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嬌妻(迷途的嬌妻) - 第9節

雪想推開他,拍打著男人的肩膀。
「不……」然而這嚶嚀的聲音和無力的推打,在男人看來,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催征的戰鼓。
男人不再說話,他猛地把女人橫抱起來,走向了床邊。
我在千里之外的南方的一個機房裡,濕熱的空氣讓我有些煩悶。
我用一把剝線鉗,剝開綠色的電纜皮,裸露出白色的芯。
今天是妻的生日,妻現在在王什麼呢? 春日的首都,正是花兒吐芳的時候;在首都五環外的一間新房裡,白色的窗紗根本擋不住外面的無限春光。
這個本適合春遊的日子,新房的女主人卻被強闖進入的男人剝落了所有的衣衫,裸露著雪白的身體;她的大腿被男人用雙手大力地掰開,花瓣一般的私處,正掛著晶瑩的露水,盡情地向老公以外的男人綻放。
當小潔下午帶著她訂做的蛋糕趕到我家時,雪和風已經衣冠整整地坐在那裡。
雖然略微有些詫異,然而,敏感的小潔還是很快發現了雪的臉上那淺淺的桃紅,甚至在小潔的注視下,雪的眼神躲躲閃閃,紅暈逐漸變成深紅。
風卻大方地招呼這小潔坐下,儼然他已經成了這間屋子裡的主人。
風讓雪給小潔沏一杯熱茶,雪起身去了廚房,順從得像個小媳婦兒。
風得意地把嘴湊向小潔的耳朵說道:「我早上就過來了……雪真是個尤物!」瀰漫著一股兒洋蔥和雌性荷爾矇混合的味道,隱隱地鑽進小潔的鼻腔。
作為過來人,不用風說,小潔當然也知道這屋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吃過蛋糕,唱過生日歌,小潔告辭出來。
風卻沒有跟著走的意思,他和雪把小潔送到門口,就關上了門。
在關門的一瞬,小潔看見了風得意的笑容,而雪則滿臉通紅地低著頭,不敢看小潔的眼睛。
當小潔下了一樓,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我家;客廳的燈已經滅了,從卧室拉緊的窗帘縫裡,漏出了微弱的燈光。
********,痛苦過度會讓人感覺麻木。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如果說上午我還像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那麼現在的我,就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只是在這張麻木的大網中,有些痛苦的感覺浮現出來,讓我感到自己仍在活著。
「所以第二天你就在QQ上問雪的感受嗎?」我想起了雪忘記刪除的那一句小潔的留言。
「是的,但雪當時並沒有告訴我很多。
我只是後來從風那裡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一會兒,小潔接著問道。
「哲,你覺得雪是個壞女人嗎?」小潔想說什麼,然而我無法說服自己。
「她難道不是嗎?」我反問道。
小潔沒有直接回答,她看著我的眼睛,再次問:「那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嗎?」…?我沒覺得你是壞女人。
」我如實地答道。
也許小潔有些傻,也有些小姑娘常有的小虛榮,但我真的一點都沒覺得小潔有多壞,甚至我隱約地覺得,我和小潔都是雪和風苟合的受害者。
如果沒有雪,小潔一定會和風繼續著甜蜜的愛情;如果沒有風,我也依然會和雪幸福地走下去,共築我倆的童話王國。
「可是,我也一樣呀,和閨蜜的老公上床……」一樣,因為你不是出軌,你未婚,有選擇男人的權利。
但雪不一樣,她有家庭,有老公,有女兒,她怎能對得住那一紙婚約?」我開始有點激動起來。
「是的,她有老公,可是你不覺得她的生活就跟沒有老公一樣嗎?甚至還不如……」我不願意她再繼續藉此鞭撻攻擊我,於是我冷冷地答道:「那這樣就可以作為出軌的藉口嗎?」的談話就此僵住。
我收回了手臂,轉過身,默默地背對著她側躺著。
小潔貼了上來,抱住了我,絲綢般光滑溫潤的身體摩擦著我的後背。
「哲,雪並不是一個壞女人。
只是……有時女人的慾望,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更何況雪這麼美,更會受到很多很多的誘惑,多到無法抵擋……」小潔幽幽地說。
我不再答話。
困意一陣陣襲來,我在疲累中沉沉睡去。
********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枕邊人早已不在,只留下微微的餘溫。
我披衣起床,餐桌上,是一份荷包蛋,幾個包子和一杯尚有一絲餘溫的牛奶。
顯然,小潔從外面幫我買回了早點。
只是我沒有發現小潔的身影。
在牛奶杯的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展開來,是幾行娟秀的字跡:回去了。
很擔心你的狀態,但你一定要冷靜,記住千萬不要做傻事。
昨晚我想了很久,覺得應該告訴他們你已經知道此事,所以我早上已經跟風通了電話。
我想,雪應該會很快趕回來的。
但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能傷害雪。
即使雪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但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你對雪的愛。
雪真的讓人嫉妒,擁有兩個這麼愛她的男人。
昨晚我問你雪是不是壞女人,並不是想說服你什麼,我只是希望幫你解開你的心結。
否則,我擔心你會永遠失去她。
現在的狀況對你並不公平;因此有空可以看看雪的博客,也許從那裡你能找到你要的答案。
如果你還愛她,那麼就要接受那些事實;如果接受不了,那應該早作打算。
我覺得這樣對你才是公平的。
後面是小潔的落款,以及一個博客的網址和訪問密碼。
我已無心吃早飯;小潔說的" 那些事實" 似乎另有所指。
這個博客的地址,像蛇一樣噬咬著我的心,它像一個寶盒,裡面藏著我拚命尋找的真相,也藏著我心中最隱秘的希望。
我正準備起身去書房的時候,聽到了大門門把轉動的聲音。
循聲望去,是妻!她站在門口,面色蒼白。
第09章、我想手刃仇人經歷過一個最好朋友的婚姻的變故;起因就是老婆的出軌,被他捉姦在床。
他痛打了那個男人一頓,當然婚姻也無法繼續,他們最終選擇了離婚。
他約我出去喝酒到通宵,談起他所看到的一幕,時哭時笑。
幾夜未合眼的眼睛里,布滿了通紅的血絲。
我義憤填膺地張羅著要幫他報仇,然而他卻制止了我。
在跟我喝酒時,除了眼淚,卻是平靜,儘管這份平靜中飽含著無奈和恥辱。
彼時彼刻,我無法理解他。
然而此時此刻,我隱隱約約地開始理解他的感受了。
妻就這樣一聲不吭地站在門口,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面對著她,我忽然心力交瘁到極點,甚至連說話的力量都沒有了。
只有把所有的力量聚集到眼睛,目光複雜地盯著她。
妻別過了臉,關上了門。
脫下風衣,貼身卻是一條短款的寶藍色緊身毛衣,讓本來就很堅挺的胸部顯得更為高聳;下穿一條灰白色緊身褲,勾勒出細細的腰身、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如果仔細觀察,大腿交叉的部位被緊身的褲子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迹,阻部的形狀幾欲清晰可辨;腳蹬一雙棕色高幫高跟鞋,更襯得整個身材前凸后翹。
我忽然驚覺,不知從何時開始,以前那位素顏朝天、整天一條牛仔褲和平底鞋的妻,已經變得如此性感嫵媚,甚至當她一進門,我已經能夠深深感覺到妻身上濃濃的女人味兒瀰漫了整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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