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案的思考,這件事不是說一閃而過就能想好的。
栗莉來到床上,看著我又出神了,問我怎麼了。
我沒敢把想法跟她說,只說了句:沒什麼,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躺下,摟著栗莉像往常一樣睡覺,只是今天我很久沒有入眠。
可以不可以?能不能成行?這些問題,我思索了幾千次,都是沒有答案。
不知不覺,還是在疲勞中睡了過去,似乎做了夢,又似乎睡的很死。
早上起來,看著妻子還是不在身邊,在孩子房裡。
我起來后,看到父親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忙活。
我趕緊說:「爸,你起這麼早幹嘛,別做那些了,你得休息,老年人骨頭不好長,趕緊休息吧。
」 說著過去把父親手裡的活接過來,他說:「沒事的,不活動,也沒好處的。
」 這時候,栗莉從房間走出來,穿的沒有肩的睡衣,由於晚上喂孩子方便,所以沒有戴乳罩,因為是比較深的衣料,所以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是我是知道沒有戴乳罩的。
我想起了昨晚的想法,我的臉有點紅了,而他們卻是都很自然,栗莉還是像以前一樣和父親打招呼:「爸,起來了啊,別忙了,這些留給我們做吧,你休息吧。
」 而父親說:「歇了好幾天了,很不習慣,身子都像銹住了,渾身難受。
」 妻子嘻嘻的笑著說:「爸,你還是閑不住啊,等孩子起來,你和他玩的時候,也慢點,別閃著腿。
」 看著他們這麼聊著,他們真的像父女一樣。
女兒和父親的交談,這就是我們以前的樣子,栗莉把我的父親當親父親一樣,我也把她的父母當親生父母,我們的家庭是這麼的和諧。
我如果提出這個問題,會破壞這種和諧嗎?而且,後果會很可怕嗎?可是,父親的幸福晚年呢?第02章 涌動 思想的鬥爭在開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了結果。
只是需要有個深思熟慮的過程,那種結果的出現,其實在有了思想的萌芽就已經定下來了。
既然有了這個有悖倫理的想法,那麼最終還是用各種理由,讓自己同意了這個想法。
於是,下面的問題就是如何找到突破口,怎樣實施。
這個問題涉及三個人:一個是我,我現在是思想上有了準備了,如果真正到實施的那一天能否有勇氣接受?能否敢於讓另一個男人的性器進入自己女人的身體?況且還是讓自己的父親。
這不光是我有沒有勇氣的問題,這還有妻子失貞和翁媳亂倫雙倍的壓力。
不過,我堅信,在我對父親的孝和對妻子的愛的基礎下,在我和他們一同接受的過程中,我可以克服這些障礙。
第二個是妻子,她作為一個現代的女性,雖然有著開放的性觀念,能夠接受我倆之間的各種性探索,也喜歡和我變換一些床上的花樣,但是讓另一個男人佔有,身體失貞的衝擊,她能接受嗎? 而且和自己的公公發生性關係的話,那更是會被世俗所不容,會是千夫所指。
她的接受程度與否,與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有直接的關係,因為我覺得要是她接受了,作為女人如果去「勾引男人」,我想,會事倍功半的。
當然,我的想法是讓媳婦主動去勾引父親,因為這個要是我和他們談,肯定是不行的,這個後面再說。
所以,妻子的接受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計劃的成敗。
第三個也就是父親了,一個老人,他定然不會同意這件事的,因為世俗的約束是他們不敢衝破的,性方面的需求他也壓抑的很多年,也許他都沒有了這方面的強烈需求。
可是,反過來說,如果壓抑得太久,而一旦被開發出來的話,也許會更加瘋狂,所以還要控制好度,畢竟父親年紀已經不輕了。
他能否接受呢?這個問題現在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轉眼間,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螢幕很久,一直沒動地思索著這些事。
時間過得還真快,到了中午。
我匆忙的趕回家,準備給父親做飯菜。
打開房門,看到妻子正在炒菜,而父親因為腳不方便,坐在餐桌旁幫著擇菜,他們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我沒有出太大動靜,悄悄的聽了一會。
他們聊的主要是妻子工作的有趣事,父親仔細的聽著,不時的說句話迎合著。
就像女兒跟父親的交談,讓我又一次感到幸福,有個這麼懂事的妻子。
我放下鑰匙,走過去和他們打了招呼。
然後問妻子:「怎麼這麼早回來啊,去看孩子了嗎?餵奶了嗎?」 「餵奶」這個詞我以前是不當著父親的面說的,今天也沒有刻意,可是就是隨口說出來了。
說出來后,我才發現我自己的話好像有點不同尋常。
妻子倒是沒什麼反應,「我今天出去辦事,就沒回單位直接去餵了孩子,然後回來給爸做飯了,你洗洗手,一會準備開飯。
」 我又問父親:「你腳好點了嗎?」 父親說:「差不多了吧,感覺能動了,我想試著活動活動,走走路。
」 妻子插話說:「還是再等幾天吧,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多靜養靜養。
」 父親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普通的家庭生活,卻是那麼的和諧,讓我不忍心破壞。
但又想,也許那件事會讓這個家更進一步和諧呢?我準備儘快推進這個事。
三口人吃午飯後,休息一會我們就各自上班,父親還在午休。
下午的時光,還是在無休止的想方設法中度過。
在各種網站上瞎逛,看看淫妻的文章,看看公公和媳婦亂倫的文章,似乎淫妻類文章是對妻子調教的多,讓妻子看文章、看視頻、圖片等,然後在做愛的時候角色扮演,然後慢慢地引導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對於公公和媳婦的亂倫文章,大部分都是超現實了,沒有可借鑒的方法。
可是,要想趁著父親還在我家住的寶貴時間,儘快完成他們的曖昧之旅,慢慢的調教恐怕難以儘快實現。
還得想方設法啊。
晚飯後,陪著父親聊會天,然後在卧室愣神。
妻子發現我這一天六神無主的,就問我:「老公,老公,這是神遊九天呢?」 我「啊」了一聲,沒聽清媳婦的問話。
媳婦說:「你想啥呢?」 我吱吱嗚嗚地說:「沒啥。
」可是臉上有點熱,畢竟自己在想的是如何讓自己的媳婦與自己的父親做愛。
這種肉體的事情,有太多的隱晦。
媳婦沒有繼續追問,在收拾著卧室,進進出出的,沒有再問我。
既然,妻子這麼愛這個家,這麼愛我,我也是這麼愛著她和這個家,有什麼事不能交流呢。
和她好好談談,深入地談談,把我的想法告訴她,她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等妻子洗漱好之後,來到床上,我把她摟入懷中。
她先開口了:「看出你有問題了,說吧什麼事請?好久沒這麼溫柔了!」 我知道,妻子肯定能看出我有心事的。
但是,如何開口還是不知道怎麼辦。
我憋了很久,終於說出了句話:「我愛你,我真的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妻子嚇了一跳,坐直身體,對著我說:「做什麼錯事了?要我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