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這樣啊,知道我生氣,那就別說了。
」 「我……」我吱吱嗚嗚的不知如何是好,有點「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味道。
「說吧,哀家恕你無罪。
」 妻子看我為難的樣,當然是會讓我說的,還很俏皮。
可是,如果我說了,還會這麼俏皮嗎,是不是還會恕我無罪呢? 我還是慢慢地迂迴吧,不能貿然的說出來。
我說:「記得,那年在盛夏的時候,在一次大課上,如有上天的安排,我們坐在了一起。
」 我剛要繼續說,妻子打斷我,摸摸我的頭說:「瑞陽同學,憶童年幹啥?啥難言之隱啊,要聊這些,莫非你要和我分手?」 我說:「當然不是,你別打斷我,聽我說。
第一次見你,被你的長發吸引,微風吹來,帶著你的體香,輕撫著我的臉。
我側目看著你,一身白色百摺裙,長發順著肩膀披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櫻桃小口、妙曼的身材,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女神。
」 妻子,聽得有點入神,突然舉起手來,說:「瑞陽同學,你這很有詩意呢,打了多少遍草稿,還是從哪裡抄來的啊?」 我很鄭重的說:「句句真心,發自肺腑,你聽我說下去,我今天要和你說的事,可能不是你能接受得了的,我也沒有完全接受,只是我的一個想法。
我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次,我覺得,既然我們是相愛,愛著對方很深很沉的,那麼我的想法就不怕被你知道,不管你答應與否,我對你就是透明的。
」 妻子不再嬉皮笑臉,像是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然後點了點頭,認真聽我說。
我繼續說:「自從和你相識、相知、相愛,到融為一體,每時每刻,即使是在發生小矛盾的時候,我都深信,我們相愛、相互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你就是我心之唯一。
」我輕輕的扳過妻子的臉,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
「從戀愛到後來結婚,生活在一起,特別是大學畢業后的這六年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從我的切身體會,感受到了你是一個非常漂亮、通情達理、孝順老人,給我無盡支援、撫慰和力量的女人,我能夠得到你,是我這輩子的福氣,不是,應該是幾輩子的福氣。
我感謝上天,給我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機會。
我將用我全部的愛,一生的愛守護你,愛著你。
」 這時,栗莉她輕輕的抽泣了。
我緊緊的抱緊她,看著她的眼睛,用我的吻舔舐她的淚水,雖然淚液是苦澀的,但是我感到的卻是甜。
緊緊的擁抱,長時間的親吻。
脫去彼此的衣服,那些衣物妨礙了我們心靈與肉體的結合。
順著她的香唇,繼續向下,吻向她的玉頸,沿著她的鎖骨,到達她傲人的雙峰。
栗莉的乳房是那麼圓潤,雖說是剛餵過孩子,但還是那麼的漲,顯得更加的圓潤碩大。
我用唇攀登著她的玉峰,直到玉峰的峰頂,那裡比以前大了,但是還是粉色,只是顏色比以前略深了點。
一路向下,流連她的小腹,是那麼平滑,生孩子留下的妊辰紋還有一點點痕迹,但是已經開始悄然消失。
再繼續就是她的敏感地帶了。
我繞著她的大腿,一邊吻一邊撫摸,然後又從另一條腿吻上去。
沒有碰觸她的敏感點,可是已經聞到了,那裡有了女人分泌的愛液的味道。
一路回去,順著她的身體周遊,而她腰肢上挺,那種享受的輕哼伴隨著身體的蠕動。
回到她的唇邊,印上我的唇,把舌頭探入她的嘴裡,去尋找她的香舌,然後慢慢地把它引入我的嘴裡,吸吮住。
她的哼聲略大了點。
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逗弄勃起的乳頭。
這種我們最常用的愛撫方式,她非常享受。
兩隻手,一隻手扶著她的臉,另一隻手輕撫她的秀髮,看著她的眼睛,她睜開眼睛,彼此心裡知道要做什麼。
輕輕的分開腿,讓我像第一次一樣,在她的兩腿中間找到地方,看著彼此的眼睛,我的腰部向下壓去,用我的龜頭找尋她的陰道入口,緩緩地進入,然後慢慢地挺動,看著彼此的眼睛,那種渴望的眼神,那種愛的眼神,那種給予彼此身心愉悅的眼神,我們知道,彼此是真的相互愛著的。
「我愛你……」幾乎是同時輕聲說出了這三個字。
我們的心似乎在一起了。
她更加緊的抱著我的腰,我知道她需要我狠狠地愛她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要用最有力的抽插來證明我對她的深愛。
沒有其他話語,啪啪的聲響,證明我們愛的熾熱。
她的輕哼變成變奏的樂曲,只是音調是越來越大。
可是,當她的叫聲變成大聲的「啊」的時候,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意識到了隔壁房間的父親。
我沒有阻攔她,我現在要給她全部的愛。
繼續抽插著,伴隨著她陰道湧出暖流,我也終於射出了我的愛液。
在她身上趴著,兩個赤裸的身體都在喘息,久違的原始的愛,沒有太多的花樣,也無需花樣,因為此時愛著就是高潮。
過了一會,她起身去洗了洗,然後拿回熱毛巾幫我清理。
當再次躺在我的懷裡的時候,她問我:「好了,別老說感人的話了,繼續你的話題吧,知道你肯定還有事,把你剛才那些想說不敢說的話說了吧。
做了這麼多鋪墊,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鬥爭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的。
」 還沒從剛才回味中走出來的我,被妻子拉回現實。
是啊,終究得說出口。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了下去。
「我父親和我的經歷,他是如何把握拉扯大的,你是知道的,我以前跟你說過,這些我就不說了……」 當我說到這兒的時候,栗莉的眉頭皺了一下,她似乎感到了什麼。
我又有點擔心說出來的後果,可是既然都聊到這裡了,現在打退堂鼓也晚了。
我繼續說:「父愛如山,而父親不但給了我如山的父愛,還有母愛。
為了我他孤獨生活了這二十多年,現在他還是自己一個人。
記得前幾天我給你看的新聞嗎?老年人也需要性生活……」 說到這裡,栗莉掙脫我的擁抱,坐起來說:「你想幹嘛?」 我知道,她可能猜到了,或者是猜到了其他的問題,反正是她很震驚。
我感覺臉上很熱,我拉住栗莉的手說:「我是想用我全部可以給與的,用我的最愛來報答父親的愛。
我想讓你幫父親解決生理問題。
」 「啊!」栗莉的驚愕之情,溢於言表,差點從床上跳下去,幸虧被我拉住。
我拉住她,對栗莉說:「你先別激動,也別生氣。
我們一起探討,好嗎,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不論探討什麼,都是基於我們深深的愛和永遠不要分離的決心。
」 終於說出了我的想法,我心裡放鬆了些許,可是不知道會迎來什麼結果,又是另一種煎熬。
栗莉沒有說話,她先是錯愕的看著我,表現出很多不可思議,然後思索著,像是組織詞語。
我沒有說話,等著她的發問,同時也設想著她可能的問題,和最壞的結果。
可是,她沒有掙脫我,憤然離去,這說明她沒有對我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