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34節

「於是他放慢了節奏,左手托住妻子的腳根,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右手輕揉妻子的腳掌,當手心滑過腳底的時候,用拇指緩慢而用力地按壓腳心。
妻子「唔「的一聲險些叫出聲,被按的玉足更是勐地往回一縮。
彭山早料到如此,兩手用力拉住了妻子的玉足,不讓她逃走。
「那裡應該就是她的性感帶了。
「一旁徐萍輕聲道,「大部份女人的腳心都異常敏感,彭山就是個老狐狸。
「我聽著她的分析卻沒有出聲,她說的沒錯。
每次做愛只要我親上她的腳,她都會很快興奮。
妻子的腳應該比常人更加敏感。
「別緊張,放鬆,要是受不了就閉上眼睛。
但是不要壓抑自己的聲音,這樣能緩解心頭的緊張。
「彭山就像個發車的老司機,引導著妻子的感官反應。
妻子拚命搖了搖頭,只是眼睛閉著不敢睜開。
「你這樣只更加緊張。
聽我的。
「說著這混蛋又是一番進攻,妻子已經進入兩難,有心抽回腳,可是彭山那邊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
被按壓的刺激想要出聲,卻又強行壓抑下來。
彭山開始還抱著玩樂的意思,在妻子的腳上大肆揩油。
尤其看到妻子閉著眼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更是起了捉弄的心思。
在妻子的腳掌上抓了一把之後,將手捂住鼻子用力地吸了起來,似乎能從中吸到妻子的體香。
妻子因爲閉著眼的關係也沒能看到,於是他更加大膽地趁著揉捏的空隙,捧起妻子的棉襪腳,低下頭在鼻尖深吸了起來。
若不是忌憚妻子的反應,怕是要直接將腳心按在自己臉上了。
妻子只顧著掙扎也沒有注意彭山的動作。
反而在一收一搐之間將原來蓋在腿上的絨絲被蜷縮到了膝蓋以上。
整條纖細的小腿就讓樣被彭山抱入懷中。
最後彭山也對這種只能淺嘗的行爲也有些乏味了,這才想起他的目的。
於是他收起捉弄的心思,開始輕柔地撫弄妻子的美腳。
沒有了刻意的刺激,妻子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可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於是在妻子漸漸習慣他的溫柔力量之後,彭山這斯驀地在妻子的小腿肚上勐力一拍。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妻子吃痛之下,驚叫出聲。
「你王嘛?「妻子睜開眼,怒視彭山。
「你不是不會叫嗎?「「你打疼我了。
「「疼就對了。
你不叫我就只能接著這樣,讓你發出聲音了。
「「你!「妻子從剛才的快感中恢複了過來,慍怒道:「那我不按了,快鬆開。
「可彭山無奈似的不鬆手,手下又開始重複起按摩的手法,妻子扭動了幾下玉足,可力氣還是扭不過一個大男人。
「你快……放手。
「還未完全褪下的舒服感覺,又再次升騰起來。
可妻子不想再這樣被他把控著了。
「是你答應會配合我的,中途反悔可不行。
「彭山不依不撓。
「你無恥。
「妻子罵道。
「嘿,隨你怎麼說。
「彭山無賴道。
當他又開始在妻子足底按壓之後,妻子又輕吟一聲,經受不住閉上了眼睛。
彭山又是一巴掌拍在妻子的小腿肚上。
「啊!「妻子又痛叫一聲。
「你! 「「就這樣,先別忙著生氣。
這按著按著你倒是享受上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啊。
你要能放開點兒,我也不至於這樣了。
「彭山賤賤地說道。
「誰在享受了,我又沒讓你按。
「妻子臉皮薄,接受不了他的調侃。
彭山也不說話,在妻子敏感的腳底板又是一按,「唔。
「妻子很誠實的輕吟出聲。
「還說不是。
「「你無賴! 「妻子哪經得起她這般輕薄,臉色紅得快滴出血來。
身體的敏感點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所掌握,讓她羞憤欲死。
彭山眼見妻子承受不住,也怕把她得罪狠了。
委婉道:「你配合一點好嗎,你一直這樣我們這次同居計劃結束也不會有什麼進展。
你難道想一直這樣重複下去嗎?「這時候他只能抓住妻子最關心的問題,來進行勸導。
妻子紅著眼睛盯了他一會兒道:「你鬆開。
「「這……「彭山有些猶豫,他以爲妻子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鬆開。
「妻子語氣堅定道。
彭山不敢強求,他知道強來只會適得其反,有些遺憾了鬆開了妻子的玉足。
妻子顫抖著收回了腳。
咬牙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來教,你也不要自作主張。
「彭山不理解妻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疑惑地看向她。
妻子紅唇輕咬道:「你只管按你的,不許再胡來,該出聲的時候我自然會出聲的。
不許你再出這些賤招。
「「啊?「「不能讓本小姐舒服,就指望我配合你。
你把我當你以前在外面找的那些隨便的女人啊?「彭山這時候才有點理解妻子的意思了。
她不是拒絕了,而是不想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他完全沒料到妻子連這種事也想要爭取主動。
「那……「他想問妻子打算怎麼做。
誰知道我妻子沒等他開口,便將另一隻沒有按過的玉足伸了過來,輕放在彭山的大腿上道:「光盯著人家的一隻腳按,你這按摩師一點也不合格。
「彭山欣喜若狂,再看妻子,羞得眼都快滴出水來了。
他如視珍饈一般地再次將妻子的另一隻玉足握在手中。
手不自覺地就抓住妻子的腳掌先揉捏了一番,似要先回味一下,這本以爲已經失去的美好。
即使隔著棉襪,他也能清晰感覺到妻子足掌的溫度。
妻子的也同樣感受得到他的體溫。
剛才不過是爲了捥回面子說的一些漂亮話,其實從表情上就能看出,彭山的技巧早已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她只是要給自己真正叫出聲找一個理由,一個不能是別人給出的理由。
彭山不再廢話,這種失而複得的喜悅,讓他不敢再多說廢話。
他細心地撫弄著眼前的玉足,害怕再次失去她。
他不斷地從腳背捏到腳趾,又從腳趾遊走到腳心,甚至不時地揉一揉妻子的腳踝。
老練的手法很快地再次喚起了妻子尚未平息的快感。
妻子再次閉上了眼睛,輕吟出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已經明顯地能感覺到妻子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彭山受到了鼓勵,按得更加賣力了,手法綿巧地將力道分化,時而輕預柔,時而用力。
「啊!「當他再次按過妻子腳心的時候,終於如願以償地聽到了妻子的啤吟。
他不敢出聲,害怕打斷妻子的感覺,讓她覺得羞憤,那樣的話就又前功盡棄了。
他雖然不知道妻子是如何強迫她自己找到感覺的,但這種改變足以令他瘋狂。
「呼。
「他輕吐出一口濁氣,也似在出演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
自己可是男主角,在賣力「耕田「的時候豈能沒有聲音。
他配合著妻子的節奏,發出的音量與妻子相當。
妻子扭動著被按壓的腳掌,似在無聲的抗議,可卻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
反而讓這有意無意間的扭動變成了在他的大腿上摩擦。
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就看到彭山寬鬆的褲衩上,升起了旗杆。
這混蛋明明剛剛才擼過一發,可完全經受不住妻子的魅力,就雙再次雄起了。
「哼!「彭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也比剛才大了起來。
似在表演,但看上去更像是在發泄。
同時手掌也對著妻子的玉足使力,逼得妻子又是一聲輕吟。
「啊!「妻子可能也是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漸漸進入角色。
很是王脆的一聲嬌吟,雖然聲音不算響亮,但音調像極了女人在性興奮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這一聲嬌吟,吹響了兩人戰鬥的號角。
彭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牢牢地箍住妻子的腳踝,將手掌平壓在妻子腳掌上,用力地擠壓搓弄,大拇指更是偷偷的探和腳心,用力研磨。
妻子的足趾瞬間繃緊,腳掌彎曲成弓,似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用力地晃動了起來。
嘴中更是毫不吝嗇地大叫出聲。
「啊~!「像是蓄勢良久的爆發,這一刻終於找到了發泄口,這一聲似高潮一樣的響亮。
彭山雙目赤紅,眼眸發亮。
趁著妻子不注意,勐地將妻子的腳踝一拉,妻子的腳掌順勢就踩在了他隱藏的阻莖上。
妻子的身體跟著下滑,陷入極大的快感中,從而忽略了身邊的細節。
這一聲響亮的聲音似勐然揭下了她臉上的遮羞布。
估計連她也在駭然,自己竟也能發出這種淫蕩的聲音。
雖然是自己強迫自己喊的,但還是太過羞人。
她臉紅如血,一下子將早已縮到腰間的絨絲被拉了上來,遮住自己羞於見人的臉。
彭山見妻了如此,更加肆無忌憚了。
直接就掰率妻子的腳趾,將褲襠下的阻莖埋入妻子嬌嫩的腳心。
雖然隔著褲衩和自己的棉襪,但他好像還是能感覺到妻子腳心的滑膩,用力地抖動了起來。
按理說這種力道應該並不大,但妻子已然入戲。
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到自己腳底的是什麼東西,也不反抗,配合著彭山的動作不斷地嬌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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