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一百四十七章縱情(裴凌H) (1/2)

霧氣瀰漫的山谷中,地上覆有薄雪,卻意外的暖和,舉目望去,到處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植莖,讓人有種置身於春日與冬日的混亂感。
服過解藥后,又擦了臉上的血跡,裴凌面色已好了許多,他們一路向外走。
谷中無野獸出沒,很是安靜,唯余衣裙窸窸窣窣的聲音與鎖甲走動時的低沉輕響。
谷中本就霧靄重重,此刻霧氣更甚,抬頭不見日,光線昏暗,慢慢就辨不清來路了,他們走了一陣,看到那具趴在地上的蠻族王子屍身出現在眼前時,發現繞了一圈竟是又回了原地。
“罷了,就這裡等上一等。”
裴凌脫下呼衍圖魯身上那件厚重的斗篷,平鋪在一棵樹下,一屁股坐在上面,又將劍穩妥的放置在一邊,隨後開始齜牙咧嘴的解自己身上的甲胄。
言清漓沒看他,而是晃了晃手中這個從蠻族王子身上取下的水囊,裡面幾乎沒了聲響。
毒霧的解法其實很容易,不過是取谷中生長的一種絳紫色植物揉碎出汁后溶於烈酒中服下,可保持幾個時辰的耳聰目明。
但他與裴凌對此處地形不熟,若繼續胡亂走動,難保不會越走越遠,屆時這僅剩不多的幾口解藥也不知夠不夠他們倆撐下去的,與其無頭蒼蠅亂晃,不如原地等待救兵。
只要胡大夫還活著的,就應當能發現她置於桌案上那一晚氣味獨特的燒酒,端看他要花多久才能看出其中門道了,若快,裴澈的人應幾個時辰內便可服了解藥進來尋他們,若慢……
言清漓再次看了看手裡空空如也的水囊,她與裴凌最多也只能在這裡撐上一日罷了。
“過來幫我!”
裴凌倒是沒她這般憂心,他後背受了傷,有一處鎖甲的環扣自己解不開,喊她過去幫忙。
言清漓看他姿態愜意,完全不擔心被困在這裡,也慢慢想開了些。
也是,裴澈就算不在乎她的生死,但總不會放著自己親侄子不管。
她走過去幫裴凌解鎖扣,裴凌抬起一條胳膊,鎖扣位置在他后腰處。
奔逃了一晚,她身上的斗篷髒兮兮的,衣裙上也儘是血跡,上衣還破出一個口子,髮髻略顯凌亂,看著十分狼狽,若是換做普通女子被蠻人擄了,怕是早嚇得哭哭啼啼。
她倒好,神色如常,不知該說她是心大還是膽大。
裴凌悄悄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有種“看!這是小爺的女人”,這種驕傲之色。
言清漓可不知道他心裡的嘚瑟,她面對他跪坐在他身旁,因彎腰低頭的動作,一頭青絲從肩膀兩側落下,露出一截雪白的鵝頸,她睫毛細而密,小扇子似的,半天才輕輕扇一下。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裴凌不由自主的順著她挺翹的瓊鼻,鮮嫩的櫻唇,小巧的下巴一路向下看了去。
她上衣的盤扣大部分都還系的好好的,唯胸前的兩顆被蠻子的彎刀刺破,無法合攏,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軟甲。
方才還沒注意,此刻她傾身過來,那合不攏的衣襟里便露出軟甲下的湘妃色的小衣,小衣里裹著的兩顆奶團兒悄悄顯露出丘壑一角,極深,沉甸甸的呼之欲出,將那衣裳的裂口好像又撐大了一些,上下系著的盤扣綳的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有裂開的可能。
想起那軟軟彈彈的手感和香香甜甜的口感,裴凌一下子便覺得口乾舌燥,吃了靈丹妙藥似的渾身哪都不疼了,血液蹭蹭蹭的往某一處匯聚。
他目不轉睛盯著言清漓的胸脯看。
娘的,這丫頭吃什麼的?竟將這兩團養這麼大。
都說飽暖才思淫慾,他此刻既不飽也不暖,又因麓戰一夜身心疲憊,可她就在身邊,近的他一抬手就可以摟在懷裡,難以啟齒的淫慾竟比蠻人偷襲來的還猛烈。
有好些天都沒碰她了。
一直沒機會碰。
裴凌的鎖甲穿戴復雑,言清漓又是第一次碰這東西,解了半天也解不開,她耐心漸失,正要埋怨這廝沒眼力見也不知指點她一下,一抬頭,猛的對上兩道十分可怕的目光。
這兩道目光炙熱又狠厲,像是鷹盯上了蛇、狼盯上了兔,眼中放光,壓迫巨大,好像下一瞬就要撲上來了。
言清漓頓時汗毛乍開,順著那兩束熱切的視線,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胸前露出了一小片春光。
眼前馬上浮現出這傢伙先前對她干出的那些孟浪之事,她趕緊側過身去遮掩。
哪料裴凌根本不給她機會,大臂一落,擁她入懷,也不管傷口疼不疼了,反正就是急不可耐的低頭來親她的嘴。
熱浪四面八方的包圍上來,裴凌甫一碰到她兩片軟軟的唇,便猴急的立刻撬開了她閉的死死的嘴,舌頭強硬的擠進來,勾出她香舌,狠狠的吮。
言清漓眉頭蹙的緊緊的,雙手抵住他胸前冰涼的甲衣,怎麼掙也掙不開他的禁錮。
他的唇有些乾裂,磨得她嘴唇有點疼,且他又像是個餓死鬼,那熟悉的、要將她生吞了的架勢著實令她窒息。
但這都不是難以忍受的。
“唔……你身上……臭死了!!”
裴凌身上的鎧甲染了許多血污,鐵鏽氣撲鼻。
她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可憐的小嘴掙脫出來,一口氣沒上來呢,脖子和前胸就又失守了。
渾重的男子氣與女子的芬芳再度交織在一起,讓裴凌欲罷不能,他自動忽略了懷中人對他的嫌棄,哼哧哼哧的隔著衣裳狠抓她胸前軟糯,可方才還在心裡感激過的、替她擋了刀子的軟甲,此刻他卻覺得十分礙事。
有那礙事的玩意擋著,他是怎麼抓也抓不起來那團綿綿的軟肉,急的他呼吸都亂了,聲音嘶啞的在她耳邊磨蹭:“這東西怎麼脫?讓我摸摸,想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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