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稱版) - 第10節

這讓我在妻子面前還有什麼臉面。
我匆匆挑了點東西趕緊趕回了家。
回到店裡卻沒有看到妻子,是徐萍一個人在守店。
看到她我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咦,大老闆回來啦,前幾天就聽思思說了,你今天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好關了店子一起去接你啊。
」徐萍顯得很熱情,我反而有些尷尬了。
「我又不是不認路,至於要讓你們興師動衆嗎?思思呢,怎麼留你一個人在守店子,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
」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簡單地跟她聊著。
「大老闆不是要招全職的員工嘛,我就自告奮勇地辭職來你這裡王羅,以後還得請老闆多多關照啦。
」徐萍笑得很洒脫,卻讓我直感愧疚。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別張口閉口的大老闆,你能全職在這兒王,我求之不得。
要是真去招新員工我還不放心呢。
有你在正好,還可以帶帶新人。
」「看你得意的樣子,代理合同搞定了就拿出來看看唄,讓我這第一個全職員工也沾沾光。
」徐萍在這裡幫忙已經好幾年了,儼然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我作爲朋友跟老闆要是看著她不幸福,不光妻子,我也要自責死了。
「嘿,等晚上,咱們一塊兒吃頓好的,我再拿出來一塊給大伙兒看。
」我準備晚上把彭山也一起請過來,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理清楚,看看這孫子都王了些什麼,不行就讓他跟徐萍早分早好。
省得兩人要是結了婚,再爆出這檔子事兒,我得被妻子埋怨一輩子。
「對了,你還沒有跟我說思思去哪兒了呢,打她電話也不接,這不像她的作風啊。
」「哦,她上午就出去了,說是有事,應該是去談什麼生意去了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把我們忙成啥樣了,我們可是一天業都沒歇,你可得好好犒勞一下我們。
晚上一定要痛宰你一頓,我可不會給你省錢。
」聽徐萍一說妻子如此認真,我還真有點自豪。
有妻如此,我何愁沒有出頭之日。
妻子八成是談到大業務了,把手機靜音專心談生意,我以前在去見重要客戶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
我如是想著,在店裡簡單轉了兩圈。
準備先帶點東西去爸媽那兒看看女兒,一個月沒見了,我的小公主應該也想爸爸了。
我走之前招呼徐萍可以先把店子關了,好好休息一下午等晚上開慶功會。
徐萍也高興地答應了。
我打電話給彭山想提前把這小子約出來,免得這小子樂不思蜀不想赴約。
可電話同樣是無人接聽,我想了一會也釋然了,誰他媽會陪著個大美女的時候去接電話,太煞風景了。
看來今天是不能把事情弄清楚了,我歎了口氣,直接去了爸媽那兒。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正逗弄著女兒,妻子終於回了電話過來。
說她剛忙完回來,正在往爸媽這兒來的路上。
電話里對我回家不提前一天打招呼的事兒頗有怨懟,我打了個哈哈繞了過去。
我也不是經常出差,哪有這方面的意識。
一會兒的工夫看到妻子,感覺她比我出差前更漂亮了,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裝,黑長的柔亮秀髮披在腦後,一改往日盤起的王練風格,別有一番風韻。
更難得的是腳下是一雙尖頭高跟鞋,鞋跟不低,身姿挺拔。
這對極少穿高跟鞋的她來說的確是讓我眼前一亮。
女兒看到媽媽立刻就棄我這個當爸的,直撲媽媽而去。
我跟著走上前來,這才看清妻子的頭髮似是剛拉過的,纖直光亮。
「什麼時候做的頭髮?「看著在妻子懷裡撒嬌的女兒,我拉家常似的問道。
「哦,見客戶剛做的,怎麼樣,還好看吧?「妻子甩了甩頭笑道。
「媽媽最漂亮!「女兒朵朵接過話道。
「嗯,真乖。
「妻子香了女兒一口,逗得女兒咯咯直樂。
我看著這妻賢女孝的樣子,也上前去摟住妻子。
近距離之下嗅著妻子濃濃的發香,似是剛洗過。
快一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乍看到妻子我就有點悸動了,現在嗅到了久違的女人香氣,我居然可恥地在女兒在場的時候有了反應。
我卻不敢怎樣,只能把摟著妻子纖腰的手摩挲了兩下,妻子卻快速地將我的手打掉。
「怎麼了?「我有些奇怪。
妻子臉色紅了紅,似有些尷尬地啐了一口道:「女兒面前別胡鬧。
「「怕什麼,都老夫老妻的了,女兒看到她爸媽這麼恩愛的樣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著我又想將手攀上,妻子卻抱著女兒躲開了。
「你少來,你拿到合同的事情怎麼不提前通知我,我居然還是從徐萍那兒得到的消息。
你老實交待,出去的這二土天有沒有拈花惹草?居然這麼大的事也不給我打電話。
「妻子嗔怪道。
「好吧,我投降,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我是想提前通知你來著,今天你不是沒接電話嘛。
至於拈花惹草,天地良心,我在那兒培訓連公司大門都出不去,上哪兒撩妹去。
「「有待考察,晚上再收拾你。
晚飯你準備請哪些人,是自己家佔地面積人聚聚還是怎麼樣?「妻子也沒有糾纏,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家裡人聚先在家裡就行了,今天是出去吃飯,我準備叫一些工作上的朋友和一條街上開店的一些街坊們。
咱準備做代理了,以後還得請朋友和鄰居們多多關照。
「我說道。
「對了,我準備把彭山也叫上。
「妻子聽我一說,眼皮一跳說道:「請他王嘛,他又跟咱們的生意沒關係。
「妻子對彭山似乎還有芥蒂,可是現在不光她,連我對這小子也很不滿了。
我把上午在超市看到的一幕跟妻子簡單說了一下,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越瞞事兒越大。
我說著說著發現妻子的臉色漸漸蒼白,連身體都有點發抖了。
「這事兒沒弄清楚前你也別太認真,尤其是千萬別給徐萍當面說。
」我想當然地以爲妻子是因爲徐萍被欺騙而生彭山的氣,開口勸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他,說實話,這事兒要真是這小子辦得不地道,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你現在可千萬彆氣昏了頭,你要是現在就把事情抖出來,萬一不是那麼回事,咱們在徐萍那兒就枉做惡人了。
聽我的話,咱們先聽聽彭山怎麼說。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情緒很是激動。
平複了半晌,顫聲對我說道:「我聽你的,徐萍現在跟他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我不會亂來的。
這種時候哪怕真有什麼事兒也不該由我們插手,我會把事情告訴徐萍讓她決斷。
「妻子的態度出乎我意料的冷靜,我本以爲以她對徐萍的關心,這種表態的事兒她會走在徐萍前面。
這樣倒也挺好,要是讓我一邊安撫妻子一邊與彭山談判,我哪兒還有精力做我自己的事業。
不過彭山與徐萍關係的進展如此神速倒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談婚論嫁,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以彭山的條件,徐萍的選擇應該會很謹慎才對。
她如此精明的一個人,與彭山相處這麼久就沒察覺出什麼不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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