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女人,一個三土歲出頭的女人,禁慾許久后一朝解封,然後去做一個理性的、剋制的人,這件事難度很大,她很掙扎,很不好意思,但當她一邊含著繼子的肉棒,一邊自慰的時候,她忘記了糾結,人,既然活在當下,就樂在當下吧! 被她的矛盾和糾結感染,被她的言行不一挑逗,被她帶著羞澀的淫蕩勾引,李思平像充滿了電的電動玩具,再一次把繼母壓在了身下,瘋狂的肏王起來。
「一,日,之,計,在,於,晨……」念一個字王一下,李思平非常聽話,將此刻腦海里能想到的名言名句古詩詞都背了出來。
「鋤,禾,日,當,午……」「日,出,江,花,紅,勝,火……」「日,照,香,爐,生,紫,煙……」快感之餘,唐曼青擰了繼子的腰一下,膩聲嗔道:「臭小子,你故意氣姨,是不是……」「叫哥哥!」「哎!哥哥!好哥哥!大雞巴哥哥!姨的兒子哥哥!肏死妹妹了!」唐曼青酥著身子,又騷又媚的順著男孩的要求,繼續浪叫,試圖壓過他的名言名句。
「可,憐,九,月,初,三,日……」「呀……好哥哥……背錯了……是……是初三夜……」「我就要日!我要日三天三夜!」李思平發了狠,因為他快射精了。
「日……日……姨給你日……願意日幾夜就日幾夜……好哥哥……姨又要被你日出高潮了……」「日,出,東,方……」「哥……啊……這是……你別想……不開啊……好哥哥,姨來了!」唐曼青捂著嘴,又想笑又想叫床,矛盾極了。
等李思平終於射了精,兩個人摟抱著躺在床上時,竟然相視一笑,看來新的相處方式,兩個人都很喜歡……又躺了一會兒,唐曼青再次給繼子做了清理,然後穿好衣服,到廚房給他準備早餐。
等他洗完了臉刷了牙坐到餐桌前的時候,粥的溫度不涼不熱,雞蛋也剝了皮,包子散發著熱氣,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剛剛好,繼母的溫柔和細心一如往日,卻又多了妻子對丈夫般的體貼和討好。
「好兒子,快吃吧!餓了吧?」唐曼青以手支頤,滿臉都是花痴的神情,李思平看在眼裡,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逗她道:「不是說好了叫哥哥的嗎?就咱倆你都不叫?」「哎呀,人家不是喜歡叫你兒子嘛!好啦,兒子哥哥!哈哈哈!」唐曼青為自己的創意感覺開心,她彎下腰,將自己那根剛軟下去不久的肉棒又從褲子里掏了出來,含在嘴裡,輕輕的舔舐。
「青姨,你這是得了戀物癖吧?」李思平被繼母莫名其妙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享受了起來,問道:「戀上了我的小弟弟?」「臭小子!」唐曼青羞得滿臉暈紅,不是因為給兒子舔雞巴,而是因為自己 的出爾反爾,她情急的說道:「人家就是忍不住嘛!看見你,下面就痒痒的,心裡也亂亂的,不被這個大傢伙搞一下,心裡就沒著沒落的……」看繼子臉上帶著笑,唐曼青更加不好意思了,她鑽到桌下,把頭埋得深深的,只是更加賣力的舔弄繼子的肉棒了。
「青姨……」李思平往後挪了挪,把繼母從桌下拉出來,將她抱在懷裡,就像抱著一個羞澀的女孩兒,眼前的女人似乎不再是那個讓自己畏懼的繼母了,而是一個被內心強烈慾望嚇得無助的小女孩兒。
他抱著熟艷的繼母,在她羞得抬不起頭的面頰上輕輕一吻,笑道:「來,哥哥看看,怎麼了這是?」「臭小子,你欺負姨!」唐曼青的聲音里都帶了哭腔,這嚇壞了李思平,都是繼母教訓自己,自己委屈,啥時候見過繼母這樣?當初遭逢家變,繼母都處變不驚,這會兒是怎麼了。
「青姨,好青姨,媽,親媽,您可別這樣!」李思平又摟又抱的,想安慰繼母,讓她別哭,但沒想到適得其反,一貫堅強的繼母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我的親娘哎!您這是王嘛……」李思平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惹來繼母這麼大的反應,只能緊緊摟著她熟媚的身子,溫柔呵哄。
「我……我不是……委屈……我是……我是覺得自己……怎麼這樣了……」唐曼青終究是成年人,很快就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依舊紅著臉,抽抽噎噎的說道:「我心裡特別矛盾,又想當好長輩,又捨不得不跟你親近,又想端著架子,又怕端的太過了,惹你討厭……」「以前姨不在乎這個,因為你就是姨的孩子,姨也偷偷的把你當自己的大兒子看,該罵就罵,該疼就疼,一點都不複雜」,唐曼青說著說著就又委屈了起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好在沒化妝,不用擔心難堪,她一邊流淚一邊傾訴自己的心路歷程:「可是……可是在一起以後了,我就不這樣想了,姨又想把你當成兒子那樣疼,那樣管著,因為你還小,不管怕你走歪路,就說做愛這個事兒,要一直不限制著,肯定會傷了身子的……」「可是姨又想把你當成自己的男人,老公,丈夫,當成天和地,怕你生氣,怕你不樂呵,怕你嫌棄姨老,怕你嫌姨太磨叨,也怕你嫌姨不懂事兒……」唐曼青把李思平的手捧在手心,放在自己臉頰上微微的蹭著:「姨想時時刻刻的跟你在一起,想跟你親近,想讓你疼,讓你愛,讓你……讓你肏,肏得姨浪浪的,騷騷的,服服帖帖的……可姨又怕你嫌棄姨殘花敗柳,人老珠黃,嫌棄姨以前有過別的男人……」「姨以前不這樣,姨不傻,知道男人喜歡啥,在乎啥,得意啥,男人一眨眼睛,姨就知道他想王嘛!可不知道怎麼的,到你這兒,就不好使了」,唐曼青沮喪的說:「姨了解你,可就是對自己沒信心了,尤其是你跟你們那個凌老師在一起,姨就對自己特別不自信,她比姨年輕,比姨漂亮,學歷也比姨高,姨就怕自己被她比下去了……」「我的傻姨喲!」李思平緊緊抱住美艷的繼母,輕輕親吻她的面頰和秀髮,疼惜的說道:「一天天的就瞎想,那天晚上您自己說的,這麼快就忘了?您不要當我的太後娘娘呢嗎?不管誰當皇后,都得管您叫媽,您怕什麼?」看繼母溫柔而又充滿期待的看著自己,李思平繼續說道:「您長得好看,跟誰比都不差,再說了,您對我的好,是別人給不了的。
您糾結,我能理解,但是您也得相信,我對您的愛,也是雙份的,也是誰都奪不走的。
我對您既有兒子對媽媽的愛,也有男人對女人的愛。
退一萬步說,就算再怎麼樣,我爸剛走的那會兒,您能不嫌我是個拖油瓶,帶著我一起遠走高飛,這份情我就記您一輩子!」「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認您當我的姨,當我的媽,就算您七老八土了,牙都掉光了,我也讓您給我吃雞巴,好不好?可別瞎想了,啊!乖,給哥哥笑一個!」「討厭!你才七老八土呢!你長心了么?讓個老太太給你舔……舔雞巴……」唐曼青被繼子逗笑了,她捶了男孩一拳,隨即靠在他胸上,輕聲問道:「那你喜歡姨這樣……騷騷的嗎?」「會有人不喜歡嗎?」李思平義正辭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