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意思,凌白冰是得了唐曼青的言傳身教才學了個皮毛,真正掌握了口交甚至性愛精髓的唐曼青,口交帶給李思平的感受就是欲仙欲死。
繼母唐曼青口交節奏時慢時快,忽緩忽急,有時如疾風驟雨,有時又似春風和煦,每次都毫不例外的找准李思平快感連連的那個點,既不讓他過於興奮、動了翻身上馬的念頭,又不讓他情慾冷卻、覺得乏味無聊。
這種境界不是簡單的技巧能解釋的通的,論智商,黎妍肯定是一等一的,但論及對男人的了解和理解,特別是對李思平的了解,唐曼青一騎絕塵,無人能出其右。
是以李思平對譚兮的口交稱不上多麼滿意,卻也不挑剔,相比於身體帶來的快感,心靈上的征服感更強一些。
他心中對眼前的女子早有了成見,此刻自然不見溫情脈脈,摸了會兒挺翹的肉臀覺得不夠過癮,手掌撥開內褲,便將中指插進了年輕少婦的蜜穴里。
出乎他的意料,那蜜穴濕倒是夠濕,卻極為緊窄,經歷過了程璐的處子之身,李思平很是警覺,正要收手,卻聽譚兮嬌吟一聲,似乎頗為享受。
李思平心中莫名慌亂,卻被身上年輕少婦這聲啤吟點燃的慾火壓了過去,他沒做多想,拍了拍譚兮的翹臀,低聲命令道:「過去趴好!」「嗯……」微不可察的一聲鼻音,譚兮離開男人的身體,往前爬了爬,乖乖跪好,等待男人的佔有。
李思平坐起身,扶著粗脹的下體,撥開濕淋淋的內褲,粗大的肉冠分開兩瓣肉唇,緩緩刺入年輕少婦的美穴之中。
「啊……」「呀……」出乎意料的緊窄讓兩人同時叫出了聲,李思平一直以為譚兮是個生張熟魏的主兒,能戴項圈上課,第一次勾引男人就敢喝尿的女子,能正經到哪裡去? 是以他一開始就絲毫不憐香惜玉,完全是順水推舟雁過拔毛的心態,心裡想的完全是「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哪裡想得到,這譚兮的緊窄程度,快趕上初次破處的程璐了。
譚兮的表現既不是李思平想象中的淫娃蕩婦,卻也不是程璐那般撕心裂肺,她明顯身體極為不適,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哪怕一絲絲的難過或者抗拒,除了啤吟中帶著顫音,隨著李思平的動作身體劇烈顫抖外,沒有任何異樣,尤其她的啤吟聲婉轉低回,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此刻很爽。
「你……」李思平有點犯嘀咕,玩兒一個淫娃是一回事兒,玩一個良家女子,那可就是另一碼事兒了,只是如今已然生米煮成熟飯,再多說什麼,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了。
「快來……」譚兮輕輕扭動著翹挺的屁股,邀請男人更加猛烈的佔有自己,「用力的蹂躪我……作賤我……肏我……王我……打我……懲罰我這個……騷婊子……喔……」李思平仍然一頭霧水,卻被她的誘人媚態勾的魂兒都飛了,哪裡還有心思繼續思考,當下再不端著,開始盡情的享受起眼前這具曼妙的美少婦身體來。
他本錢雄厚,技巧熟練,一番快抽慢插,弄得年輕少婦浪叫連連,不知是空曠已久還是天生敏感,譚兮很快就到了高潮。
「呀……要被……肏死了……」李思平一邊快速抽插,一邊依著色情小說里的情節,不停拍打少婦的屁股,抓揉她的奶子,稍一用力,就能惹來對方的浪叫聲和劇烈的身體反應,阻道的收縮更是一陣陣的增強,給他帶來極強的快感。
他算是明白了,這個譚兮就是個受虐狂,打的越狠她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