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得知我馬上要做品牌代理了,都欣然答應赴約。
有要送禮的我也直撞拒絕了,這次請客就是爲了以後大家在生意客源上互通有無,讓彼此都好過一點。
收禮的話意義就南轅北轍了。
這條街上店面不少,但我做生意畢竟才數年,相熟的也就離得近的幾家。
人不多,一家兩客也才堪堪兩桌人。
一會兒的工夫我把該請的客人都請遍了。
我想著再給彭山打一次電話,誰想這小子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應該是看到我的未接來電了,現在才看到回電話。
丫的這都幾點了,看來真是樂不思蜀了。
「嘿,你小子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開車去接你啊。
「一通電話就聽見彭山嚷嚷著。
「這不是怕打擾你小子王好事嘛,我哪敢讓你接啊。
「我沒好氣道。
「我怎麼聽你語氣不對啊,我哪兒招你了?「彭山還是一副無辜的語氣。
「行了,在電話里我不跟你掰扯,咱們見面說,你現在在哪兒?」「正在來蹭你飯的路上啊,徐萍跟我說了,你今晚不是要請客嘛。
唉,你現在這一說我又不敢去了,我看我還是回家算了。
」「少來,你小子有心做賊還怕人說你不成,告訴你,你今晚必須來,要不然以後也別在我面前出現了。
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人。
」說完我就掛了。
爲了讓這事兒儘快解決,我不得不說點狠話了。
做好安排我去到酒店,妻子和徐萍與幾個女人都在包間里聊天,都是幾個相熟的老闆娘,她們作爲代表提前到了。
看到我都道了聲恭喜,我點頭寒暄了一番,就讓妻子接待她們。
我獨自一人返回大廳,準備在這裡等著彭山,我就不信他真敢不來。
一會兒的工夫好幾個店的老闆都來了,彭山還沒有露面。
妻子問我是不是應該先上菜,把已經來的客人安排好。
我點頭答應了,但心裡沉靜如水。
彭山這小子不會是知道我要問什麼事兒了吧,所以故意躲著我。
那他這樣不來算不算主動承認了。
我已經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事兒跟徐萍說一說。
、我回到包間清點人頭,客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菜也已基本上齊。
我正招呼著大家入席,彭山這貨居然自己找著門進來了。
這小子來得真會挑時候,開席了人才到,比在座的老闆們都有老闆派頭。
雖然許多人都不認識他,但這小子機靈得狠,見人就打招呼,我也找不著機會與他說什麼,索性準備飯後再說。
我與妻子分坐兩席招呼客人,席間來的多數都是兩口子,均是一男配一女的圍席而坐。
彭山緊挨徐萍,卻是正好坐在了妻子與徐萍中間。
這小子也真是會挑位置。
身高不足的他坐在高挑的妻子旁邊顯得很是怪異。
他卻擺出一副心安理得樣子。
不過今天大家都知道是爲何事而來,沒人在意這些細節。
推杯換盞間紛紛對我表示恭喜,花花轎子人人抬,幾句話我已將彭山的事情拋開,開始沉醉於自己成功的開始。
席間大家輪番向我敬酒,等我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卻也推辭不過了。
尤其是妻子那一席,男人們似乎都喜歡對美女灌酒,向妻子敬酒的人比向我敬的還要多。
妻子有心以茶代酒,卻拗不過大家一起起鬨。
妻子極少飲酒,哪怕是喝也就是喝一些紅酒與啤酒。
妻子抿酒以示誠意,但小抿間也是去了半盞,很快就上了頭,俏臉上紅雲密布,嬌豔逼人。
敬酒之人趁勢起鬨,妻子一下亂了方寸。
正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彭山卻站了出來爲她擋酒,才算緩了過去。
眼見著彭山爲我妻子擋酒,我自覺臉面上不好看,越席而過在兩桌間輪番喝了起來,酒過三巡我就有些喝高了。
大伙兒眼見如此才算消停下來,不再勸酒,只是說著一些求關照的客套話。
我一一應允著,放下酒杯喝起茶來,藉此緩解酒力。
餘光向妻子那桌看去,酒席也是進入尾聲,大家都在三三兩兩地聊天,儼然一副交流會的樣子。
彭山不時地跟徐萍與妻子小聲地說著什麼。
妻子對彭山的態度沒有想像中那麼排斥。
我以爲我把彭山三心二意的事給妻子說了,她會對彭山這個人死心,但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麼影響。
難道就因爲剛才彭山爲她擋酒了?我想不明白,這時候酒勁開始上頭,我的腦袋開始遲鈍起來。
眼睛也犯起了迷煳,再看她們三人總覺得有些怪異。
彭山與徐萍並沒有相像中那樣親密,兩人不是都談婚論嫁了么,爲何沒有情到濃時的那股子親熱勁。
彭山這小子與兩人說話的神態,明顯對我妻子比對徐萍熱情得多。
而妻子現在明知道兩人關係有了問題,卻還是與兩人有說有笑,好似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晚七點散席之後我已開始犯起了迷煳,算起來我是兩桌人中喝得最多的了。
衆人體諒我,一起幫忙先把我送回了家。
到家之後我倒在沙發上就不想動彈了。
妻子憐惜我,替我用熱水擦王淨臉,順手幫我脫掉鞋襪讓我躺著更舒服一點。
困意襲來,我漸漸睡去,卻聽到彭山的聲音。
「弟妹真是賢惠啊。
」「你怎麼還沒走?」妻子的語氣有些不善。
「我們擔心你一個人照顧不了他,他要是又爛醉如泥,你一個人能搬得動他?」是徐萍的聲音。
「你怎麼還對我習慣性地用這種語氣說話,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過關?」彭山的聲音。
「這還不是你的錯,我都說了讓你不要擅做主張,更不能影響我的生活,可你是怎麼做的?今天的差一點就要被他發現了,若不是爲了徐萍我現在理都懶得理你。
」妻子的聲音很氣憤。
「委屈你了,思思。
要不我們先把這事兒放下吧,方源已經回來了,再繼續下去風險太大了。
」徐萍的聲音。
「不行。
」是妻子與彭山兩個人的聲音。
「這件事情一定要儘快結束,我不想拖下去。
但是今後都要以我爲主,只有在我說可以以後,才可以繼續下去。
」妻子說著。
「我同意,方源這次回來肯定是不容易再出去了,我們更加得抓緊時間。
放心,以後都聽你的,我也不希望出事。
」彭山說道。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說這件事了,要是方源醒了就糟了。
你先把他扶到床上去,然後我們就走。
」徐萍說。
緊接著我就感覺被個矮小的身影扶到了房間,倒在床上就什麼也沒聽到了。
我不知道我迷迷煳煳中聽到的這些說的是什麼,但我感覺這三人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瞞著我,至於是什麼,我已經無力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