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廁所里答應了聲,然後沖了馬桶,出來了。
沒有抬頭看我,走了出去。
我歪頭看了下栗莉,栗莉突然又局促了起來,父親走出廁所,然後也愣在了那裡。
我這時候還是消失為好。
於是,去了廁所,本來就有尿意的。
放鬆了身體,準備出來的時候,偷偷的趴在門邊,聽外面的聲音。
沒有任何響動,悄悄的推開門縫,發現依然是什麼都沒有。
栗莉在點歌台,胡亂點著,父親在看著桌子上的亂七八糟,很有心事,沒有了喝酒的熱鬧,沒有了昏暗的曖昧。
這預示著什麼,不言而喻,剛才他們至少突破了一些禁忌,讓他們都沒法繼續地自然面對。
那天的牽手,他們都能夠繼續自然的,這次卻不能。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無限的猜想,煎熬的猜想…… 走過去,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父親和栗莉坐在沙發的兩側,我只能坐在中間。
然後,不知道怎麼讓氣氛活躍起來,可是就這麼尷尬下去也不行,強壓自己好奇的心理,想著如何打破沉靜,哪怕是回家,也要讓現在的沉寂被打破。
我清了清嗓子,說:“怎麼這麼安靜了啊,我睡了一覺,你們就安靜了?”他倆沒有反應。
我本來想說,你們是不是做錯事了,都不敢說話了,可是一想,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想了想,又說:“是累了,還是酒醒了,不舒服啊?”他們還是沒說話。
我就繼續說:“那就再喝點?” 這時候父親說了:“別喝了,我都喝多了。
早點回去吧!” 我說:“這才幾點啊,爸你累了?” 栗莉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說:“我們早點回去吧,昨天一天,都身心疲憊的,今晚也不早了。
” 在早點回家的問題上,老人和妻子都是驚人的有同樣的想法。
即使不是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想,只要一提,他們就都會要回家。
而且我知道,繼續在這裡,也不可能再發生什麼。
何況,我真的好想知道,剛才他們發生什麼了。
就說:“好吧,那就回家吧。
” 因為喝了酒,車子停在了飯店,就沒有開。
本打算打車,可是三個人卻像是有了默契,都沒有停在???門口,向家的方向走。
栗莉還是走在中間,本想讓她挎著父親和我的手臂的,可是栗莉卻不肯,如果是剛才沒發生什麼,我覺得她會同意的。
雖然是並排著,但是父親和栗莉卻是若即若離,沒有接觸。
繁星點點,微風拂面,少了白天的燥,雖然蟬鳴不斷,但是相比剛才???的噪雜,顯得十分寧靜。
我說:“爸,栗莉,我們走回去嗎?” 栗莉說:“好啊,爸你累嗎?”看了看父親,然後,像是向下看了看,感覺她的頭歪了下,然後嘿嘿笑了起來。
父親聽到我和栗莉的說話,剛說:“不累!”可是扭頭看見栗莉在看他,還向下的方向,還笑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好像不好意思地低了頭。
我更好奇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就問:“栗莉,你笑啥啊?” 栗莉說:“我開心啊!” 我說:“你為啥開心?” 栗莉說:“你以為我是十萬個為什麼啊?就不告訴你!” 我說:“你……真奇怪。
” 栗莉又笑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地笑。
我也像是被她感染了,也傻呵呵的樂了,父親看我們樂,也跟著樂。
簡單的快樂,因為栗莉的笑,讓我們的笑意一路拌隨,這樣就驅散了剛才的尷尬。
我又偷偷地在栗莉的耳邊說,讓她牽著父親的手。
栗莉在我耳邊說:“那樣多不好意思,父親會很為難的。
還有啊,爸的下面估計還沒幹呢!” 我當時就愣住了,站住了,沒有動。
栗莉被我的突然停下,下了一跳。
趕緊拽我,我才意識到,這樣的反應,挺嚇人,然後接著走。
可是父親已經看到我的動作了,就問:“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想著呢,栗莉說:“他剛才以為看到錢了,想撿錢。
” 我看了看栗莉,栗莉笑了下,我就只能跟著笑了。
不管父親是怎麼認為的,也只能這麼敷衍過去了。
我收起了剛才的笑容,觀察著栗莉和父親。
栗莉的臉上時而微笑,時而紅暈,但是整個感覺是輕鬆愜意的。
父親的臉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還偶爾聽到輕輕的嘆息。
如果把他們的表情和剛才栗莉說的‘父親下面是濕的“聯繫起來的話,那麼也就是說,發生了那件事?可是為什麼是濕的?正在我寧神思考的時候,栗莉看向我又撲哧笑了。
我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也基本知道栗莉是感到我思考的有趣,知道我在思索什麼,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就像逗我,憋著我一樣。
我給栗莉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看向前方。
靜靜的走在路上,欣賞著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偶爾經過的汽車,路邊的些許行人,沒有白天的行色匆匆,夜的安寧。
第30章 迷幻(三) 繁星點點,夜燈閃閃,連接天際,無法分離。
本想在這美妙的夜色下,再告訴父親,告訴栗莉,放開的去做。
可是,覺得我現在的語言已經無法去推動了。
想著以前,想著最近,想著剛才,想著將來,生活會發生什麼變化? 酒醒了,也到家了。
回到家,換了鞋子,栗莉問:“爸、瑞陽,你們餓了沒有,再給你們煮點吃的?” 父親先說:“不用了,早點休息吧。
” 我也說:“不餓。
” 然後,我們都回卧室換衣服。
我急切地想和父親分開,和栗莉單獨在一起,不是想和栗莉做愛,而是想讓栗莉告訴我,剛才發生得一切! 栗莉微笑著說:“不告訴你!哼!” 我祈求地看著栗莉:“老婆,別折磨我了,看著你倆在黑暗中,被那牆當著,我心急火燎啊!” 栗莉低下頭,然後臉紅紅的,本來平靜的呼吸,又變的不均勻。
本以為她要開始說了,可是,她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
我知道剛才肯定是發生了栗莉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怎麼才能讓她說出來呢? 我說:“老婆,別害羞,你是為了我才那麼做的,無論作出什麼我都支持的,哪怕是已經完成了第一次。
” 栗莉微微抬頭說:“才沒有呢!” 我說:“那你告訴我吧!” 栗莉說:“難為情,做出來害羞,說出來,還是向你說出來,更害羞。
” 我說:“那你們都做什麼了?你演示給我看?” 栗莉想了想說:“好吧,我演示給你看,但是你不準說話,我們當時也沒說話!” 我說好,趕緊站起來,準備去樓主栗莉。
栗莉還是沒有抬頭地說:“去關燈!” 我嘿嘿笑著說:“好的,黑了就不害羞了吧,就再把我當成爸。
” 當我關掉燈之前,栗莉始終是低著頭。
我慢慢地摸索著來到栗莉的身邊,栗莉用手機播放了音樂。
然後,摟住我的脖子,然後我們慢慢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