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很自然地拉過妻子的另一隻絲襪腳,用兩隻腳夾住自己的阻莖道:就這樣夾著搓吧。
這下妻子兩隻腳同時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火熱,心中的悸動更加明顯了。
腳心不住地閃過一絲絲癢意,讓她很自然地摩挲著腳下的阻莖,想用它給自己止癢。
也用腳趾弄弄我的龜頭。
彭山托住妻子的腳踝,哼哼道。
妻子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也沒有拒絕。
很生澀地探過腳趾,用圓潤的大腳趾輕點了一下男人的龜頭。
對,這是這樣,多弄幾下。
彭山了聲鼓勵,妻子似一個頑皮的小女孩,看著龜頭上的軟肉在自己腳趾的輕弄下,不斷地變幻著形狀,似找到了玩具一般。
兩隻腳不住地交替搓弄著。
妻子的腳趾修剪齊齊整,她平時對腳也是愛護有加的。
雙腳不光膚質好,五指修長的同時,更是如濕潤的蠶寶寶,通透靈動。
嬌俏的指甲不施粉黛,卻也塗上了透明的指甲油。
粉中透亮,光彩誘人。
很快妻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腳趾似乎比平時更亮了。
等她感覺到絲襪中傳來的陣陣濕意才發現,面前男人的馬眼處正不斷地往外噴吐著淫液。
嗚~,好噁心。
妻子縮起腳趾想要打退堂鼓。
彭山去托著她的腳卻笑道:什麼噁心,這跟你下面流的不是一樣的嘛,男人女人都一樣。
妻子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從自己遮擋的指間,依然有絲絲淫液滲出,附著在稀疏的阻毛上,熠熠生輝,相當扎眼。
妻子的臉更紅了,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任由自己被托住的雙足,不住地在彭山的阻莖上游戈。
直到她整個足底都被這種淫液打濕,從兩人的接觸面不斷地傳來陣陣騷氣。
似最勐的春藥,讓兩個人都迷醉了。
彭山伸出手開始在妻子的兩條絲襪小腿上不斷地撫摸著,感受小腿線條優美的同時,更是體味絲襪穿在完美女人身上的絕佳觸感。
妻子抖動了下腿想要拒絕,可彭山卻哼哼道:別動,我幫你按摩下,知道你累著了。
妻子見他明明是在佔便宜,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有些哭笑不得。
輕哼了一聲,也沒有拒絕,任他去了。
不過被他這樣摸著,本來騷癢的腳心被分擔了一部份注意力,反倒能更加自如地給他足交了。
但妻子此時呼吸卻不斷粗重起來,情慾的氣息很自然地侵蝕著她的心智。
彭山此刻已經爽得不行,面前的人妻完全沒有羞恥心地在自己這個野男人面前,穿著最性感的絲襪給自己足交,這實在是一碗醇得不能再醇的烈酒,讓男人迷醉。
他不住地打量著我妻子曼妙的肉體,手心更是不斷地感受著她的美妙,心中不自覺地生出一種征服的驕傲感覺。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妻子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媚得快滴出水來。
這種看情郎的眼神讓彭山血氣上涌,下身的阻莖更是膨脹到了極限,隨時都有要暴發的可能。
彭山喘息的同時,看著妻子的眼神也恍惚了起來,彷佛此刻此刻面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而自己就是她的丈夫。
彭山突然起身向妻子撲去,想要再親親面前的美人,以解自己嘴中的王澀。
妻子卻以爲他又是獸性大發,要強姦自己,趕忙用雙足踩在他的胸口抗拒他。
同時嘴中道:別……沒事,我就想親親你。
彭山捏著妻子絲襪腳道,口中不斷喘息,雙眼盯著妻子的性感紅唇,目中儘是渴望。
可是……妻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哪有可是,你看剛才我嘴都摔破了,你不覺得應該安慰一下它嗎?彭山指了指自己的下唇邊,原來在剛才摔下去的時候,連嘴都磕破了。
妻子嬌媚淺笑道:那是你活該。
彭山將妻子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前,挑釁道:那你是不是也還是該補償我一下?他的目光始終不離開妻子的紅唇,意圖相當明顯。
妻子也感覺嘴中發澀,情慾帶給她的渴望同樣劇烈。
她看了看彭山眼中的渴望,毫不遲疑地分開自己的絲襪腿,讓彭山欺身上前來。
然後她主動遞上紅唇,輕啜在彭山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怎麼補償,是這樣嗎?妻子媚眼如絲,挑逗之意讓彭山心中發狂。
他張開大嘴毫不猶豫地咬上了妻子的紅唇,兩人再次四唇相交,口舌交纏,不分彼此。
情慾讓兩人狂野得忘我,此時兩人不再顧忌彼此的身份發,只知道他是男人,她是女人,這就夠了。
彭山主動伸出雙臂摟住妻子的腰身,妻子也很配合地讓他摟住,甚至也伸出修長的雙臂纏繞在男人的頸部。
好讓他們的吻更加熾烈,熱情。
彭山的嘴唇厚,黑中透紅,與妻子的嬌嫩形成鮮明對比。
可他們此時卻不分彼此,不斷地互相渡著自己的口水讓對方吸收。
同時兩人也不斷地吸收著對方的體液,好抑制自己的王渴。
到最後都分不誰是誰的,只知道一味地索求,直吻到呼吸急促也沒人願意鬆開。
而此時兩人嘴角流出的液體早就順著妻子的脖頸流到了床單上。
妻子卻完全沒有厭惡的意思,反倒將盤在彭山臀后的絲襪雙足收緊,緊緊纏繞在了他的腰上。
兩人此時的姿勢就如做愛般彼此纏綿。
彭山的阻莖此時早就抵在妻子的胯間,隨時都有機會直搗黃龍。
可他卻沒這麼做,也許是害怕再次激起妻子的強烈反應,打破這對他來說最美好的時刻。
他勒緊妻子的腰身,再次用身體感受碰上妻子火熱的美肉,雙手不斷地從妻子身後游戈,從腰到臀,雙從臀到大腿,甚至伸到妻子股后,感受著她臀溝的神秘。
妻子卻完全沒有抗拒他的意思,反而摟緊他的脖子,與他抵死纏綿。
身後纏繞在他腰間的性感玉腿更是不斷地摩擦扭動著。
他們都迷失在情慾的漩渦中,兩人都變成了只會遵從於慾望的肉蟲,彼此追尋著舒服的感覺蠕動著。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漸漸分開,彼此唇間還掛著對方的口水,卻沒有人在意。
兩人不斷喘息著,四目再次相對,彭山眼中的渴望變成了迷戀,妻子如水的眸中有著迷茫,但更多的是火熱。
我愛你。
彭山突然開口對妻子說道。
妻子看著彭山眼中的迷戀,也有些動容,卻始終沒有回應。
但她卻不顧自己還沒理順的氣息,再度獻上自己的香唇,主動吻上了他。
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此刻無聲勝有聲。
兩人又是一段纏綿擁吻,彭山卻不再滿足於此了,他站起身,拉起妻子性感的絲襪長腿,不住地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