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 臭男人的酸餿味
晚上哭過,早上起來,她的眼睛相當浮腫,為了不想被米小小發現,還用冷水敷了好久。
吃完了午飯後跟大隊去附近的雪峰山觀賞霜景與天然水庫。
這幾天來了寒潮,山頂的樹木都結了霜,一片白茫茫,到處都是晶瑩通透的霜冰,對於不會下雪的南方人來說,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傭人們提前到了,已經打點好一切,遠遠就聞到食物的灼燒香味。
米小小搶先拿了一隻雞翅膀與一塊牛扒遞給溫柔挑選,她挑了牛扒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幾輩子沒吃過東西的樣子。”香取真倚著樹榦表情鄙夷地望著她嘲諷道。
“要不要教訓一下他?”嘴裡吮著雞翅膀的米小小實在忍無可忍帶著流氓的語調問溫柔。
“要!”溫柔點了點頭。
所有的賓客都圍著駱復澈,米小小左顧右盼,趁著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時候,無聲地走到了香取真身邊,戳了戳他的肩膀,狠狠地用盡吃奶的力一腳踹到男人的胯下,然後,還要裝受害者大聲慘叫著,順勢將香取真壓在自已身下,兩人趴在結了冰的草地上。
香取真也不甘示弱,進行反擊,溫柔加入其中,三人打成一團。
“多大的人了,還玩泥巴。”駱復澈不知從那裡出現,看著他們,劍眉緊皺。
他先是將溫柔扶起了,再將米小小從香取真身上扯起來,再招了招傭人司機,強行將兩人帶了下山。
兩人披頭散風,污頭垢面,一起回到了屋子,因為手上有傷,溫柔只好拜託米小小叫傭人幫她洗頭,她換上浴衣乖巧地躺在露天池邊的實木按摩椅上等著。
氣溫實在是舒適,太在令人昏昏欲睡。
一不小心溫柔真睡著了……
好暖好舒服。
兩天沒有洗的頭髮又癢又粘,現在被人細細地揉搓著每一寸頭皮,所以騷癢與粘膩一掃而空。
托著她頸背的大手又厚又大,將她的頭托成一個自然又舒服的角度,光線有點扎眼,但她完全不想睜開,“這邊再撓撓。”粘著膠布的小手指著自已的左邊腦袋。
“気持ちがいい……”溫柔感嘆看,心想有錢人家的傭人連洗頭的功夫都這麼好,太舒服了……
慢著,這手的尺寸不對啊,怎麼好像那麼粗了一點點,大了一點點,難道是男人!?
溫柔猛然一驚,驚惶地雙手護胸,緊張得彈跳了起來,“你誰?”
高大的男人冷淡地望著她,手中全是泡沫。
“你還希望是誰了?”他一把將她拖了回來,用滿是泡沫的大手將她摁回來按摩椅上,繼續幫她洗頭。
洗過的髒水直接從實木按摩椅的縫隙之中流下,連浴衣也濕了。
溫柔看到了是駱復澈后,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樣了,一時冷漠,一時主動,在無縫地切換,他人格分裂了么?
話說他的洗頭功夫還真不錯,頭也讓他按得好舒服,洗完后再吹乾,吹乾了后還給她扎了丸子頭。
溫柔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已的丸子頭,打算離開,卻又被男人拉住了。
“還沒洗完。”
“那裡?”
“身子。”雙手從身後探開,將她單薄的浴衣扯開,用鼻子往頸窩裡深深一聞,“臭哄哄的。”
“我只是沒用有沐浴露而已,怎麼可能臭哄哄。”溫柔將鼻子湊到自已腋窩一聞,“不臭啊。”聞完左邊聞右邊。
“全身都一股臭男人的酸餿味。”
“……”
Vol.103洗澡H(6更哦09(04900409))
溫柔本來就只套了一件浴衣,駱復澈直接將她扒光。
“我自已洗就可以了。”溫柔尷尬地護著自已小小的胸脯,想要逃離男人。
“捂什麼,又不是沒看過,手不是受傷了嗎?”男人將她摁回來,“不是連沐浴露都沒辦法用嗎?”他也一樣只披了一件浴衣,當著她的面將深藍色的浴衣解開,露出那壯碩澎湃,線條流暢令她垂涎欲滴的身體,兇猛的巨獸正在潛伏叢森之中伺機而動。
溫柔看著有些入神,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她記得那巨獸蘇醒是什麼的樣子。
巨獸在她的注視漸漸醒覺。
“別偷看。”
“誰偷看!”
人家可是光明正大地盯著看!
駱復澈將溫柔轉過身背對著自已,自已坐在池子邊上,再她摟著坐到自已的大腿上,從旁邊擠了一坨浴液抹到她後背上。
“我自已洗就可以了。”她小聲地重複著剛才的話,男人的手像燒著的火棒,所經之處都燃起熊熊烈火,燙得她全身發紅。
“手舉起來。”男人一手幫她搓著背,一手將她一邊的手給舉起來,“那隻也舉起來。”
溫柔聽話地將兩隻手舉起來,趁著男人兩隻手在她的後背搓泡,站了起來,打算逃跑。
“你想光脫脫在我的地方到處晃嗎?外面只有三度哦。”他是真不急,這裡可是他的地方,“我將小小支開了,沒那麼快回來。”
溫柔腦袋一垂,認命地坐回男人的大腿。
“乖。”駱復澈輕笑,雙手力道良好地幫她捏了捏緊繃的肩膀。
“嗯……”好舒服……溫柔舒服得眯起了眼,他的雙手很大,她的身子又小,雙手下去能將她的肩胛骨給包住,雙手沿著脊椎骨向下,再到尾龍骨。
拇指一壓那尾龍骨,溫柔爽得拱直了腰,那是她的一個敏感點,熟悉的酥麻感蔓廷全身,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夠了,夠了。”
“好。”男人沒有繼續下去。
“嗯啊……”大手從後背出奇不意地覆上前面的小胸,一手包住一隻,輕輕地揉搓了著,用帶著手繭的指腹磨擦著小小的乳暈。
溫柔只覺得爽到頭皮發麻,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向後靠著男人的胸膛,小胸脯既迎合又瑟縮,在男人的搓揉下戰慄發抖。
“這裡……”拇指與中指輕輕捏著勃起的乳珠,輕輕揉捻著,“也要好好洗洗。”指腹厚繭磨擦著乳珠前端的突起。
“哈啊……”快感直串全身,溫柔失聲呻吟了起來,舉著的雙手伸到了駱復澈的後腦勺,手指伸進了他的髮絲之中借力,口乾舌燥地喘著氣。
“口渴嗎?”
“渴……”何止口渴,還饑渴呢!溫柔點著頭應道。
駱復澈將她摟緊,俯著身子,將手上的泡沫在池水裡洗掉,再拿起了在旁邊擺放著的飲料,揣到了她的嘴邊,讓她聞過酒香后,猶豫了一下,眼神迷離地望著她,將酒含到自已嘴裡。
溫柔抬起頭,微微張開了小嘴等他投喂。
他低頭靠向她,碰到唇的時候,咕嚕一聲,將嘴裡含著的液體悉數吞到肚子里去。
溫柔眼巴巴地看著他,愣住。
“真解渴。”駱復澈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巴,“你也想喝嗎?”
溫柔無語地瞪著他,直接伸手搶,但手實在是短了點……
“你不知道來的是我的生日宴會吧?”他將杯子舉到她碰不到的地方,一手用指腹刮著她一側小胸的乳肉。
“知道就不來了。”
手勁突然加重,她吃痛地瑟縮了一下身子,不過很快手又恢復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