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K2K3K4K、c〇㎡(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眼看著就到周末了,巧合的是,2006年的年末也正好是周末這兩天,忙碌了一年,他掌握著如此海量的財富,擁有了可能下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卻不能買上一張機票,飛回去看看自己的妻兒——是的,他現在覺得,凌白冰就是自己的妻子了,雖然沒有正式的名分,沒有一個體面的婚禮。
想到女兒,李思平心中一暖,掏出手機來,打開一張存好的照片,裡面是凌白冰抱著女兒的樣子,溫馨而又甜蜜。
「弟弟,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正失神間,陳姝推門進來,「晚上沒什麼事兒吧?我安排好了,咱們部門先跨個年!地方我找好了,一會兒來車接,大家都不開車,到時候喝個一醉方休!」每年年末公司會有一場跨年晚會,今年估計也不例外,但那個場合參加的都至少是中層以上,一般職員是沒資格去的。
為此,陳姝去年就搞了一次小跨年,今年還是照著去年的模式,所謂跨年,不過是一起吃頓飯,喝喝酒,唱唱歌,組織大伙兒聚一聚。
一年多來,公司風流雲卷、隨緣聚散,之前的大半同事要麼離職要麼高升,李思平都成了部門元老,人員變動之頻繁可見一斑。
因為有了青凌實業施加的外力影響,漢升集團這一年裡也做出了很多正面的改變,裁汰一些級別不高的冗員,變賣了一些沒有前途的產業,在何煜舟的一番努力作為下,竟然有了些新氣象,2006年第二個季度的市場份額,險些反超青凌。
李思平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一方面不希望漢升崩盤太快,到時候自己接受一團爛攤子,另一方面又不希望漢升重回巔峰,增加自己併購難度,這種糾結心態之下,讓他有些左右為難。
好在遲燕妮深知他的意圖,一年來青凌實業緊守自己的基本盤,堅決以質量促發展,自己選擇戰場,而不是陷入到漢升劃出來的圈套里和對方打價格戰,揚長避短,大打質量牌,市場份額穩中有增,業界口碑已然高出漢升一大截。
目前的局面,老百姓手頭寬綽的買青凌的房子,手頭緊的買漢升的房子,已經算是市場共識了。
「行,姐,我知道了!」李思平看著陳姝,心中頗有些憐惜,這一年下來,陳姝忙得不成樣子,被家庭和事業牽扯,心力交瘁,尤其著半年多來,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不開心和不快樂。
「你那個小女朋友怎麼樣了?不行就叫上一起,不然大周末的被我留堂,人家該罵我了!」陳姝開著玩笑。
「什麼女朋友啊!都忙成這樣了,哪裡還有功夫談戀愛啊!」李思平笑著搖頭,見陳姝沒有進來坐一坐的意思,便問道:「姐你這會兒應該沒什麼事兒了吧?進來坐會兒啊?」「沒事兒,不過還是不坐了,一晚上呢,不差這一會兒,我去收拾收拾,馬上到點兒了。
」陳姝笑著搖頭,隨手帶上了門。
自從那次去家裡吃飯後,兩人之間雖然姐弟相稱,感情上確實也更像是姐弟,但私下裡相處,陳姝很是注意,再也沒有像那次之前那樣,開始有所避忌。
李思平倒也喜歡這種相處方式,所以一直相安無事,姐弟倆相處得也極為融洽。
只是這種融洽,在上次醉酒後產生了變化,那夜陳姝哭的梨花帶雨,李思平柔聲安慰,隨後兩人相擁半晌,才各自分開。
陳姝早已熟透,自然感受得到李思平的內心情感和身體慾望,酒醉釋放后,便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視如不見了。
那次兩人借著酒勁一番親昵舉動,彼此關係明顯變化不少,陳姝鬱鬱寡歡的時候多了,兩人一起喝酒的自然機會也多了,雖然再也沒有發生過那次那樣的越軌之舉,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麼下去,過界是早晚的事情。
中午叫了份外賣,李思平沒出門,研究了一小天的股票,不知不覺到了下班時間,他拎上外套,和同事們一起下樓,在公司停車場上了一輛陳姝雇的考斯特,一路歡聲笑語,來到一處高層複式,頂樓露台上,已經準備好了烤肉、酒水。
「我跟朋友借的地方,雇的專業廚師,這兒一眼望過去,能看見咱們公司的樓盤,此刻有炒菜,有烤肉,有美酒,大家今晚好好聚聚,該吃吃,該喝喝,不醉不歸!」夜風烈烈,陳姝搭著李思平的肩膀站長椅子舉杯祝酒,逸興遄飛,「致我們辛苦的2006年,和我們充滿希望的2007年,Cheers!王杯!」「王杯!」眾人共同舉杯,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眾人圍坐一桌,各自大快朵頤,李思平緊挨著陳姝坐著,他給自己夾了兩塊烤肉和幾片火腿,大口吃了起來,然後才注意到陳姝基本沒怎麼吃菜,只是在喝酒。
「怎麼了陳姐,吃點肉啊!」李思平給她夾了塊剛烤熟的小牛排,小聲說道:「晚上天冷,吃點肉,熱乎一點。
」「沒事兒,我穿得厚,不冷。
」陳姝緊了緊披肩,笑著搖頭,「再說了,喝酒不更能禦寒嗎?」「嗯,那小弟敬你一杯,過去一年你辛苦了,希望明年,你能不這麼累!」李思平說的直白,端起酒杯,與陳姝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陳姝也喝光了杯中的香檳,看著李思平給她倒滿,這才笑道:「累我倒不怕,就是這心啊,唉……」酒桌上的氣氛很快進入到白熱化,幾個年輕人到烤爐邊去看師傅烤肉,有好事的還自己動手烤了起來,桌上的幾個女生被吸引過去,只留下陳姝和李思平二人。
事實上大家聚會都不怎麼願意和領導在一起坐,就是因為拘謹和不方便,哪怕平日里陳姝不怎麼端著架子,能敬而遠之還是會敬而遠之的。
所以在公司里,陳姝沒什麼朋友,下屬敬重她,上司器重她,但和她推心置腹的人,少之又少。
看桌上沒人了,陳姝又喝了兩口酒,這才小聲說道:「你姐夫八月份的時候升職了,當上了縣級市的市長,回來的時候更少了,家裡的事情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姐夫工作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他們這個工作性質是這樣的呢?」李思平早就猜到陳姝家裡出了變故,但她一直不說,他也沒法問,此刻出言安慰,卻也知道,沒什麼作用。
「六月份到今天,半年了,他一共回來三次,一次是小雅過生日,一次是到省里開會,還有一次……」陳姝猛地喝光了杯中的香檳,「還有一次,是陪他的情人產檢,順路回家取衣服……」「什麼?」李思平驚大了嘴巴,他從來不知道,陳姝竟然遭遇了這種事情,「沒聽你說起過啊?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沒跟我說說呢?」「他們去醫院體檢,被我同學看見了,那是土一月份的時候,這事兒我一直埋在心底,跟誰都沒說……」陳姝眼眶微紅,酒意上涌之下,有些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