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本想推辭,可是栗莉站在那裡,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畢竟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等著跳舞。
而男人要拒絕的話,是多麼的不解風情啊。
於是,父親站起來,走過去。
又準備用那個姿勢。
栗莉看向我,然後沒等父親做好準備,雙手扣在了父親的脖子後面。
父親先是一怔,但是只能把手放到栗莉的腰。
開始是放到腰的兩邊。
我先去又點了幾首舞曲,然後說:“你們先跳,我躺會。
” 沒人理我,我也知道沒人理我,就是告訴他們,我會睡著,你們隨意。
我把手放到額頭,遮住眼睛,但是能看到。
栗莉和父親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每次轉向我正面的一個人,都會看向我。
看來,他們還真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啊。
一曲結束,他們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我都有點著急了,第二曲響起,栗莉終於鼓起勇氣,靠近父親,把頭貼在父親的胸膛,這樣近了,父親的手必然就得放到栗莉的身後了。
開始的時候,父親的頭還是使勁的挺著,不像我一樣,貼著栗莉的頭髮和耳邊。
可是,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放鬆了,一曲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像我們那樣貼著了一起。
之後又一曲,我沒有看見父親撫摸栗莉,什麼也沒發生,但是不知道是誰在引導,他們慢慢的移動到了包房靠門的位置。
我的視線就被遮住了。
我突然緊張起來,他們這是故意的,是誰故意的呢?要發生什麼了,我知道肯定會發生什麼的。
可是會發生什麼呢?焦躁難安,還得老老實實的躺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一曲,兩曲,一支支舞曲,雖然優美,但是我的心,確始終無法安靜。
我真後悔當時點曲子的時候,點的太多了。
他們要發生什麼了,難道發生了那一步,難道就在這裡站著跳舞發生了那一步?我想聽到點聲音,可是這裡除了舞曲,外面就是亂七八糟的各種噪雜聲。
望眼欲穿,黑暗中的閃動,光影似音符一樣跳動,我的心的節奏卻是始終的快速。
無法看到的,無法聽到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眼前的黑,腦中的影像。
難道,那重音的節奏就是父親進入栗莉身體的衝勁,難道那輕音的間隔就是父親抽出栗莉肉體的跳躍?我想走過去,我想爬過去,我想在不影響他們的情況下,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可是我的身體,似乎動不了,我的嗓子無比的乾,我想咳出來,可是不敢,怕影響他們。
我等候著每隻樂曲的結束,那轉瞬即逝的瞬間,我翹起耳朵,去傾聽,可是沒有肉體的撞擊聲,也沒有輕聲的呻吟。
難道什麼也沒發生。
可是,沒發生為什麼這麼久,他們都躲在哪個角落裡? 不知道過了幾個曲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曲結束,我期待著他們的出現。
我不知道我期待他們怎麼出現,可是我只能裝著什麼也不知道,我只能繼續裝睡,當他們過來的時候,我要怎麼巧妙的起來呢? 想到起來,想到他們要回來了,我才發現,我的下體的堅硬。
可我沒法用手遮擋那裡,我要用手遮擋我的眼睛,繼續觀察。
當一切安靜了一會,栗莉走出那片陰影,。
她先是看向我,讓後用一隻手捂著額頭,像是遮住眼睛,另一隻手整理身前的衣服,然後整理裙擺,往下拽。
而同時,廁所的門開啟,父親好像進去了。
藉著這短暫的亮光,栗莉的頭髮很亂。
我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他們肯定發生了什麼。
我的心似乎發出了“咚”的一聲震動。
知道父親去了廁所,我忽的做起來,栗莉“啊”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父親也接著說:“怎麼了?” 栗莉,趕緊反應說:“沒什麼,碰到了牆角一下,沒事了。
” 然後走過來,栗莉也許是被剛才的一嚇,忘了剛才在角落發生的事,悄聲說:“你幹嘛啊,想嚇死人啊。
” 我說:“差點被你嚇死,我心急啊。
” 然後,故作不緊張的樣子,笑了笑,露出那種有點淫邪的笑意。
栗莉,這次恍然大悟,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但是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我趕緊坐起來,伏在栗莉耳邊問:“剛才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栗莉不說話,我趕緊搖搖栗莉,然後祈求的說:“老婆,急死我了,求你告訴我吧。
” 栗莉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說:“爸在呢?你想讓他出來,聽我給你講嗎?” 我知道,完全告訴我不可能,然後就說:“那你說重點,發生什麼了?你們是不是做了?” 我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栗莉先是低著頭,身體不停的顫抖,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臉是那種通紅的顏色。
然後,笑了笑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要知道就去問爸吧!嘻嘻……”我恨不得抓住栗莉,然後扒光她的衣服懲罰她,用我堅硬的下體懲罰她,可是不能啊,父親馬上就出來了。
我又求了一會,栗莉終於還是沒說。
栗莉說:“一會,爸就出來了,你最好想好一會怎麼辦?” 我說:“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 栗莉說:“想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還想知道得那麼清楚,哼!就是要懲罰你。
反正,我已經很努力地做了,反正是你提出的這個孝順的方法,雖然沒有進行那最後一步,但是反正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一會父親出來,肯定很難為情,你自己趕緊想辦法吧。
” 我又說:“沒有那一步,也就是沒做嘍。
那發生什麼了呢?你得幫我想辦法啊。
” 栗莉說:“就不告訴你。
” 我又頭疼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沒工夫去想下面堅硬的陰莖,沒法去想栗莉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我想到一個事情,還是想驗證一下,於是,把手伸到栗莉的臀部摸了摸,發現內褲還在,準備摸陰部的時候,栗莉阻止了我,做出要大喊的表情。
我知道,這是嚇唬我。
可是,我也沒時間去想這些了。
躺下去,想一會怎麼辦,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畢竟不能讓父親和栗莉尷尬。
這時候,栗莉坐在那裡開始整理乳罩,我知道,這意味著她的乳房被父親又一次摸到了,而且這次摸很可能是撫摸。
可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象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景。
可是過了很久,父親還是沒從廁所出來。
我看向栗莉,指指廁所,栗莉明白我的意思,這麼久了父親為什麼還不出來。
我說:“爸應該是不好意思出來了,你們剛才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 栗莉似乎已經從剛才的緊張恢復了一點,喝了點水,說:“爸在裡面很久了,你去叫他出來吧。
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 我知道,剛才肯定發生了什麼,父親出來之後,肯定會是很尷尬,他們剛才的接觸是身體的接觸,而且肯定比那天的溫泉更進一步。
我即使再想辦法,也無法解除他們的心裡的矛盾和尷尬。
還是儘快回家,了解了解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