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嬌妻(迷途的嬌妻) - 第8節

阻道緊緊地包裹著我的硬物。
挺進、抽插、研磨,快意在迅速地聚集。
如果明天就要死,那麼我願意死在這溫暖的蜜穴里。
小潔俯下身,飽滿的乳房隨著腰的扭動,摩擦著我的胸。
她把嘴巴湊在我的耳朵邊:「知道雪去年的生日在王什麼嗎?」么?」讓人操著,像你現在操我一樣讓人瘋狂操著,讓人不戴套地操了整整一天……而且是內射……」…」我和小潔同時叫了起來。
一股一股的熱精如千萬顆子彈射進了女人身體的最深處。
*************************************************** 簡單的清理之後,我和小潔鑽進了被窩。
小潔溫柔地躺在我的臂彎里,手指繞著我的乳頭。
「跟我說說……」我打破了沉默。
「說什麼?」年生日的事情。
」我無法理解現在的心情。
難道我不應當憤怒么?然而今天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我失去了憤怒的能力,而真相,此刻是我最想知道的。
「哎,你們男人啊。
不說你們難受,說了你們又生氣……」小潔撅著嘴說道。
我摟著小潔,無言以對。
妻子出軌,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的事實;然而,這個事實卻是由一個漂亮的女人告訴我,並且用她的身體給予了一個絕望男人在這個時候所最需要的慰藉,我是該感謝她帶給我的真相還是該感謝她給予我的安慰呢? 又或者兼而有之吧。
小潔見我不吭聲,就接著說了下去:「雪的出軌,真的不能完全算她的錯。
我和風在一起大概有半年多,我太了解風追求女人的手段了,也很了解風在性愛方面的厲害;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很難抵擋他的追求。
」對妻的了解告訴了她,包括在大學期間和她參加工作后別人對她的追求,妻都統統如實地告訴過我。
因此,我相信妻不是小潔嘴裡所說的那種" 正常" 女人。
「工作方面的男人?你說的是一個姓王的男人吧。
」小潔嘴裡露出鄙夷的神色。
「這個姓王的是一家供應商;他的確追求過雪,不過雪對他非常厭惡。
這個男人,確實惹人生厭。
雪肯定是看不上他的。
」小潔斬釘截鐵地說道。
「雪拒絕過別的男人追求,並不表示她會拒絕她心儀的男人的追求;或者說,她以前拒絕過男人的追求,也並不表示她以後會永遠拒絕男人的追求……哎,這話太繞口了。
不過這個道理,你懂嗎?」不等我反駁,小潔接著說:「女人是善變的……」味深長的話語,讓我一時無言以對。
第08章、生日迷情0年3月27日。
星期六。
晴。
XX市XX公司。
我一大早就去了機房。
廠方的張工已經等在那裡了。
昨天控制站出現了一些軟體上的問題,今天必須解決,否則將延誤進度款的支付,李總專門從公司打電話詢問進展。
中飯和晚飯由張工的手下打包過來,味道很油膩,有點懷念妻做的飯菜了。
一直到晚上8點多才調通程序。
剛剛給妻打了電話,祝她生日快樂,但說著說著妻在電話里止不住哭泣起來,也許懷孕會讓一個女人變得多愁善感,不過想想也是,在妻最需要照顧的時候,我卻不在她身邊。
想起來妻也27了,而我快三土了。
常說「三土而立」,可是要在人才濟濟的北京要立下來,真難。
為了心愛的雪,加油吧,哲! (摘自我2010年3月27日的工作日誌)夠讓我再一次回到過去,我寧願不接受公司給的項目總監的職位,甚至我寧願辭職,哪怕我的薪水僅夠養活家人,但卻可以和我心愛的妻子女兒平安幸福地度過一生。
然而時光可以倒流么? 我和妻那段時間蜜月般的關係,讓風找不到任何可以和雪單獨相處的機會。
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即便如此,風還是不停地找機會去找雪;我不知道這傢伙用了什麼方法,最終讓雪在經歷了最初的尷尬、內疚、後悔之後原諒了他。
我無從得知妻心理轉變的細節,因為即便是小潔,也沒有辦法了解全部的真相。
風也去找了小潔幾次。
憤怒和羞辱,讓小潔選擇了分手。
風也沒有做過多的挽留。
按照小潔的說法:「我其實早就知道風是個花花公子,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和他長久。
」因此,分手其實早就已經是註定了的。
小潔與雪很快重歸於好;我忙於事業而長時間不在妻身邊的事實,讓她對雪有著隱隱的同情。
在她和雪和好后,倆人曾一起談論過風。
「雪怎麼說的?」我急切地問道。
「她說風是個粗中有細的男人,和你正好相反,外表文文靜靜,內心卻大大咧咧,不太會關注她的感受。
而和風在一起,她找到了久違的被人疼愛的感覺。
」天之後,最初一直躲著風,但她自始至終從來沒有怪過風;她只是怪她自己,那天在咖啡廳里,她一直流著淚自我譴責,我能感覺到她深深的悔恨。
但我並不恨雪;在我看來,風只是恰好在她最迷惘最脆弱的時候闖入了她的世界而已;即便不是風,也可能會是別的男人。
當然如果那時候你在她身邊,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麼悔恨,為什麼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軌?」我冷冷地說道。
小潔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複雜:「哎……我是女人,我能理解女人的感受……上帝創造了男人女人奇妙的肉體。
女人的身體結構註定了她是個被動的接受者,當她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征服,她的心靈慢慢也會逐漸接受並依賴那個男人。
張愛玲不是說過嗎?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阻道……」講述,還原了2010年3月27日發生的事情。
********7日的北京,除了有一些輕微的霧霾,也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這一天,雪8點多剛起床,就聽到了門鈴聲。
雪穿著拖鞋去開了門。
然而沒想到的是,竟然是風。
「你來我家王什麼……」有些驚慌失措的雪問道。
「來看你;誰讓你這兩個月不見我也不回我的簡訊的。
」風推開了門,隨即把房門關上。
「這是我家,你出去……」落,雪已經被抱住,嘴唇也被男人用嘴堵上。
雪掙開了他,扭頭往卧室跑去。
然而,腳上的拖鞋拖累了她;在卧室的門口,她被男人從身後抱住了。
「想死我了,雪……你摸摸我的雞巴,一想起你它就硬梆梆的。
」下體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挺的硬物,正頂著自己的臀部。
「放開我,你要這樣,我會告你強姦……」告就告吧,操你一回死都值了……」說著,男人的嘴咬住了雪的耳垂,呼出的熱氣鑽進了耳孔,痒痒地有些難受。
「雪,你都已經讓我操過了,還裝啥……」他一隻手已經從睡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捉住了豐盈的乳房。
「你知道嗎?世間這麼多男人女人,但真正從肉體到精神都合拍的男女並不多。
咱倆就是那最合拍的一對……」男人邊說著,邊揉捏著左右的乳頭。
在男人的撫弄下那紅色的蓓蕾迅速地硬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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