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第一次和那老男人是什麼時候?」我問道。
「大概是10年的3月底。
」感嘆,命運真是最牛叉的導演。
同是這一年的三月底,兩個本來賢良淑德的女人,幾乎在差不多同時,向兩個老公以外的男人張開了雙腿,把本應屬於丈夫的禁地毫不設防地任別的男人長驅直入。
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 只是婷在偷情半年左右被楊帆發現,而我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雪因為懷孕的原因,她和風相處的次數,應該是遠遠低於婷和老男人相處的時間。
我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婷現在怎麼樣?」有馬上答話,他舉起了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等他放下杯子,我看見兩行清淚順著楊帆通紅的臉,滑落了下來。
******************************************************** 婷離婚後,無處可去。
楊帆當時鬧得太凶了,以致於這事兒在當時鬧得滿城風雨。
婷已經和幾乎所有的親友關係決裂,她以前的朋友也慢慢和她疏遠;她也沒臉繼續在單位王下去,於是王脆辭職了之。
老男人在她新的工作單位找到了她;婷這次已經沒有任何顧慮,她和老男人同居了。
只是不再住在老男人的那套住房。
楊帆曾經找到了他們原來住的地方,裡面已經換了新的主人。
那人只知道原房東以低於市價的價格賣給了他,除此之外,他並不知道老男人去了哪裡。
有段時間,婷彷彿在楊帆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音訊全無,手機關機,QQ下線。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楊帆心裡,對婷的恨意在逐漸減少,慢慢取代的,是對她的懷念。
除了婷的出軌,婷真的是個賢惠的妻子,她做事利索,把兒子和老公都打扮得清清爽爽。
婷再次出現在楊帆生活中的時候,是半年後的事情。
那時,瓜瓜已經兩歲半了。
婷打了楊帆的手機,聽到婷熟悉的聲音,楊帆心裡不知怎麼,卻是一陣陣地心跳,彷彿又回到了戀愛的時光,和初戀的女神打著電話。
只是,婷的語音里沒有一絲的激動,只是平靜,彷彿一切都已雲淡風輕。
婷約了楊帆周六在家附近的麥當勞,帶著瓜瓜一起見個面。
瓜瓜似乎已經不太記得眼前的這個阿姨了,只是當阿姨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他卻喊了聲" 媽媽……".這一聲叫聲,讓婷當時淚如雨下,她蹲下來,緊緊地抱著瓜瓜,似乎生怕別人搶走她的孩子。
婷顯然比以前更會打扮了。
似乎在楊帆的記憶里,除了婷以前常穿的單位制服,在家都是素麵朝天。
而眼前的婷,把以前的馬尾辮解散了,發梢披散了開來,耳根的幾縷燙成了小波浪卷的頭髮里,若有若現地墜著一對銀色花瓣形狀的耳釘;原本長長彎彎的眉毛,似乎經過了精心的修剪。
這哪是以前樸素平凡的妻,分明是一個清麗俊俏的女子。
只是這俊俏潔白的臉上,卻已有隱隱的風塵。
半年後的再次相見,楊帆卻覺得和婷生分了很多,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籬笆,橫亘在他和婷面前;讓原本有很多話要說的楊帆,剎那間卻不知如何開口。
倒是婷從見到愛兒的激動中平靜了下來,她大致地講了她和楊帆分手后的生活。
分手的最初一個月,她獨自去了麗江,在一家小旅館里找了份臨時工作。
白天似乎還過得去,只是每到夜晚,對兒子的思念和在異鄉的孤獨感,彷彿要吞噬了她的心。
她換了手機號碼,但原來的號碼還保留著,每次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把原來的SIM卡插進手機,只為看看有沒有來自孩子和曾經的家的消息。
可惜的是,當時的楊帆正在氣頭上,他沒有給婷任何的消息。
這讓婷的心裡充滿了絕望;倒是老男人的簡訊,佔滿了整個屏幕。
她曾經恨過這個給她帶來滅頂之災的男人,然而,此時此刻,那老男人的簡訊對她卻是最大的安慰。
因為這讓她覺得,這個世界還有人牽挂著她! 到麗江一個月後,沒有收到任何楊帆消息的婷,徹底絕望了。
當天半夜,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條簡訊給老男人,告訴他她現在在麗江。
然後關機了。
三天後,老男人在小旅館里找到了正在埋頭工作的婷。
因為只知道她在麗江,但不知道具體地址,老男人找遍了麗江的所有大小旅館,最終找到了她。
老男人的舉動感動了婷,也讓絕望中的婷燃起了重生的希望。
當天晚上,在逼仄狹小的房間里,婷再一次向老男人敞開了她如花一般的身體,與以前相比,婷已放開了所有的包袱,這一次已徹底沒有了任何的約束。
半夜時分,滿月如盤。
在小旅館的天台上,如水的月光,包裹著大地萬物,也灑在一具赤裸的女體上,閃著聖潔的光輝。
婷雙手抓著男人的肩膀,一條腿高高地被男人抬起,一根堅挺粗長的陽具正從下面,深深地頂入了女人的花心,不知疲倦地做著聳動。
老男人太愛這塊沃土了,這是他的地盤,他要深深耕耘這塊沃土,開始新一輪的春種秋收。
女人在高潮動情處,伸出了舌頭,吻住了男人的嘴;她微張的眼睛里,媚眼如絲。
「婷,我就是你的男人,我來操你一輩子……」男人喘息著說道。
「老公……」如果不是離得近,這聲發顫的輕呼,猶如蟲兒的呢喃。
******************************************************** 婷和老男人在麗江住了一段時間。
自從老男人來后,她已不再半夜起來去更換原來的手機號碼查看來自親人的消息。
白天工作的疲累,晚上老男人的折騰,已讓她顧不上太多。
楊帆執意邀她回家看看;婷看著滿地咯咯笑著的兒子,最終答應了。
回到了闊別半年的家,婷的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在卧室里,楊帆抱住了婷。
婷沒有反抗,安安靜靜如小貓一般靠在他的懷裡。
楊帆聞著婷的發香,喃喃地說:「回來吧,婷。
兒子需要你……我……我也依然愛你……」手已經攀上了婷的雙乳;半年不見,婷的雙峰似乎更加翹挺。
這讓楊帆開始變得急不可耐,他想趕緊脫下婷的衣服,但被婷堅決地阻止了。
「不,我已經對不起了你,我不想再對不起他……」楊帆的陽具卻不爭氣地硬了起來,愣愣地頂著婷的阻部。
婷輕笑著,用手解開了褲子拉鏈,把已經硬的發燙的阻莖握在手裡。
婷的身體滑了下來,跪在地上,毫不猶豫地把肉棒全部含在嘴裡。
邊吞吐著,邊用眼神柔媚地看著楊帆。
楊帆從來沒有享受過婷這樣的服務,差點精關一松,噴射出來,最終還是忍住了。
婷似乎感覺到了楊帆即將的發射,她加快了頭前後晃動的頻率和幅度,同時舌頭繞著龜頭的冠狀溝不停地旋轉。
楊帆再也忍受不住,他喊了起來,精液噗噗噗地全部射進了婷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