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她會描上淡淡的唇膏,畫上一點眼影,塗上一點睫毛膏,抹一點點腮紅,僅僅是淡妝,就已經讓她有了吸引男人目光的美,更何況她用全部收入置辦的潮流服飾帶來的震懾力。
那時候的她被身邊的所有男人惦記,包括單位的同事;那時候的她也被身邊的所有女人提防,她們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卻不停的要給她介紹對象,只因為她是所有家庭的威脅。
但她對那些平庸的、朝九晚五的同事根本不假辭色,從不與他們過多接觸,經歷了婚姻和夢想的破滅,她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要怎麼去爭取。
當一個農村飛出來的小雞飛上了枝頭變成鳳凰,再讓她褪下華麗的羽毛,從高處躍下,回歸平凡的、滿臉灰塵的、看不到天空的地面,那種痛苦和失落,足以吞噬她的靈魂。
想通了這些,一切就都簡單了。
唐曼青捏了捏自己的臉蛋,仍舊嫩滑,卻已不再緊繃;再摸摸自己的胸,已經不復年輕時的堅挺,有些綿軟;再提提自己的豐臀,明顯不如原來挺翹了。
歲月不可避免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印記,自己能否再靠著美麗的外表贏得和過去差相彷彿的生活?她毫無把握,男人更喜歡年輕的女人,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但年輕的男人呢?或者說,男孩呢?他們會不會喜歡成熟的自己?這樣的身子,不知道能否勾起那個壞小子的興趣?腦海中浮現了「壞」這個字眼,隨即出現的就是繼子揉捏自己小腳丫時帶著一絲壞笑的神情,還有不經意間看到的那個隆起……繼子對自己的身體明顯充滿了興趣,現在還沒有突破,原因不外乎自己的故意迴避和他的懵懂,只要自己主動一點,邁出去第一步……想到這裡,她的身體有些燥熱,臉蛋也紅了起來。
她內心衡量著利弊,和繼子在一起,婚姻啊愛情啊不要去想了,唯一能得到的就是慾望的滿足,還有就是可能的財富——仍然是可能,第一個夢中了,不代表第二個夢還能中,如果不能中,那就回到了原點。
至於弊端,不過是可能面臨的道德上的指責還有內心的不安。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自己千辛萬苦的撫養李萬成留下的兩個骨肉,他肯定不會責怪自己紅杏出牆,何況出牆的對象還是他的兒子……除了他以外,自己還需要在乎別人的指指點點嗎? 情婦都做過了,做繼子的情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 就在唐曼青為色誘繼子反覆糾結的時候,李思平也在勾畫著心裡的如意算盤。
跟凌白冰發生關係,有自己弄巧成拙的順水推舟,也有天公作美的意外之喜,還有毀人婚姻帶來的強烈自責,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自己現在說,當時冬令營自己並沒有做什麼越軌的事,也改變不了什麼現實了。
回來的路上,李思平就一直琢磨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事,作為自己對凌老師的補償,想到做愛間歇時,凌白冰提出的要租個房子搬出去、不想再住在那個充滿了回憶的房子里,李思平心裡有了想法。
「給她買個房子!」凌白冰一直心心念念想有個屬於她自己的房子,雖然如今要離婚了,但買個房子,仍然是他能做的、最能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可是他沒有錢! 其實錢是有的,剛賺了兩百多萬,但都在青姨那裡存著,在股票開戶的卡里,由自己買賣股票,實際能動用的,就是土萬元,兩個人有約定,有大額投資的話,要一起商量的……有錢,卻不是他的! 人生中第一次,李思平認識到了自己有錢的重要性,他腦海中作為男性的本能開始覺醒,他要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不是被人掌控。
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先要掌控屬於自己的財富。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唐曼青劃清界限,繼母在最困頓的時候都沒有拋棄他,這讓他無比感激——那時候他最害怕的就是繼母把自己送給別人。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一本可以改變命運的奇書,他有能力改變自己的命運,他不喜歡再被當作孩子看管,特別是,他想要用自己創造的財富,為「自己的女人」買一點東西。
李思平並沒有認識到他思想變化的奇特之處,性的刺激催化了他的成長速度,唾手可得的金錢又膨脹了他的自信心,不知不覺中,他的內心已經不是一個土六歲的青春期少年那麼簡單了。
一路上,他都謀划著怎麼把唐曼青手中的錢全部拿到手上,獲得支配權,然後進行投資,獲得回報后,再把這筆錢還給她,這樣一來,除去應該給她的利潤,自己就有了自己的錢。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錢」,自我意識覺醒的他,細緻的策劃著拿到唐曼青手中全部錢款的辦法。
重新捋了一遍自己的計劃,李思平覺得很完善了,這才走出自己的卧室,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唐曼青蓋著毯子,蜷著的腳丫露在外面,看到他坐下來,往後縮了縮。
李思平正要伸手去拉過繼母柔美的小腳丫,卻感覺到那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已經伸了過來,正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經歷了凌白冰的色誘和一段時間以來色情網站的熏陶,李思平對男女之間的情事頗有頓悟的感覺,感受著那隻主動伸過來的腳丫在自己的腿側揉動,他心中豁然開朗,繼母也在色誘自己! 自己原本想著通過肢體上的親近好好討好一下唐曼青,沒想到,繼母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他心裡微微有些不齒,青姨這樣的長輩,怎麼能這麼不知羞恥呢?竟然對自己這個兒子下手! 可也僅僅是微微的不齒,因為他這個做晚輩的,也不是沒意淫過青姨,更何況,今晚自己剛被美女班主任老師色誘成功,說不好誰不齒誰呢! 「給姨揉揉,今天帶思思出去玩,腳都走疼了……」唐曼青語聲慵懶,等待繼子出來的這一會兒,她心神馳騁之間,下體早已一片溫潤,此刻說出話來,聲音中都帶著一股子柔媚。
李思平聽話的把兩隻肉乎乎的小腳丫放到他的大腿上,手上的觸感不同於往日的襪子,他順著腳踝和小腿摸上去,一片連綿不盡的光滑,消失在那件棉質打底衫后。
「嗯……」感受到了繼子的手觸碰到了大腿,唐曼青心神一陣蕩漾,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聲音又膩又酥,渾不似平時那般壓抑、收斂。
「這不是平時那個端莊的青姨啊,怎麼這麼……」琢磨了半天,除了「騷」,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辭彙形容繼母此刻的表現了,但這和平時的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繼母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發現了自己跟凌老師的事兒? 李思平胡思亂想著,但手上卻沒停,妖嬈的繼母帶來的衝擊和刺激無比強烈,要不是今晚剛跟凌白冰一場盤腸大戰、風流幾度,單單這一聲輕吟就能讓他射出來,李思平心中浮現著這個從來沒敢想過用在繼母身上的辭彙,心口仍舊不可抑制的砰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