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樣!」唐曼青溫柔的親了親男孩的臉蛋,膩聲說道:「那以後姨就叫你哥,當著誰的面都這麼叫,好不好?」被美婦人的柔媚弄得心中一盪,李思平心中喜悅,卻猶豫道:「誰面前都叫,那……」知道他的顧慮所在,唐曼青宛然笑道:「我是你的繼母,卻沒有血緣關係,真有人嚼舌頭,我就說是指著思思叫的。
再說了,咱們的生活圈子單一,如果將來真的有重要場合,那就避著點唄!」唐曼青愛憐的撫摸著繼子的胸脯,此刻她依偎在這已經顯得強壯的胸懷裡,心中的柔情更加濃的化不開了:「何況,等過幾年你畢業了參加工作了,姨就老了,老老實實的在家做家務帶孩子,你四處闖蕩,也不能總把姨帶在身邊,到時候跟著你的機會就少了,害怕什麼別人猜疑?到時候你要想聽,就打個電話,姨在電話里叫給你聽,好不好?」「好……」唐曼青的深深情意,總是讓李思平無言以對,她的愛澎湃如烈火,卻又溫潤如春雨,自己是真的跟不上她的節奏。
跟凌老師在一起,她總是含蓄的接受自己,無論是性還是愛;但跟繼母在一起,她總是那個主動的一方,帶給自己異樣的快樂,也讓自己受寵若驚。
「好了,時間不早了,好哥哥,睡覺吧!」在繼子的面頰上深情一吻,唐曼青坐起身,撿起被繼子扯下的睡衣,就要回房間。
看著美婦人黑色蕾絲睡衣下雪白的身體,李思平心中愛意涌動,無論是危難時的不離不棄,還是平常日子裡對自己的照顧有加,抑或是這幾天的以身相許,這個女人為自己付出了那麼多,自己卻好像還沒跟她說過……「青姨!」李思平坐起身,抱住美艷繼母的身體,緩慢說道:「我愛你!」唐曼青身體一顫,接著酥軟在繼子的懷裡,待回頭時,已是滿眼淚光:「好兒子……好哥哥,有這句話,不枉姨對你一番苦心,姨也愛你……」兩人溫柔親吻,唇齒間流淌的不再是情慾,而是不是親情勝似親情、源於親情卻濃於親情的愛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些眩暈的唐曼青推開繼子,溫柔的說道:「以後日子還長著,姨給你收拾收拾,就睡吧!」說著,她彎下腰,將繼子又有抬頭跡象的肉棒含進嘴裡,這次她沒有刺激繼子的情慾,而是細緻的清理,將那些屬於她的或者他的體液舔王凈,吃進了嘴裡。
看著柔情蜜意的繼母,李思平心神皆醉,他溫柔的梳弄著繼母的秀髮,感動的說道:「姨……媽媽,好媽媽……」清理王凈,又拿紙巾擦了才,唐曼青親了繼子一口,狠狠心說道:「別膩味了,時間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覺吧!」看繼子還是有些依依不捨,唐曼青捏捏他的臉蛋,笑道:「還要當人家哥哥呢,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怎麼當哥?乖啊,睡覺了,明天早上姨來叫你起床,睡吧!聽話!」「那再親一口!」李思平就像剛嘗到糖的小孩子,不想就這麼輕易放美艷的繼母離開。
但唐曼青卻無比的堅決,她搖搖頭,說道:「都快土一點了,不早了,睡吧! 明早姨來叫你,到時候就讓你親!」「那……好吧!」李思平有些沮喪,放棄了要求,轉身就要躺下。
「吧唧!」唐曼青卻飛快的親了繼子的脖子一口,然後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李思平躺在床上,撫摸著脖頸上剛被繼母親過的位置,似乎那裡還留著她的溫度。
身下的枕頭上,還留著繼母的發香,是一股好聞的茉莉花味兒。
似乎一下子就開竅了般,李思平突然發現,美艷的繼母似乎對茉莉花香情有獨鍾呢?洗髮水是茉莉花味兒的,沐浴露也是,香水也是,洗衣液也是,但凡是能有味道的東西,都是這個味兒的。
除此之外,要麼就是淡淡的沒什麼味道的。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從處男到擁有兩個原本就在自己生命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的女人,李思平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彷徨無措。
靜下心來想想,一個是自己的繼母,一個是自己的老師,兩個人都算得上是自己的長輩,是自己應該尊敬愛戴的對象,但事實上,自己不但和她們發生了關係,還幾乎是同時的發生了關係。
對凌白冰,他有一種近似於男女之間愛情的感情,很想保護她,幫助她,憐惜她——雖然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強勢的班主任老師,但因為自己有了經濟實力上的巨大優勢,所以有了這種遠超年齡的視角,從物質上,給她更好的生活。
他的感情觀還不成熟,雖然相較於同齡人已經算早熟了,但比起婚變一次的凌白冰,差距就太大了。
很多時候,和凌白冰在一起,他感覺她只是偶爾會展現柔弱,多數的時候,都是她堅強的自己撐著一切,他能給出的幫助少之又少。
相比之下,和繼母的感情就要複雜得多,這裡面有親情,也有男女之情,有感恩之情,也有男人的責任心在,更加難得的是,繼母唐曼青比凌白冰成熟得多,也懂得男人的心跡,並不扮演一個拯救者或者保護者——儘管事實上她才是自己的保護者——而是努力扮演一個讓自己保護的女人,一個小女人。
她用自己的柔順、溫柔、體貼,編織起一張巨大的情網,將他緊緊裹住,隨著一天天的朝夕相處,讓自己沉溺其中。
他心甘情願的被繼母俘虜,做她溫柔鄉里不醒的奴隸,但是他同樣也想走近凌白冰的身邊,走進她的心裡,讓她心甘情願的和自己在一起,並且,愛上自己。
凌白冰那溫婉的笑容、端莊的面龐、矜持的神色,和床上那個放浪形骸的嬌娃、任自己擺布的年輕少婦、充滿情慾的肉體,不斷交織,重合,紛至沓來。
「凌老師,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2021年4月6日第二土五章·旁騖「不要!」李思平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來。
李思平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他和一群人在海邊度假,然後一個巨浪打來,一群人失散了,他就找啊游啊,找每個他認識的人,在乎的人,但不管他怎麼努力的游,都始終找不到一個人,整個世界就剩下了他自己……溫熱的觸感從胯下傳來,他掀開被子,繼母美艷的面孔正在自己的腿間,她含著自己的肉棒上下吞吐,溫柔的看著自己,面帶關切。
「做噩夢了?」唐曼青吐出肉棒,一邊輕輕擼動,一邊問道:「昨晚累壞了吧?睡得那麼沉,姨都啯半天了,你都沒醒……」「嗯,做個夢。
」李思平緩緩躺下,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繼母柔媚的面龐和自己的肉棒交相輝映,他彎起小腿,輕輕踩著她的嫩乳,腳趾將乳頭夾住,這才發現,繼母只穿了一件圍裙,除此之外,身無寸縷。
「姨,你穿這麼點兒,不冷啊?」看著繼母穿著白布圍裙的性感樣子,李思平慾火上涌,恰好被繼母一個深喉,他興奮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