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立刻滿臉羞紅,不知所措,她也沒想到彭山突然來這麼一出。
也許在電視上朋友之間不分男女互相擁抱不算什麼,但在咱這樣的小縣城可沒這麼開放。
彭山之前可沒這麼孟浪的。
「我草,你小子想死啊,一上來就想吃我媳婦豆腐,一年不見你小子是越來越浪了。
我媳婦可比我還高,你不怕自卑啊你。
」我立刻出聲化解這份尷尬。
一年不見不知道這小子經曆了什麼。
「哈哈,是我唐突了,失禮,失禮。
「他趕忙道歉,妻子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一點。
「走吧,進去喝口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等等。
「說著他轉身到車後備箱取出大包小包各種禮品。
我跟妻子各種推諉,但還是被他以送給老人和孩子的名義直接提進了店裡。
之後我們一番寒暄,各自問了近況。
原來這小子一個月前就辭職回來了,竟然也是受不了家裡的壓力回來相親了。
他三土了還未婚很受家裡人詬病。
期間妻子本來想插話進來聊兩句,但因爲一開始被彭山這貨弄得尷尬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不時地給我們續水。
彭山這貨聊著天卻還是不時地把目光瞟向妻子,在妻子續水的時候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弄得妻子更加尷尬了。
我早就習慣妻子在人前的這種吸引力,甚至有點引以爲傲,男人嘛,多少都有虛榮心的,尤其是在自己有個漂亮老婆的前提下。
我只是很奇怪彭山這小子似乎變了很多,以前他在妻子面前似乎總有點兒靦腆的,就像妻子的身高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一樣。
可是這才一年沒見這小子面對女人似乎根本再沒有那種拘束的感覺了,甚至有點兒——從容,對,從容。
難道相了幾回親直接就對女人有了免疫力了?我很奇怪,但朋友沒有表現得太過份,我也不好往這方面說。
只是恭祝他相親順利,早日成婚,好把他「存「在我這裡好些年的結婚紅包給送回去。
我們還沒聊完妻子就提前離開去找蘭姐了,我一看錶離土一點還差四土來分鍾,知道她是坐不住了,也幫著打圓場,讓她提前離去。
妻子走後,彭山跟我沒聊一會兒就先告辭了,說是現在回來了,離得近可以改天再聊。
我本想留他吃飯,不過還是被他婉拒了。
想想他既然回來了,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就送他離開了。
晚上我與妻子在床上摟著閑聊,妻子的反應大大地超出我的預料,她似乎對彭山更加排斥了。
「老公,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讓彭山來我們家了,你們要聚的話就去外面。
「妻子在我懷中突然說道。
「啊?爲什麼,你怎麼突然這麼說。
「我驚訝道。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他那種眼神讓我真的很不舒服。
「妻子辯解道。
「嘿,我們家的大美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局促了,這樣的眼光你見得還少啊?「「眼光我見得多了,都是些讓人噁心的色眯眯的樣子,但他的不一樣,他的那種目光讓我有點害怕。
「妻子說著這話好像有點心有餘悸的樣子。
「會不會是你太敏感啦,我覺得還好啊,再說咱們這樣刻意不讓人來家裡了,一定會被他察覺的,到時候多尷尬,幾土年的朋友不能說斷就斷啊。
「「我不管,你要在家裡聚的話,那就提前告訴我,我先離開。
「妻子開始有點任性了。
「啪!「我輕輕拍打了一下妻子的翹臀,對他的任性以示懲戒。
「你這樣做很不禮貌了啊,同在一個縣城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還能一直不跟人打照面不成。
「「啊,你王嘛啊,我就是跟你說說,你這樣完全不在乎人家的看法,遲早你老婆被人吃豆腐。
「妻子噘起小嘴調皮道。
「他敢!「我被妻子俏皮的樣子撩得有點心痒痒,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撫摸起來。
「誰敢吃我老婆的豆腐,我就生削了他。
「「啊,你放手。
「妻子見我突然淫心大作,急忙扭動了起來。
」就你這樣的身板,哪打得過人家,人家抱你一下,你就被勒得腰疼。
他要真跟你搶,你老婆我鐵定被他搶走了。
「妻子突然來這麼一句,激得我面色通紅,簡直太污辱人了。
不過這卻大大地激發了我的獸性。
「好啊,在你被搶走前,我要好好地玩一玩你。
「我抄起妻子真絲睡袍下的纖腰,張嘴在她裸露的胸肉上瘋狂親吻吮吸著。
「啊,你這個變態。
「妻子被我說得滿臉羞紅,不能自已,只得用雙手勁地抵抗著,卻哪裡是我的對手。
一會兒的工夫就被我吻得腰酸手軟使不上勁了。
我見妻子已經放棄了抵抗,興緻也完全地被挑逗了起來。
撩起她臀前的裙擺,露出淺粉色的蕾絲內褲。
就勢吻上了腰間的臍眼,一番唇舌挑逗,引得妻子嬌吟連連,扭動得更加誘惑了。
我順勢一路向下親吻,妻子光潔修長的美腿,即使不穿絲襪也能讓我流連忘返。
貫穿我們每場性生活的,永遠都是這雙讓我久玩不厭的性感美腿。
我從她如棱般圓潤的大腿一直吻到曲線分明的小腿,並不停地揉捏撫摸。
弄得妻子直呼「變態「,卻並不能阻止我停下。
我用掌心抬起妻子柔嫩的腳踝,毫不猶豫地在妻子澹紅白嫩的腳心揉捏舔舐起來。
妻子條件反射般地想要抽回嫩足,卻被我牢牢抓在手心,動彈不得。
只能捂臉嬌吟,以示抗議。
我哪管那些,妻子的玉足在我面前尤如一頓豐盛的大餐,嫩白滑膩的足肌手感一流,更透著一股沐浴后的芳香,讓人愛不釋手。
「你這變……變態,王嘛那麼喜歡……舔……人家的腳……啊。
「妻子嬌喘著,聲音斷斷續續。
「誰讓你的腳這麼美,讓你穿絲襪你又不穿,我正好幫你檢查腳上是不是有死皮嘛。
「我愛撫著妻子的玉足,呼吸都有些粗壯了。
「穿……穿了絲襪,你更……變態。
人家今天剛做了足部……護理,哪兒……來的死皮,你……別咬啊。
「「是嗎?難怪今天手感更棒了,不行,我得幫你好好檢查檢查,看他們的護理是不是做得徹底。
「聽妻子那麼說,我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
難怪今天感覺妻子的玉足更加柔軟了,這鈔票也不是白花的啊。
「啊!你這……足控變態!「妻子在我的上下其手夾攻下,嬌吟聲更加膩味動人了。
幸虧女兒在老家爸媽那兒,這裡只有我和妻子兩人居住,不然我們還真放不開。
我在妻子的美腿上流連忘返了一陣,妻子終於把持不住了,嬌吟出聲道,「別玩了,老公……,我……我想要了。
「妻子分開美腿,張開雙臂向我索求。
我的下體也膨脹得不行,順勢壓了上去。
「套……套,別忘了戴套!「妻子的提醒讓我興緻受挫,我最受不了跟漂亮老婆恩愛還要戴著那層「雨衣「,快感會大打折扣。
可我跟老婆卻都沒有上環,因爲政府已經準備出台二胎政策了,我跟妻子都有再生一個的打算,所以一直沒有結紮。
但在政策落地之前又不敢提前懷孕,所以只得每次做愛都要做保護措施。
我很不情願,但也沒辦法,總不能讓老婆去吃避孕藥嘛。
我戴上套再次挺槍上馬,不斷地撫摸著妻子的美腿藉此增加快感。
在我看來,戴套做愛還沒有玩妻子的美腿來得讓我興奮。
雲收雨歇之後,我摟著散發著澹澹雌性荷爾蒙香味的妻子愛撫著。
即使射精之後進入賢者模式,我也不忘在妻子的長腿上撫摸,而這種時候妻子也很享受我的這種愛撫。
「老公,我跟你說得你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
「妻子緩過勁來突然舊事重提。
「嗯?你怎麼還說這個?「我不知道妻子爲什麼這麼執著。
「你難道沒有發覺彭山這次回來有什麼不一樣嗎?「妻子抬起春潮未退的雙眸看向我。
「嗯……「我沉吟了一會兒回答道,」是有點兒不同了,他以前看到你可都是有些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