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掣趁機吻她的唇,可憐的葉可,小小一隻讓長手長腳的傢伙抱在懷裡,吻得喘不過氣,鼻涕都吹出來。
許掣揩掉她臉上的清鼻涕,哄道,“你最乖的,是不是?”
乖是乖。
可也沒人告訴她當小弟還得有這等慘烈的付出。
“可是,可是……”她可是半天也沒可是出個東南西北,吹彩虹屁的被動技能開始作祟,“大哥你看你這麼帥,寡婦看了動春心,貌碧潘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母豬上樹……何必跟我這隻小蝗蟲過不去呢?”
“你不願意?”
許掣眸中的光開始變暗,嘴角勾出冷冷的笑。
一副皮笑內不笑的閻王樣。
小姑娘神經縮成團狂亂的毛線球,腦海里浮現出張大軍捂著變形的鼻子,在老師的攙扶下離開學校的凄慘樣。嗚哇一聲抱住大魔王的脖子,“……怎麼可能不願意,大哥你隨意,要不要我把衣服掀起來?”
還能怎麼辦?
苟著唄。
做小弟的,大哥發話了還能說不是?
那算哪門子狗腿!
開除狗界算了。
許掣望她一會兒,鬆了下手,“好。”
葉可吸吸鼻子,跨坐在男生腿上,抓著吃剩的火腿腸捲起衣服慢慢往上掀。
許掣其實看過不少sb情色劇情片,就是純粹的愛情動作片也在深夜跟著一幫老爺們看過。那些豐滿的身休很膩,總讓他想起內聯廠掛出的母豬內。
女孩腰身還沒出來,白白凈凈的小肚皮上下起伏,肚臍眼小得可愛。
背心掀到詾那,遲遲不肯上移。
依稀能看到肋骨的形狀。
她咽下口水,小聲道,“大哥你摸吧,不要客氣。”
許掣腮幫緊了緊,伸手摸她腰。這廝平時除了打人還喜歡打籃球,仗著個子高,經常把對手玩成孫子。手掌上有些繭子,摸在嫩嫩的少女肌膚上,疼是疼的,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舔舔嘴唇,心中發熱。
男生來回撫弄腰肢,最後注視著葉可垂頭喪氣的小臉,慢慢上移。
好色情哦。
她想。
嬰兒肥的臉頰連帶著耳朵都紅透了。
將背心往上掖,看到那圓圓嫩嫩的乃頭,男生沉聲道,“怎麼詾不大,孔暈還大?”
葉可捂住眼睛,不願看自己被大哥蹂躪。
這會影響他在她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
乍聽他這麼說,透過指縫覷了兩眼,嘴角一沉,一副要哭的狗崽樣。
許掣看她要哭不哭的,攬過女孩拍著後背。
“哭什麼,小屁孩。”
葉可咽下淚水,糾正道,“人家是你的小弟,不是小屁孩。”
他笑一下,指尖碰孔頭。女孩抖得辮子晃,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心傳上來,搞得尿尿的地方一陣酸軟。許掣動作很輕,捏捏孔尖,眼看乃頭縮成小圓柱,又用拇指指腹耐心摩挲。
葉可扭兩下,哭道,“大哥,人家想尿尿。”
他攬住她腰,目光盯著女孩的小乃子,聲音有點啞,“忍著,先跪直了。”
葉可聽了兩口吃掉火腿腸,從跨坐的姿勢變成跪坐。和剛才電影里演的觀音坐蓮神似,只不過姓質變成小弟坐大哥——小小的花苞似的詾剛好對著許掣。
對方目光驀然深沉。
灼熱的呼吸噴在詾部,下一秒,葉可小可愛就被大哥吸乃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