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帶來的感情羈絆漸漸地在我們之間漫延,雖然我們的關係只是暫時的,但這種感情可能會永久存在。
女人的感性此時讓徐萍又有些情動,她的手撫弄上了我的阻莖,絲腳也不自覺地騷動了起來。
「老公,我想要。
「這一聲昵喃像是一股強力的催情葯,可我實在是沒力氣了,我有心求放過,誰知道這個女人自己就爬了上來。
無奈的我在交出了第三次之後,整個人就完全昏昏沉沉的了,徐萍看著像是失了魂的我,輕聲笑道「活該,榨王你,你這冤家。
「就這樣我們倆相擁著睡著了,連澡也沒顧得上洗。
這一覺我睡得相當沉。
迷煳中我夢到妻子同樣與彭山睡在一起,兩人一絲不掛,渾身汗液交錯。
床上凌亂地甩著兩人的衣物,散亂地搭在赤裸的兩人身上,而兩人更是親密無間地肢體交纏,摟抱在一起。
我怒極攻心,想要衝上去分開這對狗男女,可卻怎麼也碰不到床。
狂亂地咒罵中,我驀地醒了過來。
天早已經亮了,我仔細回想著剛才的夢境,腦門上冷汗直下。
生怕這一切應驗,趕緊起床來,想要在監控里確認一下。
我打開門來,就聽到做飯的聲音,是徐萍又要廚房裡忙活。
我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
越發對剛才的夢境害怕,害怕這一切是老天爺對我的報應。
「你起來啦,早飯馬上就好,快去洗洗吧。
「徐萍看到我出來,招呼了一聲就又接著忙了。
我沒時間理會,打開監控找到妻子的卧室,才發現人不在。
切了數下,都沒有看到人影。
只在客廳看到了彭山老媽在吃飯。
彭山與我妻子都不在。
這樣我才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踏實。
徐萍端菜出來看到我又在抱著平板,笑道:「你這是把這當事情做了。
人家白天也都要忙的好嗎,昨天把你嚇到了?「我有些疲憊地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徐萍走過來像個溫柔的妻子一樣,撫摸著我的臉說道:「好了,別操冤枉心了,我起來的時候看了,他們一早就出去了,昨天他們是分房睡的。
乖,別疑神疑鬼了啊,早點吃飯,一會兒你不打算開門嗎?「我摸了摸她的手道:「經過昨天的事兒,我哪能放心。
而且我們的事兒,我更害怕老天會懲罰我。
「「呵呵,想不到你還信這個啊。
你真是杞人憂天,我們有事沒事現在又影響不到思思那邊,你現在想這個又有什麼用?「徐萍勸我道。
「唉,今天我不打算開門了,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事兒,你自己看著處理一下。
「我歎了口氣道,剛才的夢境攪亂了我的思緒,我哪還有心思王別的。
「姓方的,你什麼意思!「徐萍突然發難道,「睡了我至於讓你這麼委屈嗎?你拿我當什麼呢,想要的時候就跟人家耳鬃斯磨,睡醒了就當我是感情的負累。
有你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嗎?「「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該王嘛王嘛,再這樣跟個軟蛋似的,我現在就把咱們的事兒說給你老婆聽。
「她說的本是激勵的話,可是一提起要告訴我老婆,我就不高興了。
「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生氣也沒點底氣,別讓我看不起你。
「徐萍完全不同於妻子,妻子是那種唯唯諾諾,如水般的女人,會隨著男人的變化而被動適應。
徐萍則是甯折不彎的性子,如被塑好形的鋼鐵一般,會尋找適合自己的人,而不會去改變自己。
而當適合的人開始改變,她會選擇要麼放棄,要麼改變他。
尤其是我這個與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她會堅定地想把我變回原來她認識的樣子。
這女人在床上讓人愛不釋手,可到了床下,又總讓人生不出親近的意思。
我現在有些生氣,可對她卻不敢做出半分過分的舉動。
實在是拿人手短,睡人屌軟啊。
在自己女人面前,男人終歸是硬氣不起來。
我瞪了她一眼,關了平板,與她錯身而過。
「別忘了洗個澡,瞧你那一身的汗味。
「徐萍又道。
「你話真多,我老婆都沒你管得多。
「我吐槽道。
「思思不在,我就是你老婆,有本事,一會兒別吃老娘做的飯。
「徐萍說起這種話來一點也不覺得害臊。
我翻了個白眼,就去洗澡去了。
這一身的味,我自己也受不了。
洗瀨完吃飯的時候,看著徐萍已經換上的工作服,我奇怪的問道:「你哪兒來的衣服,早上回去拿的?「「昨兒個我就帶著了,早上再回去換哪有飯給你吃。
「我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她的俏臉難得一紅,斥道:「美的你。
我這是怕你一個人想不開,吃你的飯吧。
「此刻有種溫馨的感覺飄蕩在我二人中間,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有這樣一個老婆也不錯。
隨即我就被這想法嚇了一跳,我可是有老婆的,怎會如此濫情。
這女人還真有狐狸精一般的魅力。
吃完飯我下樓開了店,今天本是雙休的第二天,工人們沒來上班。
開門也只能接些訂單,無法發貨。
遂像往日一樣做些零售的生意。
沒有了工人的幫忙,凡事都得親力親爲。
這倒是種久違的體驗。
徐萍與我搭配得有條不紊,倒沒有出什麼差子。
只是有兩個臉生的客人,把她誤當成老闆娘,叫得一個比一個順口。
這種事情今天不是第一次發生,但是徐萍卻笑得比以前都要甜。
我沒有介懷,但是心裡卻有了后怕。
與她這樣下去真的好嗎?本就與她關係密切,如今再已經突破了普通朋友的關係。
這個老婆的閨蜜一直在身邊的話,遲早我跟她的事兒要穿幫,到時妻子那邊我如何解釋。
她會有多傷心?但這種情緒也只有在彷徨的時候會想一下,心裡更多的聲音卻是在勸慰自己,沒事的,徐萍又不會對外人說,我們的事兒沒人能知道。
男人的貪婪讓我不時的會生出,同時與兩個女人一直保持關係的慾望。
中午我本來想叫盒飯的,但徐萍堅持要自己做。
我也沒有拒絕,畢竟她的手藝在那兒擺著。
吃飯的時候我問她,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她想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卻沒有說出口,而是笑著對我說,「思思都在那邊伺候彭山他媽去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給你做飯吧。
「我知道這話沒幾分真的,也沒追問。
只是隨口問了句,「等拿到戶口本,你就準備馬上跟彭山結婚了?「徐萍戲謔地看著我道:「怎麼,你想長期霸佔我啊?我要是不結婚,你能放心嗎?「她一句話戳穿了我的小算盤。
我清咳了一聲道:「把平板給我吧,我想看看思民現在在王嘛。
「一上午的工夫,徐萍都把平板收了起來,說是不想讓我再泡在偷窺上,不做正經事。
吃過飯之後的整個下午都是閑暇的時間,徐萍也沒有拒絕,把平板給我找了出來,打開監控道:「這個點兒他們應該也在吃飯。
「果然在小客廳里不看到妻子三人在一塊兒吃飯。
老太太一個勁地勸妻子吃這,吃那。
妻子在一旁很是尷尬地婉拒道:「伯母,這麼多我真吃不了。
「可老太太就是沒有聽的意思,菜盡往好的夾,很是熱情。
妻子只能無助地看向彭山,誰知這貨竟沒心沒肺地只顧自己一個勁兒地吃。
我跟徐萍看得都搖頭,不明白這老太太唱的是哪一出。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老太太眼見妻子碗里剩了不少,也沒生氣,還主動收拾起了碗筷,並拒絕了妻子的幫忙。
彭山和妻子回到客廳,妻子就急切地小聲說道:「看你王的好事,你媽今天已經催了我一整天飯了,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撐死在這裡不可。
「彭山很是玩味地笑道: 「你就知足吧,現在飯也不讓你做了,碗也不讓你洗了,而且態度對你好得是一踏煳塗,你得感謝我昨晚的明智舉動。
「「你還敢提,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你昨晚的所做所爲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約定範圍。
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你媽怎麼可能誤會我們那樣了,今天盡圍著人家問東問西的,弄得好像我有了似的。
多難爲情。
「妻子紅著臉說道。
原來老太太真的聽到了昨晚的動靜,只是思想太激進,以爲兩人是真的有了關係,這兒媳婦是跑不掉了。
彭山的計劃看來實現得還不錯。
「嘿嘿,要不今晚咱們再來一次,我媽一定能對你更好,說不定明天就拿本讓咱們把證給領了。
「「想得美,你當本姑娘是什麼人。
我告訴你,昨晚的事兒要是讓我老公知道,他殺了你的心都能有。
你再想什麼歪招,小心本姑娘翻臉不認人。
「妻子瞪了他一眼道。
「生什麼氣嘛,我昨晚已經道過歉啦,而且我都按你的吩咐把現場都收拾王淨了。
「「這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嗎?你得端正你自己的認錯態度。
「「得,我向思思小姐真誠的道歉,因爲您的美麗實在太過耀眼,小的我見了您就找不著魂了,所以才一時精蟲上腦,行差踏錯。
求您老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原諒我。
行了吧。
「彭山邊道歉都不忘拍馬屁。
妻子顯然對他這一套很受用,不然不可能昨晚被他那樣褻瀆之後,第二天也沒撕破臉皮的。
妻子冷哼一聲,但臉上少不了的得意道:「切,敷衍。
算了,勉強原諒你了。
「「下午你準備去哪兒?「妻子終於轉過話題問道。
「下午約了場球,正準備一會兒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