玩了一會兒,拍了些照片,隨手發給了妻子一些。
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但還是這麼做了。
第二天徐萍打來電話請假,我很擔心她此時的狀態,要知道她以前就像個機器人一樣,無論發生什麼都沒有翹班的意思的。
下午我把店裡的事情交給了一個最穩重的店員,讓他有解決不了就給我打電話,然後就去找徐萍了。
我知道再去找她不合適,但還是莫名地擔心,現在她已經與我妻子決裂了,一個人住在出租屋裡,萬一有什麼事兒實在讓人不放心。
一到了她家看到她給我開門的樣子我就感覺不對勁了,一摸額頭竟然在發著高燒。
我這才剛好她竟然又病了,我強行帶她去醫院吊瓶,知道她這是心病引起的,在家拖著根本就於事無補。
她本來想拒絕但拗不過我。
在醫院看著她輸液時憔悴的樣子有些心疼,一問她竟然早飯中飯全都沒吃。
於是我又忙著給她買了碗粥,喂她吃完,她竟然感動得都快流眼淚了。
我歎了口氣說這不過是投桃報李,比起她爲我做的這不算什麼。
她卻說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照顧她,說得我又有些緊張,這種時候我對她情感的流露反而有些害怕了。
徐萍看出了我的難處,也開始盡量避免再說什麼煽情的話。
我提議讓她聯繫家裡人來照顧她,可她卻說感冒這樣的小事不想麻煩別人。
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一邊給她送飯,一邊忙著店裡的事兒,就像她之前照顧我一樣。
這一折騰就是四天,徐萍是冰雪聰明的,從我這幾天的態度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雖然我對她是關心的,但我已經害怕再跟她有更深地糾葛了。
於是在她病好了以後,她主動對我提出了要辭職的想法。
我嚇了一跳,知道她是想要與我劃清界限,但我卻告訴她現在不是時候。
最少也要等店裡的事情有人可以接手才行。
徐萍答應我可以等到有人能接手她的工作后再抽身,但建議我還是找自己人比較好。
因爲找外人的話難免會有人員流動的問題。
她說得很對,我最早本來是想培養妻子一手經營的,但現在顯然是不可能了,只能委曲徐萍再多呆些日子。
徐萍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我覺得虧欠她挺多的。
明明給不了她任何承諾卻要強行把她留在身邊,讓我覺得自己很自私。
我問她不在我這裡工作的話準備去哪裡上班,她說不知道,但很有可能要回深廣那邊。
她的回答讓我很吃驚,她的年紀如果再去那邊的話怕是要在那邊安家了。
從此天各一方,我對這個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多少有些捨不得。
她卻笑我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妻子是斷不會放心的。
我問她爲什麼不考慮跟彭山結婚呢?她斜了我一眼說,你是還嫌我們的關係不夠亂么?一句話說得我啞口無言,只能一邊懷著對她的歉意,一邊爲她的離去做準備。
這些天我也頻繁地試著想要聯繫妻子,但電話是打不通的,只是通過微信偶爾與她交流幾句。
我告訴她希望她能夠回來接手店裡的生意,但她堅持只有在徐萍表明態度之後,才會回來。
後來我把徐萍決定離開的結果告訴了她,她只是沉默,最後告訴我等她的消息就又沒有迴音了。
我現在對妻子真的心有怨懟,就算要報複我她做得也太過份了。
與彭山如此牽扯不清,她就不怕玩火自焚嗎?每每想到如果她真的與彭山像夫妻一樣同床共枕,我心裡就酸得不行。
這麼長時間,妻子不會已經失身於他了吧?一想到這裡我就勸說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然後去看彭山新家的監控,但兩人始終沒有回來過。
事態的失控讓我只能避免去想才能平複過來,期盼妻子只是故意氣我才那樣說的。
後來我突然想到應該去找另一個關鍵人物彭山,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之前因爲徐萍的關係,我總是房間避免與他接觸,但到了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試著打了他的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人接。
一整天都是如此,我開始懷疑他是故意不接我電話的。
於是我給他發微信,依舊沒有迴音,而且我發現他的朋友圈居然對我是不要見的。
最後我打開許久未用的QQ聯繫他,我們一些老同學多是用QQ聯繫的,也有自己的班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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