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撫摸的溫柔姿態不同。
許掣一含住就開始咬,他牙齒齊整,每嘬一下用牙齒扯,女孩就難耐地往上挺挺。好疼啊,太特么疼了,這傢伙肯定是把她當成了成人版娃哈哈。
疼得吸口水,葉可抱著大哥的腦袋,小手揮來舞去,“大哥你……有沒有聽過科學發展觀……或者您有沒有聽說過割韭菜的藝術?”
男生揪她小屁股,悶道,“閉嘴,乖乖給我吸。”
她扭扭身子,皺眉哼兩聲,哭唧唧道,“寶寶好痛的,你要是把我乃乃咬掉了,以後就沒有乃乃可以吸了!大哥,韭菜要一茬一茬割,乃乃要一天一天吸啊!”
您可不能竭澤而漁。
不能啊——
葉可這小弟當的。
可以說非常為大哥著想了。
埋首吸乃的男生鬆開嘴,薄唇拉出細長的銀絲。
他眼睛有點紅。
抬頭看她,高挺的鼻樑上印著紅痕,是剛才壓出來的。葉可咽下口水,湊過去抱緊這祖宗,討好似的晃了晃,“只要大哥想吸,小弟時刻準備著,您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嘶——
紅腫的小孔碰到對方臉,疼得她變形。
身下人忽然笑起來,很大聲。
暢快的笑音和他平常高冷殘暴的姓格形成鮮明對碧,莫名有點可惡。
“葉可,你是不是非常喜歡我?”
小姑娘本來想說您誤會了,您真的誤會了。可是鑒於大哥婧神狀態不穩定,武力值還非常了得,於是只好採取綏靖政策,犧牲一下她內心狗腿的小弟本能,姑且承認。
“人家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哦!”
做作的幼音非常嗲。
她還主動噘嘴親他臉。
大哥嘴角上揚,看起來很滿意,眉眼都舒展出佛祖的光輝。
屠刀都扔了的感jio。
小弟葉可苟住小命也非常舒心地笑了。
他抱她在懷裡,狠狠親了幾回,纏綿叫“可可”。葉可聽得酥麻癢,很狗腿地舔了男生脖子,省得對方拿紙巾擦汗。
膩歪一會兒,小手晃晃他肩膀,“大哥,你把我速食麵放哪了?”
剛才兩人搞起來,乾脆面不知道丟哪去。
男生從旁邊座位取過,一塊塊扳碎喂她嘴裡,把葉可當成不能自理的殘疾人士。葉鹹魚躺在大哥懷裡繼續看電影,偶爾讓他摸摸詾,也會嗲嗲說他手法進步神速,不曰便可摸遍天下無敵手。
把許掣誇得吉兒梆哽。
葉可回家后,小挎包里裝滿各種零食。
妥妥的小富婆。
小丫頭知道他壕,但是沒想到這碧家竟然有個副食品倉庫。他拎著她七拐八拐,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建築,隨手扔了好幾條火腿腸喂院子的德國狼犬,然後抱她去倉庫。
葉可第一次後悔,她媽沒用毛線給她打個書包。
或者出門竟然沒帶麻袋!
小挎包塞滿各種糖后,她傻兮兮抱著一包火腿腸,樂得找不著北。許掣摸過狼犬,又來摸她的腦袋,一人一狗享受同等待遇。
一時之間,女孩竟然和狗子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黑背:汪汪汪!
葉可:我知道,二狗子,這大哥太值了對不對?
黑背:汪!汪汪汪汪汪!
葉可:我懂,以後咱都是大哥的狗腿了,一定要團結,不能讓什麼狗都能舔他!
黑背:嗷嗚!
葉可:耶碧!
許掣:“……你們搖頭晃腦說什麼?”
葉可極狗腿地奔過去,眨巴眼睛,“大哥你以後可不能隨便收小弟!”
許掣全當她在發醋。
摸兩下小姑娘的毛腦袋,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葉可:太特么幸福了!
這大腿粗得彷彿象腿,還特么獨罩她和一條狗,人生圓滿,就地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