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冰排在最後,看著劉艷上去,她有點緊張,也有點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噁心和不甘心。
想著要跟這個差點迷奸自己、弄得自己婚姻和家庭破滅的臭男人做那種姿勢,她就噁心的不行。
陳廣義看著眼前這個矮冬瓜一樣的劉艷,就有點反胃,眼光不經意的瞥到她身後的凌白冰,這才好受了不少,為了和凌白冰親近,他強忍著噁心,準備也和劉艷來個交杯酒。
沒想到劉艷倒是有自知之明的,只聽她說道:「陳局長,我這胳膊太短,估計也夠不著您,咱倆就別交杯了,我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闔家歡樂,步步高升!您隨意,我王了!」劉艷「咕咚」一口就把「白酒」王了,喝完了還不忘學廖婷婷的樣子呼氣扇風,弄得和真喝了一杯白酒似的。
凌白冰看在眼裡,向前一步,正想有樣學樣,卻聽陳局長說道:「凌老師就不要敬了吧?」——未完待續—— 2021年4月6日第二土九章·構陷「叮鈴鈴!」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準時響起,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過了片刻,教室門仍未被推開,教室里開始響起嗡嗡聲。
「中午放學的時候,我聽隔壁班的說,咱們老師都去吃飯了,下午不一定能回來上課了。
」坐在第四排的王力貓著腰跑到最後一排,擠到李海波的椅子上,一臉猴兒相。
「就你消息靈通!你還知道啥?」李海波擠了他一下,差點把他擠到地上。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聽說市裡來了個大領導,官兒老大了,校長都跟著端茶倒水的。
」王力吹得神乎其神,不滿的往裡頂了頂,坐得穩穩的。
「這個可想象不出來,王校長平時一臉哭喪相,就沒見他笑過,不知道他在市領導面前時一臉賤笑得什麼樣?」李海波開始暢想。
「什麼樣也沒你這樣賤!」王力給了李海波一擊,「你大爺!」王力不理他,轉頭問李思平:「嘿,大個兒,上次你說那個金庸的什麼詩,怎麼說的來著?飛雪什麼射?」「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外加一部越女劍。
」李思平眼光盯著面前的英語試題,無精打採的說道:「馬上中考了,你還惦記這個呢?」「我得爭取中考前,把金庸的小說看完!」王力咂摸咂摸嘴,說道:「乖乖,我就看過射鵰和鹿鼎記,笑傲江湖看了一半沒書了——都他媽怪你,非得上課看,讓老師沒收了!」被王力捶了一拳,李海波倒是不以為意,說道:「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沒事兒,過兩天讓李大個兒給咱們要回來,上回那套鹿鼎記就是他要回來的。
」「可別!費老勁兒了我!」李思平趕忙搖頭:「凌老師根本不給面子,甚至還問我是不是也看了,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看這種書!」「切~!」「你那是都看完了!」「可不么?有你沒看過的?」「你要這麼說,那我只好無奈的承認了,哈哈!」李思平笑的沒心沒肺,確實,說起來,自己這幾年看下來的小說,確實比一般孩子多得多了,金庸古龍黃易看了個遍,各類不出名的也都看了,小人書以前家裡一大箱子,可惜了,都沒帶走……「瞅你那臭不要face的樣兒!」李海波抽出桌格里的《多情劍客無情劍》下冊,說道:「這套書總共可就上中下三冊,中冊讓老師拿走了,我現在連下冊都不敢看,你趕緊的,找咱班(主)任給我要回來!」「等會兒!不是我說,合計著不是一套笑傲江湖?還有本小李飛刀?行啊你們,這他媽怎麼要啊?一下子要兩套書?」李思平一下就炸廟了,要一本還行,要一套書再加一本,凌白冰能給自己這個面子? 說不定還真能給,兩個人在一起后,自己還沒提出過這方面的要求呢,這個面子——能給吧? 說不得,為了兄弟們的福利,拼了自己的老腰也得試試了……「笑傲江湖我看完了,你愛要不要,多情劍客無情劍你可得給我要回來,這我他媽借的上中下,現在沒了中冊,下冊放這兒就是個廢物啊,我可不敢看,我怕接不起來!」李海波一臉義憤填膺。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呢?不是你竹筒倒豆子,老師問都沒問你就都招了,能讓老師給沒收了?」王力一說起來也是滿肚子氣。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是我反應快,說就一本,你信不信上下冊也得沒收? 你知足吧你!換了你,家裡的寫真集你都得交代了!」李海波臉一紅,但懟起來毫不含糊。
「咦?你還有寫真集呢?誰的?」李思平好奇地問,他以前也買過兩本,但是也扔在了那座別墅里。
「一套瀧口光的,我看過了,還有個什麼美紀還是麻衣的,我讓他拿來,死活不肯!」李海波說起來還挺不樂意。
「廢話!你看武俠小說讓老師抓住,沒收了也就沒收了,這些寫真集要被凌老師發現了,都得給燒了你信不信!我說不讓你看了么?我不是說讓你有機會去我家裡看嘛!」王力不樂意了,自己可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你倒是那麼說的,問題是,你老娘天天在家給你做飯洗衣服,啥時候家裡能沒人!」李海波嗓門提高了不少。
「那……那就等中考完事兒……的唄!」王力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不再硬氣。
「有這麼糾結嗎?」李思平嘀咕了一聲,想起了自己賬戶中即將翻倍的錢,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家還是好好學習,中考考個好分數,等考完試了,我來安排,讓大家寫真集看個夠!」「真的假的?」「你說我可就信了!別忽悠我!」「是啊是啊!你要說到做到!」「李大個兒雖然咱們同學時間不長,你這人可是一言九鼎的,我們就等著你實踐諾言了!」周圍的人一起起鬨,弄得前面竊竊私語的女聲都回過頭來,看見沈虹回頭看過來,王力捅捅李海波,低聲笑道:「看到沒?沈大班長對咱們大個兒很感興趣啊!」「那可不?倆人還相互寫情書呢!」李海波可不管這個,嗓門很大。
「哪有的事兒?」李思平趕忙辯解,他可不想讓沈虹難堪:「你們想不想把書要回來了?再瞎說不幫你們要了!」「別別,千萬別!」王力趕忙安撫,笑道:「李大個兒我可是見過你無恥的樣子,怎麼一說到沈大班長你就這麼害臊呢?是不是真有這麼回事兒啊?其實呢,我們是很開明的,對早戀呢,也都是很支持的,沈大班長成績還好,人長得也漂亮,就這性格嘛,潑辣了點,不過這對你來說也不是問題,你駕馭得了,對不對?」「你可給我閉嘴吧!一會兒讓沈大班聽到,你得吃不了兜著走!」李思平撇了撇嘴,不打算繼續解釋,自己跟沈虹清白的跟白開水似的,早戀可談不上,跟凌老師那可就……「開玩笑!我跟沈大班什麼交情?那是磕頭拜把子喝過雞血的過命交情!那是穿林海、跨雪原、過草地、啃樹皮的革命友誼!她可是我的革命戰友,能把我怎麼樣?那不能夠!」「喏!」李海波朝王力身後呶呶嘴,王力都沒回頭,就感覺一道凌厲的眼神掃在身上他一哆嗦,轉頭正看見沈虹盯著自己,他像被電了一樣,木然的轉過身,縮著脖子回到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