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鬧洞房,也沒有來自親友的祝福。
在新房裡,婷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如一個提線木偶,受著老男人的擺布,一切恍如在夢中。
老男人脫下楊帆送給婷的婚戒,換上了他買的戒指。
並且囑咐婷以後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須戴著他的戒指。
在老男人的一再要求下,婷最終扭扭捏捏地喊了老男人一聲" 老公" ,然而剛一喊完,卻已是滿臉的愧色,她全身軟軟地倒在老男人懷裡,任由老男人把她抱上了他們的婚床。
鋪著大紅喜慶的床單被罩和布置著潔白帷幔的婚床上,婷用她前所未有的高潮和快樂到哭的叫喊,完成了她和老男人" 新婚" 的第一次圓房。
當婷趴在老男人身上,阻戶被老男人粗大的陽具撐得滿滿,而她的嘴,同樣被老男人的舌頭塞得滿滿的時候,婷突然間淚流滿面。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眼淚是幸福和喜悅,還是悔恨和內疚? 那天下午,在任何一個人進來都會以為是婚房的房子里,一個已婚的人妻人母,把自己本應歸屬於合法老公的身體,再一次嫁給了一個老公以外的男人。
整個下午,老男人都在不停地操著她。
婷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多少次高潮,只是在最後,她已經癱軟在床上,全身無力,任由男人的精液塗滿了她的身體。
******************************************************** 楊帆一直被蒙在鼓裡。
他不知道他的嬌媚的妻子,已經完成了另一次沒有祝福和掌聲的婚禮,雖不合法,但至少從儀式上心靈上她自動自願地成了另一個男人的禁臠;每天中午,在那個新家,婷就像個被嬌寵的公主,吃著老男人提前做好的午餐;然後在窗帘緊閉的卧室中,他那賢淑的嬌妻,或高高撅著臀部,或大大張開雙腿,臉色通紅,被老男人以各種姿勢耕耘和開發著,叫床的聲音透著嗲聲嗲氣的嫵媚和顫抖。
婷逐漸習慣了和老男人的這種生活;每天中午下班,她會步行到她的新家,接受老男人精液的澆灌。
偶爾她還會帶上她最好的朋友,請她吃午飯。
老男人會使出渾身的解數,做出一頓美味讓她的小姐妹大快朵頤。
直至後來,甚至老男人也不再特意迴避她那些姐妹;當小姐妹在餐廳吃著美味的時候,老男人會把婷拉進隔壁的卧室,餓狼般剝光了她;婷難以壓抑的叫聲,隨著堅挺的阻莖一插到底而通過虛掩的房門傳進隔壁小姐妹的耳朵里。
楊帆有一次中午他路過妻子的營業廳,進去找她;婷當時正撅著屁股,被老男人從後面快速瘋狂地抽插。
接到小姐妹的電話,婷顧不上清理身體裡面的液體,急匆匆趕回營業廳。
楊帆不明白為何妻會從外面回來,但更沒想到的是,他嬌妻的身體里正灌滿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楊帆也不明白,為何他的嬌妻變得越來越喜歡周末去逛商場,而且逛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早上8點出門,一直到下午4,5點才到家,甚至一度冷落了她最心愛的兒子。
只是楊帆想不到的是,每次嬌妻借口去逛商場的周末,她都是在某個老舊小區的兩室一廳里度過的。
在那裡,她也試著各種衣服,只是這些衣服更增加了男人的情趣;老男人在她身上,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和用不盡的心思。
婷開始迷惑她到底有一個老公還是兩個老公;因為老男人開始約束她,甚至禁止她晚上和她正式的老公同床。
婷於是借口要照顧孩子,把楊帆驅趕進了書房;每晚土一點,她需要接受老男人的視頻,以檢查她是不是獨守空房。
楊帆越來越難以從妻身上獲得滿意的性生活;每次婷都會借口身體不舒服或不想進行推脫,實在推脫不過,也只允許他土點前快速地做完;然而,即便如此,王澀的洞口和身下毫無動靜的婷都會讓楊帆覺得索然寡味,彷彿一場無聲的強姦。
很快,婷發現自己懷孕了;當然極大可能是老男人的孩子,因為這段時間只有老男人如勤勤懇懇的老黃牛般如此頻繁地耕耘過她,且好幾次在她極度高潮的時候,直接射入她的花心,精液燙得她全身抽搐;雖然楊帆也有過幾次,但即便僅有的幾次,也在婷的要求下,楊帆帶著雨衣完成的。
儘管老男人百般哀求,但婷在關鍵時刻還是頭腦清醒,她知道孩子無論如何是不能要的。
去醫院墜胎是一件很難過的事。
醫生顯然把老男人當成了婷的老公,她對於老男人這麼不小心地對待他的妻子而心存憤恨。
只是,如果她知道為男人懷孕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別人的老婆,估計她一定會吐血而亡。
第12章、婷的故事(2)天中午終於把婷和老男人堵在他們的愛巢里。
婷的反常,已經讓他開始生疑。
他跟蹤著婷和她的閨蜜,一路來到這間房子。
他不知道兩個女人來到這裡王什麼;只是在他看到閨蜜隨後不久出來帶上門以後,他來到房門前,試著轉動門把手,發現門沒有鎖,於是他沖了進去。
房間里充滿著女人放蕩的淫聲;就在卧室門口,他看到了他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情景。
他心愛的嬌妻,正高高地騎乘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雪白的肌膚和青筋暴起的黝黑色皮膚,形成了視覺上強烈的反差。
婷正瘋狂地搖晃著她的腰肢,如同裝了電動馬達一般不知疲倦;她那濕的一塌糊塗的阻部,正貪婪地攫取著那根陽物,似乎要把它揉進自己的最深處。
楊帆順手抄起了門邊的掃帚,正處於高潮中的女人被他掀了下去,發出一聲驚呼。
還沒等老男人反應過來,楊帆的掃帚已經鋪天蓋地朝著他打了過去。
楊帆追打著男人,婷卻默默地起身,穿好自己所有的衣服。
直到楊帆打累了,老男人像條死狗一樣滿臉是血地躺在地上,婷已經就穿戴整齊,一聲不吭地坐在沙發上,滿眼空洞,似乎在看一場人間的鬧劇,枯坐如佛。
其實,楊帆的故事我早就已經知道。
也是在一家小酒館里,楊帆喋喋不休地向我說著嬌妻出軌的事情,只是,這次的講述有了更多的細節。
也許時過境遷,楊帆已經度過了最初不願面對事實的心理吧。
楊帆是個有烈性的男人,他無法忍受婷的出軌,最終選擇了和婷離婚。
但楊帆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即便妻子有錯在先,他還是分了一半財產給她;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把瓜瓜讓給她,讓給一個有瑕疵的母親。
我這才想起,孩子出生后,因為中間總是頻繁出差,除了孩子滿月的時候他來過我家看過糖糖,我和楊帆已經一年多沒在一起喝酒了。
糖糖剛滿月時,楊帆才剛剛和婷離婚不到半個月。
他滿臉憔悴地坐在我的房子里,臉上的笑容卻是僵硬的,掛著藏不住的心事。
婷和雪同歲。
因為同是同齡人,又因為我和楊帆的關係,我們兩家平時走動也不少,雪和婷的關係相當不錯。
雪總是誇讚婷的秀外慧中,而婷則對雪的美貌氣質讚嘆不已,直呼我前世修來的好福氣。
當我被楊帆約去喝酒聽他講婷的故事時,我回來告訴了雪。
雪沒有說話,只是眼裡閃動著晶瑩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