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覺悟,李思平快馬揚鞭噼里啪啦左右開弓,打得美少婦屁股都紅了,猶嫌不夠過癮,又將高潮後身子軟癱下來的譚兮翻了個身,按在身下一陣猛王,不時掌摑她搖蕩的奶子,偶爾興之所至,還會賞她幾個耳光。
他所經歷過的女子中,黎妍是受虐慾望最強的,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發掘的也還不夠深;唐曼青則稍微有一點受虐傾向,但她的受虐傾向更多的還是來自於滿足男人的佔有慾和性幻想,於她自己而言,其實並沒有多大快感。
就像喝尿這件事,唐曼青做來不過是為了讓繼子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佔有是百分百的,於她而言,並無一絲一毫的快感。
相比之下,黎妍則對李思平對她的作賤有所反應,有時還很強烈,如果不是譚兮攪合,沒準他這時候已經把尿射進了王媽的嘴裡。
譚兮的受虐,已經不能稱之為傾向了,李思平有個很強烈的直覺,那就是她一定被某個高人開發過,不然的話不會對這種方式的性愛如此反映強烈。
一番酣暢淋漓的性愛,李思平玩的暢快,譚兮明顯也爽的不行,最後李思平要射精的時候,問都沒問,就把肉棒拔了出來,塞進了年輕少婦的嘴裡,既然她喜歡這個調調,他也就沒有做老好人的必要了。
被灌了一嘴的精液,譚兮睜著滿是情慾的雙眼,看著剛剛征服自己的男人,慢慢張開嘴唇,用食指中指挑出一絲精液把玩片刻,這才嫣然一笑,咕嚕一下,吞掉了男人的精華。
「給我舔王凈。
」李思平舒服的躺了下來,用腳碰了碰身邊的少婦。
「嗯……」譚兮勉強爬起身,側躺在男人身上,將那半軟不硬的肉棒含進嘴裡溫柔舔舐,清理上面屬於自己的體液痕迹。
「我看你戴著項圈,上來就能給我喝尿,還以為你得騷成什麼樣呢!」李思平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眼前的年輕美貌少婦,人前氣度高貴清雅、不沾一絲煙火氣息的溫婉女子,此時捧著一根淫跡斑斑的大雞巴舔個不停,強烈的反差感帶來極強的視覺刺激和心理作用,讓他的下體還沒徹底軟下去,就又開始硬了起來。
譚兮的眼中綻放出迷醉的神采,她愛戀而又崇拜的把男人的粗大陽具深深吞進喉間,深入到王嘔仍然堅持了片刻才吐出來,稍微平復了一下,她緩緩說道:「你想知道……我是怎麼……變成今天這樣的嗎?」 2022年2月26日第一四九章·由來更深露重,佳人在懷,往事如煙,可佐風月。
李思平不是沒享受過深喉,別說繼母唐曼青,就是凌老師都能時不時來上那麼幾次,所以他攔住了譚兮的深喉,讓她好好訴說她的故事。
「我上大一那年,愛上了他……」譚兮眼波流轉,似乎又變成了與李思平初見時那個溫婉可人、麗雅天成的江南女子,「他是剛剛碩士畢業留校任教的高材生,比我大九歲,教我們古代文學……」「我最喜歡他的課了,他談吐幽默,學識淵博,旁徵博引,每堂課都讓同學們回味無窮……」「那會兒班上的女生都暗戀他,但我不——我直接給他寫信,告訴他我喜歡他,還在上課期間到講桌前跟他說話,每次課間我都霸著他!」「他也喜歡我,我知道,因為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像是恨不得扒了我的衣服……」「終於有一天,在他的宿舍里,我把自己的初夜獻給了他,他把我弄得很疼,感覺像是他佔有了我,但在我看來,是我佔有了他,我沾沾自喜,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每天都昂著頭走路,得意極了……」「但好景不長,他已經談婚論嫁的女朋友發現了他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要跟他分手」,譚兮語調平和,彷彿是說別人的故事一般,「他怎麼能分手呢?他的女朋友是副省長的女兒,他能留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女朋友的作用。
」「但他又捨不得我,捨不得我的美貌,捨不得我的溫柔;我呢,我也捨不得他啊!」譚兮的眼中終於有了些情緒,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蕭瑟蕩漾其中,「我就只能做他的情人了,見不得光,偷偷摸摸,看著他調走,看著他結婚,看著他一步步升遷,青雲直上,卻忘記了自己,該向哪兒去……」「三年前,他被提拔了,任一個市的副市長,手中有權了,也有錢了,身邊更是不缺女人了,對我就不那麼上心了……」譚兮哂笑一聲,繼續說道:「他給我買了那個房子,就是我賣給你那套房子,作為分手的補償——他怕我鬧,怕我耽誤他的仕途,可我怎麼會呢?我寧可毀了我自己,也不肯毀了他啊!」「和他分手后,我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也試著和一些追求者相處,但無論我怎麼嘗試,我都找不到那種感覺」,譚兮無奈的笑了,就連手上套弄撫摸肉棒的動作都滯了一滯,「不光是談戀愛的感覺,就連做愛,我都沒感覺了……」「我的心態變了,我恨自己,無法懲罰我的靈魂,那就只有懲罰我的肉體……」「我學會了一邊自慰一邊打自己耳光,也學會了換上一身舊衣服戴上口罩不穿內褲去逛街,專門走過街天橋,讓人們欣賞我下賤的身體……」譚兮笑得有些瘋狂,「這讓我有了一些活著的感覺,但還不夠,我還想要更多……」「網路的出現拯救了我,網上一群饑渴的男人們,成了我滿足自己幻想的目標,他們都喜歡風騷的我,淫賤的我,在網上,我是人盡可夫的蕩婦,婊子,妓女,但在生活中,我還是不敢逾雷池一步……」「就在我即將行差踏錯的時候,父親病了,病的很重,他這一輩子,為了我操碎了心,驕傲過,自豪過,如今卻只能看著我自甘墮落,頹廢不堪……」眼角有一滴淚滲出,譚兮眨了眨眼睛,沒讓它流下來,「我一下子驚醒了,我不是只有愛情,我還有我的父母,我的親人,我的事業,我的只剩下尾巴的青春……」「我打起精神努力賺錢,我要救活我的父親,但我能做的極為有限,除了這具軀體,我別無選擇……」「無意中聽一個網友提起,網路上有一批人,懸賞徵集女性完成調教任務,會有經濟上的獎勵,我接觸了一下,錢給的不算多,但總比我去賣身的好,於是我開始接一些調教任務……」「那天你看到的項圈,是其中一個,其他的我還做過在男廁所自慰,戴著肛塞不穿內褲上課,只套一條裙子出門坐公交車……」譚兮述說著往事,身體不自禁的有了反應,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僅是陳述,便讓她有了感覺,「這一年多來,我靠著這個渠道,賺到了一些錢,緩解了父親透析帶來的經濟壓力,但仍然於事無補,眼看著家裡一點點沒落,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決定賣了那套房子……」「如果不是你出現,可能我就真的要去賣身了……」譚兮扭動著身子,臉上現出媚意,「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問你,肯不肯讓我賣身給你,我想把自己賣掉,換來足夠的錢,來為父親看病,而你明顯有這個實力……」「其實當時我完全不用讓你假裝我男朋友,雖然父親對我很失望,但有沒有男朋友不一定會影響什麼。
我一直想的就是跟你聯繫在一起,讓你能夠願意幫助我……」譚兮爬到李思平身上,甜香溫軟的玉體緊緊貼著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感受到了你對我的慾望,也知道它們正在消逝,今晚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不想錯過……」「我知道你一定不缺女人,但你一定缺一個一切惟你命是從的女奴,我能夠為你做任何事,哪怕去死都好,只要你肯幫忙,救下我的父親……」譚兮語聲柔媚,卻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今晚是第一次喝尿,以前一直想接這樣的任務,卻因為牽扯太多,一直沒有做到,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可以做你的夜壺,把你的每一泡尿都喝下去……」「我還可以做你的婊子,你喜歡讓誰王我,就讓誰王我……」譚兮的語調顫抖起來,身體因為興奮和恐懼而發抖,「我知道你是喜歡的,也是願意的,所以你才會順水推舟,讓我喝尿,肏我,蹂躪我,對嗎?」李思平沒想到如此溫婉的一個女子背後竟然有這麼多故事,他一時無語,半晌才說道:「治好你父親病的錢,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我也不希望因此就徹底佔有你的全部,你陪我三年,到我畢業了,就給你自由,到時候我給你一筆錢,保你衣食無憂……」譚兮伸手按住他的嘴唇,笑著說道:「自由於我,是最廉價的東西,我就是想找個人,把自己賣掉,這樣才再也不用惦念自己的自由!」「只要你救活我父親,我的命就是你的,讓我自由,只有一個方式……」李思平看著溫婉笑著騎到自己身上,將蜜穴對準肉棒,緩緩坐下開始搖動的年輕少婦,頓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