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漓發出一聲細微又痛苦的呻吟。
她其實是可以阻止這一步發生的,方才她有多次機會可以將他推開,繼續吊著他的胃口。
可之後她轉念一想,此時不正是個大好時機嗎?
環境是差了些,但卻無人盯著,且他們才剛剛經歷生死,“情”到濃時自然為之,又是裴凌先對她動手動口的,斷不會暴露她暗懷的心思,一切都順理成章,恰到好處。
可雖已做好了準備,但他進入的那一刻仍是疼的她發顫。
裴凌莽的很,不待她穴兒完全濕軟就直愣愣的沖入進來,她只感覺花唇也隨著那粗蠻的陰頭被一道卷了進去,兩片薄薄的唇兒被磨得滾燙髮腫,下身有種將要撕裂的鈍痛。
她想向後蹭蹭躲開那凶物,可身上覆著的重量有如千金,壓得她一動不能動,脖頸處還似被架了個火盆似的,不斷從那盆口吐出灼重的呼吸,烤的她香汗淋漓,毛孔顫慄,眼尾泛紅,張開的腿兒不住發抖,緊抓罪魁禍首的肩膀輕輕抽氣。
兩人都不好受。
裴凌有一瞬間是懵的。
夢裡他一次次抱著她發狠的衝撞,撞得她丟盔棄甲,一遍遍在他身下哀哀著哭泣討饒,可他著實沒想到這一刻終於真實的發生了,他卻連動一下都難。
這裡頭的滋味兒竟是他難以想象的柔軟溫熱,卻又分外狹小緊緻,嬌嬌嫩嫩的穴兒與她人一樣,不住的推他,推他趕緊出去。
他額筋直跳,口乾舌燥的厲害,趕緊吮住唇邊香嫩嫩的頸兒,舔砥她泛著幽香的濕汗,本能地繃住腰腹向那軟穴里重重抽送了兩下,將那擋路的層層軟肉撞開,這才勉強闖出一條容納他的曲徑。
“啊!”這兩下撞得有些重,言清漓沒忍住叫出了聲,隨後她又趕緊咬牙憋住。
肉棒跳了跳,沒再繼續動,經過了片刻的停歇,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熟悉的撐裂感。
空曠了近兩月之久,身子異乎敏感緊繃,哪怕裴凌身上儘是汗味與血腥味,她竟也不覺得熏人了,反倒想起他提劍來救她那一幕有些情動,禁不住被那插在身體里又粗又燙的東西勾出了本能,漸漸有了感覺,穴兒久旱逢甘霖般的滋生出盈盈花液。
裴凌這人確實嘴毒又粗魯急躁,但此時此刻,她卻能感受到他對她、或是對她這具身子有多麼喜愛,綿密的親吻、粗沉的喘息、強壯賁張的身體……尤其是他動情時盯著她的眼神,五官眉眼竟十分肖似那個人,令她出現了一瞬間的迷惘,分不清過去現在,險些脫口出另外一個名字。
她冷不防打了個寒顫,驚恐自己怎麼會在此時想到那個背叛了她的男人。
“你鬆開些,別夾著我!”裴凌不知言清漓走神了一下,他被絞的汗毛直豎,只動了兩下就被刺激的腰眼兒發麻,緩了片刻后,他忍不住又慢慢抽送,而後悶哼了幾聲,沉下勁腰,越抽越快。
迷惘只是一瞬,言清漓便又被身上人橫衝直撞的頂弄頂回了神。
“誰夾你了……我沒有!唔啊……”
裴凌抓住她小小的肩膀開始發狠的抽插,言清漓忍不住罵人,可一開口就是斷續音調,:“你走開……登徒子……狂徒……唔啊……流氓土匪惡霸!……嗯唔啊……啊啊……”
身下的人兒表現的十分“抗拒”,又蹬又抓,可那黏黏糊糊的花液卻隨著肏弄爭前恐后的往外擠,稀稀拉拉的泂浻不斷。
裴凌此刻已顧不上事後她會不會惱他半強迫的將她要了,然後十天半月不理人,未經情事的少年初嘗蝕骨銷魂的滋味兒,此刻說是與瘋了也差不多。
他喘著粗氣後撤前進後撤前進反覆不停的探索她的身子,恨不得埋在這軟乎乎濕噠噠的洞穴里叄天叄夜不出來,此刻別說這小丫頭微不足道的反抗了,就算天塌了他也沒工夫管了。
他由著她揮舞粉拳打他,眼神黑沉又可怕,抬手就壓住她胡亂蹬的細腿,狠狠的嘬吻她的脖子、鎖骨,亂了章法的揉她的乳,既興奮又愧疚的佔有著她。
憋了許久的情慾如山洪爆發,焚骨蝕心,粗粗壯壯的陽具根本不受控制的馳騁在她濕淋淋的肉穴里,嬌美脆弱的花唇在看不到的地方翻翻合合,包著一汪汪汁水被那肉杵毫不留情的捅來捅去。
言清漓無力的打了幾下后便放棄了抵抗,轉用胳膊擋住臉,聲音染上了哭腔,露出的小半張臉緋紅一片,唇兒時而咬著,時而輕輕張開,發出嬌嬌怯怯的呻吟聲。
裴凌一見她這備受欺凌委委屈屈的小模樣整顆心都跟著酥了,恨不得使出全力磋磨死她,可又怕傷了那幼嫩的穴兒,也怕再帶給她不好的記憶,愣是咬著牙克制的留了幾分力,雖肏的急迫又粗重,卻暗戳戳的帶了努力討好的意思。
“對,看著我,我就是惡霸流氓!你不就喜歡我這土匪頭子嗎?”
裴凌掰開她擋著臉的胳膊,對她那張發出婉轉鶯啼的嘴狠狠親了下去,親的人家姑娘憋得臉蛋通紅,又開始嗚咽著錘他,他才鬆了口,轉而又去咬她的臉蛋上軟軟的肉,一邊肏還一邊在她耳邊下流無恥的嘲她:“可是弄得舒坦了?嗯?方才不是還不要嗎?現在纏我那麼緊做甚?”
他賣力的表現有沒有令言清漓舒坦了暫不知道,裴凌卻是舒坦極了。
充血粗壯的陽物是無論如何也離不開那濕軟的肉洞了,他蜂腰聳動不停,背上滲出的血已經濕透了衣衫,他卻渾然不覺,狂野的開合動作將兩人交合之處肏的啪啪作響。
言清漓渾身顫個不停,手也不知何時抱在了裴凌的脖子上,小嘴卻還硬,斷斷續續的反駁他:“不……不舒坦……你給我……滾下去!才不要你!啊啊……呀嗯嗯……”
“不要我要誰!”
裴凌臉色沉了下來,發狠的肏了幾下,也不知哪下頂到了她的極樂之處,只聽她仰著頸兒忽地發出幾聲悅耳的叫聲,還喊他名字,讓他輕些,肉穴里也跟著抽搐起來。
裴凌頓時覺得耳眼兒麻了,陽根也差點斷了,渾身血液瘋狂的往頭上涌。
爆發的慾望狂瀉而出,他埋首吮住她胸前的雪峰,重重的拱了幾下腰,從喉嚨里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
言清漓已經馬上就要泄身了,可裴凌卻忽然不動了。
他還依然插在她身體里,但她卻清晰的感覺到一陣熱浪后,那根堅挺火熱的東西慢慢偃旗息鼓了。
她緩緩鬆開了扣在他頭上的手,低眸與他對望過去——天不怕地不怕的裴小霸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哪怕掛了彩也擋不住的俊逸非凡,可此時此刻,他的表情卻臭極了。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又十分震驚,漸漸的,那種震驚與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顯而易見的惱怒與羞恥。
言清漓不是有意的,但也忍不住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從裴凌方才進來到結束,可有一炷香的時間?
這般血氣方剛的年歲,不應該吧……
莫非他還是個雛?可陸眉不是信誓旦旦聲稱見到裴凌逛花樓,還包了姑娘宿了一夜嗎?
言清漓忍下想給他把把脈的衝動,向他投去了安撫一笑,小聲道:“你……沒事的,別擔心,我其實……還是得了些趣兒的……”
這話說完,裴凌的臉立刻更黑了。
言清漓感覺他好像要殺人了,便趕緊識趣的閉了嘴從他身下磨蹭了出來。
嘩啦啦的白精止不住的從穴兒里往外流,她側過身,用帕子擦了半天也擦不幹凈,這一幕將裴凌看的眼又熱了,粗長的陽具騰騰騰的又抬起了頭。
他一個猛撲又將她按住,不住親吻她,說什麼都要再來一次。
—【題外話】—
裴小第一次丟臉了,發誓下次絕對找補回來!話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肉應該會密集一些吧…(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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