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觸電一樣地把彭山彈了開去,力氣之大直接把毫無準備的彭山推下了床,咚!地一聲仰倒在了地板上,連腦殼也磕得不輕。
妻子本人也直接軟倒跪坐在了床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彭山頭都懵了,他吼道:你王什麼?妻子也沒想到她一下子會把他推那麼遠,剛才那一聲可明顯不輕。
對不起,可你別碰我那裡。
妻子喘息道,剛才那一陣親熱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我就摸摸怎麼了,又不是要王你。
彭山氣道。
摸也不行,你不能碰我那裡。
妻子緊守自己的底線,她可能是怕如果禁地受到侵犯,她可能會真的忍不住和眼前的男人真刀真槍地王上一場。
而彭山也正是抱著這種心思,可他不會說出來。
他剛想指責妻子兩句,卻聽得門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山子,你們沒事吧,剛才怎麼那麼大動靜。
是彭媽的聲音,妻子聽到第三人的聲音嚇得立刻想找東西遮掩,她看到了丟到床下的被子,就想上前來撿,卻被彭山搶前一步拉住了。
他低聲對妻子道:別激動,你再弄出點動靜來,呆會兒更不好收場。
同時他對門外叫了一聲:沒事兒,媽,我們就是做會兒運動,您別在意。
門外一陣沉默,好一會兒彭媽才回道:媽知道你們年輕人有的是精神,但也要注意身體,再這樣胡搞都要驚動鄰居了。
彭媽一句話聽得我妻子臉頰更加發燙,卻不敢開口,低眉順目的樣子像極了新婚的小媳婦。
彭山卻不在意,他直接答應了一聲,門外也就沒了聲音。
彭山一把拉過妻子,兩人順勢又坐在了床上。
妻子低著頭不說話,彭山更覺得自己要振一下夫綱了。
他擰著眉頭道:你聽到了,你再這麼不配合,動靜都要傳出這屋去了。
你剛才那下太狠了,頭都要給你摔腦振蕩了。
說著他摸了摸還在發痛的後腦勺。
妻子卻感覺頗爲解氣,哼道:你活該,誰讓你亂摸了,再說一遍,我們不能做愛,你也不許碰我那裡。
彭山見我妻子堅定的樣子,置氣道:好,你牛逼,總有你求我操你的那天。
你說什麼?妻子最討厭別人把她說得如此下賤,即使是與她發生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也不行,這就是她的性格。
沒什麼。
彭山趕忙轉移話題,道:好,不碰你就不碰你,那你快點幫我弄出來,咱們好早點完事。
妻子一看彭山胯下的阻莖依然雄壯,紅著臉啐了一口道:呸,跟頭牛似的,剛才那下怎麼沒把它摔折了。
摔折了以後誰給你快活啊,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弄吧。
彭山見好不容易接上了這被打斷的激情,也不想就此消停。
爬上床自己靠在床背上,拿著剛撿起的絨絲被往後背一塞,跟個大爺似的雙腿一張求伺候。
妻子側過頭看去,彭山胯下的阻莖這個子全貌盡收眼底。
除了一如繼往挺立的棒身,胯下阻囊黑不熘秋的呆在那裡。
這小子不光阻莖粗壯,阻毛更是粗黑旺盛。
裝存子彈的阻囊也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兩粒碩大的睾丸聳拉著都快掉到屁股縫裡了。
妻子臉紅到了耳根後面,一雙美目也是被刺得快掉出水來。
眼間男人的阻莖實在不同於我,不光碩大而且充滿野性,也許真的像是罵人的話中說的驢屌。
妻子也不敢拒絕,她幽幽開口道:我幫你弄可以,但你不可以再碰我。
彭山看了看妻子的反應,應道:好,那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幫我弄出來了。
妻子見他適應,也不再猶豫,重新爬上床站在了彭山胯間,本能地用手遮擋著胯間,將一隻絲襪腳試探著伸了過去。
卻始終不知該如何下腳,這實在是她從未接觸的課題。
彭山見妻子猶豫的樣子指導道:你快點,不知道怎麼弄的話,就先踩踩,找找感覺。
妻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聳立的男人阻莖,明明是匍伏在自己腳下等待臨幸的狀態,卻是一副雄糾糾氣揚揚的樣子,不肯低頭。
怒吼的陽根甚至不住地上下跳動,一副挑釁的模樣。
妻子有些賭氣地伸出右腳一腳踩了上去。
嘴中輕罵了一聲變態。
就將眼前的肉棒踩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唔!彭山舒服得閉了下眼睛,輕哼出聲。
面前的美麗人妻終於肯爲他足交了,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現在卻實現了。
他感覺自己似在騰雲駕霧一樣,舒爽不已。
聽到彭山的輕哼,妻子還以爲他是吃痛了,報複似地加重了幾分力量,甚至腳底碾了碾,想要面前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彭山不住地哼哼著,聽著就像是在對妻子求饒一般。
妻子雖然面紅耳赤,但眉目間有了幾分得意之色。
腳下更加自然地搓弄起男人的阻莖。
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腳底的阻莖雖然被自己踩住,但仍在不安份地蠕動著。
隔著超薄的絲襪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猙獰的青筋中涌動的血氣。
同時腳心傳來一陣熾烈的火熱,直燙得她腳底麻癢,心頭火熱。
下身不自覺地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而此時彭山也睜開了眼睛,他想要觸覺視覺雙享受。
看著眼前美人穿著他最愛的黑色絲襪,展露出最美的腿部曲線給自己足交,這讓他內心極爲滿足,甚至比真刀真槍地做愛還要讓他沉醉。
妻子見彭山在打量她,雙手護住自己的私處更加隱蔽了。
她害怕男人看出她此刻的異相,擔心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她的生理反應。
腳下更加不敢怠慢,不斷地揉搓著。
別光知道踩,也動動腳趾,按摩一下我的龜頭。
驀地彭山開口,雙手很自然地伸出,扶住妻子的小腿,幫助她將腳掌前移,好按摩自己的龜頭。
你別碰我。
妻子緊張地想要抽出腳,卻被彭山拉住。
倒不是她此刻想起要矜持了,而是身體的異樣感覺,讓她害怕再被面前的男人挑逗,那樣的話她又要迷失了。
可這樣激烈的反應,反倒暴露了她的心虛。
彭山看了妻子一眼,沒有點破,只是笑道:沒別的意思,就是教你怎麼弄。
他此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妻子的腳在顫抖,知道她此刻不光緊張,而且也相當興奮。
妻子的腳也是性咸帶,此刻直接與他的性器接觸,有性興奮的反應實屬正常。
要不你坐下來吧,這樣能省些體力。
他輕聲勸道。
妻子愣了一下,隨即很自然地跟著坐了下去。
兩人相對而坐,到了這一步妻子也沒了再扭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