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漓等吉福出去后,才沉下臉,“四殿下,您怎麼會來?”
寧天麟來了容陽,又與她明目張胆的見面,董城倒無妨,她只怕言琛會因此懷疑他們的關係。
“阿漓,你不想見我嗎?”寧天麟的神色逐漸黯然,隨後又朝她笑起來,“阿漓,你方才可有看到我站起來走了?這些日子我一直——”
“四殿下!”言清漓冷聲打斷寧天麟,“您不該來容陽。”
言清漓還從未與他發過這般大的火,寧天麟垂下眸道:“那阿漓又為何要來,是因為言琛嗎?”
見寧天麟臉色白了幾分,言清漓緩和了一下語氣,耐起性子與他解釋:“言國公府的人不會輕易認下我,我此番解了容陽疫症之危,便可取得言琛的好感,屆時我再去言府認親,言府中人若刁難於我,言琛說不定能為我說上幾句,這便是我來容陽的目的。”
“只是如此嗎?”寧天麟抬頭看她,沉沉黑眸中閃著若有若無的光亮。
“……是。”言清漓淡淡別開頭,未與那雙眼睛對視,“四殿下,你我不能於此地見面太久,明日我便啟程前往盛京,一切待到了盛京后再說吧。”
言清漓轉身要走。
“別走,阿漓!”
寧天麟一時著急,竟站起來追她,可走出幾步后就跌倒在地,撞翻了木桌,茶盞碎了滿地。
門外守候的吉福聽到聲音,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進去。
言清漓慌忙跑回去,將寧天麟扶到榻上,“四殿下,有沒有傷到哪裡?”她到處檢查寧天麟身上有沒有被瓷片割傷。
寧天麟見她這副緊張的模樣,眼裡頓時有了笑意,將她按進懷裡。
“阿漓,我想你了。”
言清漓一怔,便又聽寧天麟在她耳邊柔聲說道:“我的腿會好起來的,阿漓,我每天都在努力,你看,我方才還能走路,我不會永遠是個廢人。”
寧天麟在言清漓鬢邊印下一吻,“阿漓,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為楚家正名,你相信我,不要選擇別人。”
言清漓心中一軟,她將手環在寧天麟的腰上,放柔了語氣:“四殿下,我沒有選擇別人,我只是想利用言琛,我想讓他為我們所用。”
這個“我們”讓寧天麟徹底放下疑慮,他笑起來:“有我在,這些事我會想法子,阿漓什麼都不需要做。”
他輕吻言清漓,從耳垂慢慢吻到脖頸,再從脖頸聞到嘴角,言清漓輕輕喘息。
寧天麟在她唇邊停下,看著她微啟的唇眸光一暗。
“阿漓,我可以吻你嗎?”
寧天麟做好了言清漓會拒絕的準備,可她眸光微閃了幾下后,便點點頭,“好。”
寧天麟愣了一瞬,在反應過來言清漓說了什麼后,立即覆住了她的唇。
男子的唇微涼,吻的小心翼翼,他捧著言清漓的臉,睫毛不住顫抖,含著她的唇瓣視若珍寶般的輕輕吮吻,而後試探的伸出舌尖於她唇縫間流連。
言清漓閉上眼,張開嘴去回應他。
不過一個吻而已,她與寧天麟之間已然這般親密,一個吻又算什麼,他若喜歡,給他便是。
得到回應,寧天麟身體一僵,隨後再沒了方才的輕柔,他撬開言清漓的齒關,開始狂風暴雨的席捲她。
嘴唇有些麻了,呼吸間滿是兩人的熱氣,言清漓覺得頭暈,慢慢向後躲,寧天麟卻追著她不放,一直到將她壓在了榻上才鬆開了她的唇。
言清漓剛得到片刻喘息,密集如雨的吻又落在頸上,然後胸前一涼。
“別……我尚未沐浴。”在城裡跑了大半天,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就來了這裡,難免出了汗。
言清漓著的是男裝,中衣已被寧天麟剝開,裡面的肚兜也被撩起,露出香肩和兩個粉白乳兒,她用手抵住寧天麟的頭,不讓他繼續親吻她的身體。
寧天麟握著言清漓的手按在她頭兩側,“無妨,阿漓身上的汗也是甜的。”
他低頭含住一粒翹立奶尖。
“嗯……”
言清漓發出一聲輕吟,低頭去看,寧天麟埋在她胸前,用力吸著她的右乳,她能感受到他的舌頭在繞著乳尖打轉,牙齒還時不時在上頭輕咬。
右乳被他用唇舌舔的晶瑩發亮,他又轉頭奔著左乳而去,直將她另一顆乳球也愛撫的嬌俏泛紅。
一股股濕熱從花道潺潺流出,言清漓咬著唇,按住寧天麟探向她下面的手。
“我回去拿香。”
寧天麟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黑沉欲色,他吻了吻言清漓的唇,啞聲道:“不需要,有你就夠了。”
言清漓愣了一瞬,隨即立刻伸手向寧天麟胯間探去,碰到了一根粗硬無比之物后,她眸中閃過喜色。
寧天麟已經不需要催情香也能動情了,這說明他的筋脈的的確確快要恢復好了。
見到言清漓眼裡的開心,寧天麟也忍不住勾起唇角,“都是阿漓的功勞。”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勾著她的舌與她糾纏,同時將手滑進她的褻褲中,找到那兩片花瓣撥開,沾取著流的到處都是的花水,將手指擠入了那道細縫之中。
“唔啊……”
言清漓的嘴巴被寧天麟堵住,舌頭在她口中不斷攪弄,下面的花洞也被他用手指插著,極速抽纏。
她發出的驚呼被寧天麟悉數吞進口中,可他手指撞在花唇上的“啵啵”聲卻清晰可聞。
唇舌分開,牽出一道銀絲,言清漓欲翻身騎在寧天麟身上,卻被他不由分說的禁錮在身下。
“我來,阿漓躺著便可。”
言清漓環住寧天麟的脖子,微微上挑的眼尾飛出媚意,“四殿下可以了嗎?”
寧天麟吻了一下她的鼻尖,“雖說跑跳尚有些吃力,但滿足阿漓綽綽有餘。”
寧天麟沒有說謊,與先前的每一次歡好都不同,這是他們第一次由男上女下的姿勢做這歡好之事。
肉棒頂開花唇,快速貫穿在花蕊中,自上而下的肏入極深,言清漓雙腿勾著寧天麟的腰,眼裡閃過的都是他宛若謫仙的臉龐,和這一年中與他朝夕相伴的每一個畫面。
花肉拚命收縮,花液止不住飛濺,寧天麟將她一次次帶上雲端。
言清漓的眼角不知不覺溢出淚珠,她不清楚是因快感太過強烈所致,還是因寧天麟雙腿即將復原而開心。
又或者兩者皆有。
寧天麟的腿好了,他們所籌謀的一切才有意義。
…
言琛不知不覺走到了寧天麟的住處,吉福見著他,上前一步:“言小公爺。”
見這內侍並無通傳之意,言琛便道:“言琛明日離開容陽,與四殿下前來辭行。”
吉福向身後的房門瞧了一眼,向言琛微微躬身,“四殿下正請顧大夫診治腿疾,小公爺不如晚些再來?”
言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深深看了一眼,冷聲道:“既如此,不必了,有勞公公轉告吧。”
吉福躬下身,“奴才定將小公爺的話轉達殿下。”
房內,寧天麟將言清漓的腿壓過頭頂,正伏在她身上一邊吻她的唇,一邊重重的肏。
“他走了。”寧天麟在言清漓唇瓣上咬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身下不停抽插。
言清漓滿面潮紅,張嘴在寧天麟肩上重重咬下。
方才言琛過來時,寧天麟忽然就加重了力道,害她險些叫出了聲音,還好他及時堵住了她的嘴。
寧天麟被言清漓咬的發出一聲悶哼,嘴角卻向上勾起。
他的阿漓每每舒爽到極致時,便喜歡咬人。
“阿漓……”寧天麟將頭埋進言清漓的側頸,繃緊腰力加快挺動,粗喘著將濃濃白液泄在了她的身體里。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首-發: (po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