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好事啊,大家一起玩更開心。
「「你呀,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做生意那麼明白的一個人,怎麼就是看不明白?「妻子有點兒著急了。
「怎麼這麼說?「「他跟你都一年沒見了,跟我見面的次數更是掰著指頭都數得清,怎麼可能混得熟。
而且他以前的那種緊張分明是天生的,對比他高很多的女生他都有種發自骨子裡的自卑感,雖然他可能沒跟你說過,但我感覺得出來。
但是他這次回來,我發現他好像從這種自卑里走出來了,看到比他高的女生不再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反而變得很從容。
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侵略性,我反感的就是這個,你以爲是什麼。
「妻子仔細分析著彭山今天的表現。
「照你這麼說他的這種改變應該是好事啊,不再自卑,對女孩子能從容應對。
說不定他這次回來相親能一舉成功,今年年內就能喝上他的喜酒了。
「看問題的角度不同,我反而有點爲朋友的這種改變高興。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真是氣死本小姐了。
他用什麼眼光看別的女人我管不著,但我是你老婆,一個有老公的女人,他用看外面小姑娘的眼神看你老婆,難道你就不應該生氣吃醋嗎?「妻子氣得在我胸口用力錘了一下。
「唔。
「我吃痛了一下,抓住妻子的素手笑道,「原來你是在爲這個生氣啊,以前別人在你面前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被你言語調戲。
現在人家氣場不一樣了,反而你在別人面前話也說不出來。
這也算是天道輪迴了,我們家大美女就只有這種氣量嗎?」「你還是不是我老公啊,怎麼你都是在幫他說話。
真是受不了你了。
好,你喜歡看我被人家佔便宜是吧,以後他來家裡本小姐就故意穿得露露的,讓你的頭上長出一片大草原來。
」妻子氣得抓狂,故意反過來氣我。
「啪!」我拍了一下妻子的翹臀,鼓著眼睛道,「你敢!你這小色女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我家法伺候。
」我和妻子鬧作一團。
妻子在生育女兒之後,不再像婚前對性的話題那麼嚴防死守,尤其是在跟蘭姐幾個嫂子級別的女人混熟以後,幾個女人沒少聊這方面的話題。
妻子越是表現得承受不住,幾個女人越是喜歡調戲這個年經的小妹妹。
誰讓她是這麼沒心機呢。
久而久之妻子也漸漸對這些話題免疫了,甚至嘴裡偶爾能冒出一些有情趣的話來。
開始我對她的這種改變還有點兒擔心,可是後來她在幾個女人的影響下,說話穿衣都更像個年輕少婦該有的樣子了,以至於有時候會在我面前主動穿起我最愛的絲襪。
我對她的改變也就不那麼排斥了,只是警告她要守住自己的底線,別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學。
妻子說起彭山的改變,我雖然嘴上不以爲意,但心裡還是留了個心眼。
一個人骨子裡的東西很難改變,一旦變了說不定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
這小子長年受到歧視,可別真變成一個變態,做出什麼過份的事來,那時候幾土年的朋友可就真沒得做了。
我跟妻子鬧了一會兒就這樣相擁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跟彭山都忙著各自的生活,沒有聯絡。
妻子也沒再刻意提起那天的事。
我們都以爲彭山這小子沒露面,相親應該是進行得很順利。
畢竟這小子現在除了矮了點兒,那身派頭乍眼看上去還是很搶眼的。
畢竟錢才是現代女孩擇偶的最主要標準。
彭山是不是真有錢我不知道,但就沖著給女孩的第一印象,發展個把女朋友還是很容易的。
只要開始能接受,那剩下的事情自然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事與願違,半個月後彭山就主動給我打電話約我一起吃飯,電話里語氣意興闌珊,應該是跟相親對象談掰了。
見他心情低落的樣子,我本來想邀請他爲家裡開導,畢竟店裡我走不開身,但想到妻子的話還是同意了跟他出去吃飯。
在跟妻子打了招呼之後,就在不遠街上的小飯店門口看到了他的車。
這小子現在是騷包得厲害了,走到哪兒都要把車開著。
走進店內人不多,我在靠窗的一個包廂里找到了他。
菜早已上齊,這小子正一個人自斟自飲地灌著黃湯。
我沒說話,坐在他對面也起了一瓶啤酒,兩個人默默地碰杯喝了起來。
我們都不喜歡白酒,那玩意兒容易上頭,怕誤事。
而啤酒剛剛好,能讓人有點兒興奮卻又至於喪失理智。
酒過三巡,我才開口問道:「怎麼,叫兄弟出來不會就爲了喝酒吧?」彭山打了個飽嗝,面色微紅地說道:「叫兄弟喝酒還非得有事兒不成?方源,咱們這幫有聯繫的同學里,這會兒在江城的可就剩你我了,要是咱都不親近,我都快不記得同窗是個什麼感覺了。
「「得了吧,這話從你小子嘴裡說出來,我怎麼聽都不是味兒。
你小子一貫是沒事不喝酒,喝酒必有事兒的性子。
難道現在派送變了連作風也變了不成?「我搖動著手裡的酒瓶笑道。
「嘿,知道瞞不了你,但哥們兒我現在就是不想說啊。
「彭山突然放下酒杯,靠坐在椅子上,眼光漸漸開始發散。
「你說現在的女人都看重男人啥啊?錢?長得帥?「「那得看是什麼樣的女人了,當然你說的這些要是全有就更好了。
「我實話實說道。
「但他媽你說的這些全沒用,她們首先看的是這個男人有多高,有多高你知道嗎?「彭山使勁拍了拍桌子,情緒有些上頭了。
「錢?老子全都快貼臉上了,她們還是能視而不見。
帥?老子每天穿這樣,悶得一頭汗都怕打領結弄翻了,不敢脫衣服。
可她們還是能說一句‘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我草,她們那逼是鑲了金還是怎麼了,找個對象跟她媽搞選秀似的。
草!草!草!「得,這小子被激得不輕,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給下的重手,看把人給刺激的。
這粗口都不知道爆了多少回了。
「是挺草蛋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相中了個啥樣的對象啊,怎麼要求那麼高?」既然來了我就不得不想個辦法安慰他一下了。
只能找個轍批鬥一下女方沒眼光了,瞧不上這位富帥的兄弟。
「喏,這是她照片。
」這小子直接把手機里存的別人的照片調了出來。
是一個扎著馬尾的長發姑娘,長得還不錯,照片只拍了半身看不到身材,但就臉蛋來看,長得應該差不了。
看年齡也不像剛入社會的年輕小姑娘啊,怎麼擇偶標準那麼高呢。
「長得還不錯,人家王嘛的?」我繼續問著,雖然知道我這兄弟是吃了身高的虧,但總得找個弱點攻擊一下別人,讓我這兄弟找點平衡不是。
「在市裡一家外貿公司上班。
」彭山這會酒勁上來了,有問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