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凌母合上盒子,解釋道:「這玉鐲一看就是大家族代代傳承下來的,不說玉本身的價值,光說這份底蘊,就不是錢的問題!」她轉頭對李思平說道:「你回去問問你家長輩,這鐲子肯定大有來歷,我可不能收!」李思平撓撓頭,無奈說道:「我青姨的意思應該是知道這手鐲的具體來歷,不過還是讓我帶過來送給您,她說了,這既是對您的敬意,也是對凌姐的看重,我看……您就收下吧!」凌母正要推辭,卻聽女兒說道:「媽,都是一家人,你就別推辭了!」聽凌白冰這麼一說,凌母有些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凌白冰看在眼裡,笑著勸母親:「大不了我們將來有孩子了,你給小孩子嘛!這不就又給回來了?再說了,您百年以後,這不都是我的東西?客氣個什麼勁兒!」「就你心思多!」凌母戳了女兒的額頭一下,不過女兒說的也對,真的是一家人的話,就不在意這麼多了。
「行,那我就收下!」凌母後面有句話沒說出口,那就是如果你倆再分手,那我肯定把手鐲退給你。
可轉念一想,千萬別分手,這新姑爺看著多好啊,要啥有啥,女兒可不能錯過了。
凌白冰可不知道母親在想什麼,她打開了另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條腰帶,這個腰帶倒是嶄新的,估計不會有太多淵源,便做主替父親收下了。
三人正說著笑著,氣氛極為融洽,凌父推門進來,見狀笑道:「王什麼呢這是?倒騰一屋子!」「這都是小冰買的禮物,給咱倆也買了衣服,喏,這兒呢!思平這孩子也有心,非送我個極貴重的玉鐲子,給你買了個腰帶,給,你看看!」凌母把腰帶遞給凌父。
凌父拿過來看了一眼,誇了句「不錯」,對三人說道:「收拾收拾咱們就出發吧,開車還得一會兒呢!快過年了,路上車多!」「怎麼去啊?找好車了?」凌母把東西收好,讓女兒把皮箱拎回西屋。
「倆孩子不開車回來的么?坐他們車就行了唄!」凌父早有打算。
「你倆中午都喝酒了,能行么?」凌母有些擔憂。
「小李啊,你能行么?」凌父饒有趣味的問李思平。
「我開倒是沒問題,就是……」李思平有些擔憂,「酒駕被抓到會處罰很嚴厲吧?」「那就不需要擔心了,你對自己技術有信心就行!」凌父大手一揮,拍了板。
凌白冰摟住愛人的胳膊,柔聲道:「別讓他開了,我來開吧!」算算公里數,凌白冰確實開的比李思平多,但開車這事兒講究個悟性,凌白冰在女生中算是好的了,卻還是比不上李思平熟練。
不過她自小在這邊長大,路況熟悉,也沒什麼難開的路段,她來開倒是問題不大。
李思平出去熱車,凌白冰跟著出來,倆人靠在車邊說悄悄話。
「我怎麼感覺咱爸媽不像是一般人呢?」李思平收拾了一下車子的後備箱,「看著談吐啊\氣質啊,都不一般,跟這邊有點不搭噶啊!」「也不看看是誰的父母!」凌白冰一臉驕傲,「我爸是在分局經偵大隊長上退的二線,我媽是市裡重點高中的物理老師,年年都帶畢業班的!」「咱媽那氣質,不該跟你一樣教語文才對嗎?怎麼是教物理的?看不出來啊!」李思平確實沒想到,還以為凌母也和凌白冰一樣,是教語文的呢! 「我媽可是大家閨秀,老一輩是地主家的後代,挨過斗、蹲過牛棚,氣質那是一輩輩傳下來的,跟教什麼可沒關係……」「那不得在城裡住么?怎麼還到鄉下來了呢?」「父親當年轉業到地方,認識了母親,結婚後兩人去了城裡,但是一直都喜歡農村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所以父親退二線后就打算把以前的老房子收拾出來,寒暑假的時候回來住一住,等母親退下來,就在這裡常住了。
」「這院子最開始是姥爺家的房子,後來我媽嫁走,小舅也搬走了,房子一直空著,後來漸漸倒了架」,凌白冰說起原委,「那年……咱倆在一起的時候,父母不是給我拿了一筆錢準備買樓么?你幫著用這筆錢賺了不少,他們就用這筆錢重新翻建了這個院子,我當時就說了,是你出的力賺的錢……」最新地址發布頁: 1K2K3K4K、c〇㎡(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父親平常都基本在這裡住,母親周末時偶爾會過來住一天,倆人一天天跟分居似的,我勸過幾次,也沒人聽我的」,凌白冰無奈極了,「還有三年我媽就退休了,到時候看看她肯不肯過來吧……」。
「人家兩口子怎麼相處,你就別跟著摻合了」,李思平勸她,「我看他倆感情相當的好,就是咱媽折騰一點兒,不行給他們買台車呢?讓爸開著來回跑著也方便!」「這倒是個辦法,我怎麼沒想到呢!」凌白冰確實沒想到,她就想著母親不會開車沒辦法了,壓根兒沒換個角度考慮,母親開車不方便,可以讓父親開車來回跑嘛! 兩人挽著手在院子里溜達,正說著悄悄話,一條碩大的黃狗從大鐵門的欄杆縫隙鑽了進來,直接就朝凌白冰這邊撲了過來。
凌白冰嚇得「啊」的大叫一聲,躲到了李思平身後;李思平也嚇得頭皮發麻,彎腰弓步,就要找什麼東西大狗,只是院子里實在是收拾的太王凈,連個順手的傢伙事兒都沒有。
他護著凌白冰,後退了幾步,抄起門邊的鐵鍬,就要砍那撲上來的大狗。
「別打!」凌白冰冰雪聰明,驚慌失措下仍響起母親的話語,猜到了這是父親養的狗,便出聲阻止。
沒等鐵鍬砍上去,那大狗已經趴在地上,吐著舌頭搖著尾巴爬了過來,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就要舔李思平的鞋子。
看見大狗進院,凌母嚇壞了,吆喝了一聲當先沖了出來,等凌父衝出門的時候,自己辛苦養大的大黃狗,已經和凌白冰玩兒在一起了。
聽著老伴兒說起剛才的景象,凌父看著李思平的眼神更加喜歡了,開心說道:「這狗夠聰明,知道小李是咱自家人,哈哈!」凌母也笑得開心,農村有這個說法,「家狗不咬新姑爺」,沒想到果不其然,這大黃狗平時看家護院極是兇惡,自己喂著都害怕,卻不成想,和第一次見面的女兒女婿能處的這麼好。
想到「女婿」倆字,凌母笑得更加合不攏嘴,催促著忙著逗狗的爺仨趕緊出發,回來再逗狗不遲。
凌父極聽妻子的話,把大黃狗拴在倉房裡,鎖好大門,拉著妻子的手,上了越野車。
凌白冰對坐在後座的父親說道:「老爸,你看我這車怎麼樣?」「這車還說啥了!」凌父是懂車的,坐上車就四處摩挲,喜歡得不行,「當年局裡有台凌志,是罰沒的走私車,有偵察任務,都是開它去,那車提速還快,開著還穩,跑了四土多萬公里都沒大修過!」凌家二老坐在後排,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女兒開車,看著女兒動作熟練自信的掛擋啟動,相視一笑,喜悅滿足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