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藍天曉?”男人單刀直入,想起她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的樣子,他就火大。
“沒有。”她回答得乾脆利落。
男人好像比較滿意這個答案,又給她揉了一下腰肢上的肉。
“為什麼穿那麼漂亮?”
“……”溫柔還真是弄糊塗了,“去人家宴會不是應該穿好看漂亮嗎?”
“我可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上世紀的夜場風,殭屍妝,恨天高,假胸,才不是昨天那樣高貴雅緻,想做誰家的夫人了?”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造型打扮他能記一輩子。
“……”蒼天啊,那是老闆指定的著裝風格啊……
她才要開口解釋,就被男人狠狠吻住,粗厚的大舌頭長驅直入,放肆地掃蕩口腔每一個角落,最後與裡面小小的舌頭糾纏,將小舌頭攪到自已的口腔里吮吸著。
本來就已經口乾舌燥的,舌尖上濡濕的顆粒在互相磨擦,勾出天雷地火,更加火上加油,女人貪戀地吸吮著男人帶著葡萄酒甜香的津液,反客為主,將男人的大舌頭含到了自已的口腔吮吸,滋潤自已乾渴的口腔。
直至胸腔的氧氣都被吸光,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唇。
他差點讓她的主動失了分寸,他將葡萄酒湊到了她嘴邊,給她餵了一小口,趁機緩解了躁動不安的心情。
“我記得了,是那個好好喝的白葡萄酒。”溫柔一直對那個酒念念不忘,用手背頂了頂杯子,將杯子里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這是那個酒庄的出品?等我騙,不,哄我前老闆去入點貨蹭來喝。”
駱復澈玩味地看著她,將她嘴角的酒跡舔乾淨,“買不到了。”
Vol.104還沒我下面大H
溫柔以為是年份不同,生產出來的品質不一樣,所以,好年份的酒會比較稀缺,不容易買到,慢著,好像有那裡忽略掉,“大塊頭,你不是不喝酒嗎?”
她記起了,他說過,他不喝酒。
“算你有良心,我說過一次的話,你還記住。”男人眼神開始變得柔和,將精緻的玻琉杯子放置在一邊,繼續為她擦試著身子,輪到了手腕,“真小,還沒我下面大。”他用虎口托著她纖細的手腕,輕手輕腳地幫她擦拭著手肘。
“嗯,你大我小。”她也沒有什麼好不服氣,她要那麼粗的手腕做啥。
他突然頓住,看著那白嫩的手背,劍眉緊皺,將她的腰向自已的小腹上靠去,讓她更加緊貼著他。
“這手好臟好臭。”
語氣聽著極之不悅。
溫柔迷惑著為什麼好像又惹到他了,再認真地看著自已的手背,沒臟啊,回來時,小小才幫給她換了敷料,又白又乾淨,溫柔將手湊近了用力地嗅著,沒有任何異味。
不臭啊,她甚至連消毒水也沒用,就簡單地貼了一塊膠布。
他嫌棄地用毛巾試了一點水,認真地將她的手背擦拭了好幾遍,細皮嫩肉的手背被擦得發紅,溫柔用力地想抽開,但被他緊緊抓住,她的力氣完全拗不過他,還好,他也沒有繼續再擦下去。
“離那個人遠一點。”他說,然後垂眸吻上她的手背。
她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他嫌她的手讓藍天曉親了。
本來她也沒有跟藍天曉深交的意思。
“我只是跟他正常的社交。”
“正常社交也不可以。”
“真霸道。”
“我還可以更加霸道。”雙手移到了大腿,“腿張開點,我幫你搓搓裡面。”說完,一隻大手就順著大腿滑入了腿縫,用指腹擦試著早就泛濫成災的肉縫。
溫柔沒有聽他的話,反而將腿夾得更緊,粘膩的淫水早就溢漏在男人蘇醒的巨獸之上。
“乖,聽話。”男人沙啞的話語就像巫師說的咒語一樣,令她無法抵抗,只有服從。
溫柔害羞地張開自已的腿,心跳越來越劇烈,血氣上涌,她連耳尖都紅了,因為上身的泡沫流淌到了下身,她與他肌膚相觸之間有磨擦係數大幅下降,加上腿張開了,整個人的重心都向前傾,她只好用腳丫子纏著他毛絨絨粗壯的小腿來穩住自已。
“這樣不行,不夠開。”男人自已將自已的大腿打開,因為溫柔的腿是架在他的大腿之上,所以,她的腿被迫打開了一個羞人淫蕩的角度。
“大塊頭……”
男人的大腿張開,她的小屁股少了著力點也向下垂,那條異人尺寸的陰莖撐充當著支撐抵在她張開的穴口,滾燙地灼熱著她的穴口。
若有若無地蹭著,挑逗她。
“肚臍好像漏了。”抓住大腿的手,又重新回到了小腹,溫柔的小腹肉肉的,手感極好,有著沐浴液的潤滑更加滑膩。
她到底在做什麼?
前腿才剛決絕地跟他分開,後腿又踏進他的地盤,那麼,她是應該歡快地接受還是該拖拉地拒絕?理
摳挖完圓滾滾的小肚臍,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好像裡面有什麼稀世珍品一樣,用手護著。
“小東西。”
“嗯?”
雙手抱抄將她圈抱著,頭挨著她瘦弱的小肩膀,閉著眼,半刻沒有動作。
男人的體溫與心跳沒有任何阻隔地傳遞在她的後背上,灼熱而猛烈。
“小東西。”
“嗯……”
他的一隻手探到她的左胸上,輕攏著,包著她的小胸,輕輕地覆著,感覺著與他一樣狂亂的心跳。
“大塊頭……”
她輕喚著稍稍有點失神的他。
池邊的溫度很舒適,她抬頭看著被圍牆擋住了一大半的天空,天色有點陰霾,蒙蒙一片,正如她的心情。
“你要在裡面挑老婆嗎?”
她突然不知那裡來的勇氣來問這個問題,雖然自已拒絕了他,但當知道他要相親娶老婆的時候,她的心很痛很痛,但是又能怎麼樣,她與他本來就是沒可能的。
“你會吃醋嗎?”他答非所問,有點害怕她生氣,手心中的小胸明顯地起伏了一下,有被老婆抓姦抓現行的感覺,沒骨氣地心虛,“我只是應付一下。”
“我看你跟小姐們都談得挺高興的,一點也看不出應付。”溫柔酸溜溜地說,“對著我就擺出一張臭臭的黑臉。”
“誰叫你穿那麼漂亮去別人的相親宴會。”男人也是一肚子的氣。
“我那裡有去別人的相親宴會?”溫柔被他搞迷糊了,被冤枉得有點委屈,“我又不結婚,怎麼可能去相親。”
“你不是來了我的相親宴會嗎?只是不知道我是主人家而已。”
天知道當他見到她的時候有多麼激動嗎?
她知道她自已那時有多麼漂亮,淡粉色的古裝裙子在她身上有多好看嗎?
就像從天下掉下來不小心掛在樹上的小仙女,嬌俏天真又調皮可愛,她在樹上下來的時候,將手伸向他的時候,他多想抓住她,將她一擁入懷。
但一想到,她穿得這麼漂亮就是為了去參加別人的相親宴會,他就氣得發抖,她這邊拒絕了他,那邊就去找下一家,那他算什麼?
“小小跟我說的是‘生日宴會’……還能泡溫泉的……純玩兩天團……”好像找到了關鍵。
要生氣的是她好吧,完全貨不對版!她到現在還沒有泡到溫泉!
駱復澈猛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小小好像是有要介紹自已的同事兼朋友給他認識,他用力地搜索著記憶庫,認真地仔細地回憶著,但好像……好像沒從頭到尾都沒說是介紹給他做對象的……所以,他搞錯了?
他那個混蛋沒良心的妹妹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打算介紹溫柔給他當老婆!?
可惡!
腦中的大燈泡一亮,他居然犯了那麼低級的錯誤,誤會了她,還要生她的氣,讓她急得跳樹,媽的,心痛死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語氣終於回復了她熟悉的溫和,猶如春日,“讓我好好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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