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的情史GL - 謝小姐的情史GL_分節閱讀_26 (1/2)

大年初一,在謝言計劃里都有更重要的安排,她沒打算回奶奶這邊,但此時此刻看著奶奶的眼睛,也許是年節的氛圍,也許是自己的想象,這位為自己打算了一輩子的老太太似乎顯出老態來。謝言不忍心說不,只得回答:
“我知道了。”
回握了奶奶的掌心,想要她放心一般。謝言起身,向在場的各位點了下頭,目光最後落到二姑身上:
“我走了。”
走出餐廳,冷風裹著鞭炮的味道灌進謝言的鼻子里,喉嚨里有奇怪的味道。謝言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機想要叫車,發現祝敏卿回了她的信息。謝言點開照片,師父和祝敏卿坐在一張大沙發上,師父懷裡抱著一隻正在舔他手的小狗。沙發的另一頭坐著祝敏卿的好朋友,大眼睛的李青阿姨。大年三十,祝敏卿帶著師父到她的朋友家過年?謝言有些驚訝,想了想,回了條信息:
“現在去謝文家。祝阿姨和師父在李青阿姨家?”
“我們家一貫在二十九團年了,三十這天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今天和師父到李青這兒過一個安靜年。”
謝言想了想,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她兒子應該是去她丈夫在東海的家了吧。
“和好朋友在一起,也挺好。我從我爸這邊出來,現在準備去謝文那兒。”
“你沒和謝文一起吃團年飯?”
“謝文是我表姐。”
謝言看著對話框里回復過來的那個不出所料的問號,笑了起來。謝文,謝言,不了解情況的人都會以為她們是堂姐妹,其實並不是。
“謝文的爹是我大舅”
“原來如此。”
謝言喜歡祝敏卿的聰明,和她說話總是能毫不費勁地傳達自己想的信息,而不需要費勁解釋。看著手機上兩人簡短卻又默契的對話,謝言躊躇著要不要提問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呢?文字編輯好,又刪除掉,再換種說法打出來,最終還是放棄掉。畢竟好奇害死貓,既然她沒說,就意味著這是她的禁區,自己就不要故意去提這敏感的話題。丈夫的謎團揭曉后,謝言曾一度興奮以為自己即將勝利在望。然而,她卻忘了祝敏卿身後還有一位神秘的男人。此刻想起來,謝言十分想看看他的樣子。是否如翩翩少年,有她的氣質。若能相見,謝言想確定他會不會是她征程上的絆腳石。但這男孩兒似乎永遠都站在帷幔背後,不願登場。據祝敏卿說,他有穩定工作,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和祝敏卿的日常生活並沒有太多交集。平素里沒機會相見可以理解,然而,在這一年中最重要的時刻,兒子為什麼沒有和媽媽在一起?謝言參不透這其中玄機。本以為揭開籠罩在丈夫身上的迷霧,祝敏卿就能赤忱地呈現在謝言眼前。現在看來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女人身上還有多少沒有被謝言解開的秘密呢?
謝言想起聶羽賢對自己的揶揄:在所有的可能性中,她選了最困難的玩家模式。謝言有些也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好笑,不過就像她曾經聽過的一句話:不難就不會去挑戰了。正是因為過程的艱辛,才會凸顯成果的美好。她壓下自己的好奇,她要祝敏卿像上次那樣親口向她解答所有的疑惑,她會等到這一天的。而這一天的到來,就是她征程勝利的幸福時刻。
第20章 二十
大年初一到陵園的人不是特別多,按習俗,人們一般選擇年前一天來祭奠,因此偌大的園子沒有節日的喧囂,顯得格外寂靜。風吹得竹林颯颯作響,偶爾有香燭的氣息飄過,謝言揚起頭將這幾乎可以說親切的味道,深深吸入肺葉里。
初春的陽光還帶著寒意,照射在大理石的墓碑上,在謝言的臉上映出碑刻的痕迹。墓碑旁的大樹已被鋸掉,露出光禿禿的樹樁,已被過路的大風磨平了稜角。
“這邊原有的兩顆樹被砍掉,露出好大一塊空地,陽光剛好能照了進來。”
“這兩顆樹離這兩塊碑太近了,他們把它砍了,本是出於安全考慮。這樣一來,把他們倆的碑給露了出來,可以曬太陽,挺好的。”
“其實移走更好,何必砍掉。”
明白謝言的心思,謝文沒有答話。彎腰從口袋裡拿出兩份香燭和紙錢,把所有東西拆開,分好,再遞給謝言一把打火機。謝言接過,和謝文同步點燃兩對蠟燭,分別安放進兩座墓碑前的燭台里。
“小叔,姑媽,我和言言來看你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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