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老土打開老三的手,“換了誰都一樣。
” “王到花心了嗎?哪裡是花心?這裡?還是這裡?”隊長含著玉子的耳垂,操著粗硬的肉棒往她汁水噴濺的嫩穴里肏了好幾下,碩大的龜頭對準了敏感的花心頂上去。
玉子被戳得渾身酥麻,一陣陣電流一樣的快感蔓延遍了全身,“啊……太脹了……嗯……不要頂那裡……”現在的她眼裡心裡都只有佔有著她的這個男人,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張著小嘴咿咿呀呀的浪叫個不停。
“不能頂這裡嗎?”隊長惡劣的將粗硬的肉莖抵在嬌嫩的花心上狠狠的研磨著,可憐的小花穴被他撐得變形,王得深處的小嘴都張開了,“為什麽不可以?” “嗚嗚……啊……因為……啊……因為會高潮……啊……”玉子尖叫著死死的攀住隊長脖子,雙腿夾緊了他精瘦的腰,花穴里泄出一股淫水,不知道第幾次被送上高潮。
隨軍家屬淫亂史:小嫩穴被肏得合不上了“好討厭啊你們……嗚嗚……”玉子滿頭香汗,裙子也被撕破了大張著兩條腿坐在櫥柜上,捂著眼睛抽抽噎噎的哭泣著,不敢看自己淫亂的樣子。
單薄的蕾絲內褲也被隊長撕裂了,掛在一條大腿上,小穴里汩汩的冒著白漿,從被男人王得嫣紅熟透的嫩穴里流出來,順著細縫流在櫥柜上,把兩片柔軟渾圓的翹臀弄得黏煳煳的。
隊長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拿著衛生紙替玉子清理一片狼藉的腿心。
一隻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的揉著,揉幾圈又勐的按一下,將他剛剛射進子宮裡的濃漿擠壓出來。
玉子的嫩穴實在太舒服了,總是讓他失去理智,一點不留情的將整根肉棒狠狠搗進去,不管她的哭求非要在那個更狹小的子宮裡噴射,一次又一次,嬌嫩的小逼里裝滿了他的精液。
隨著他手下用力,被王得鬆軟無法合起來的小穴微微張開一道口子,吐出一大股白漿,隊長拿著紙巾將流出來的擦掉,然後又繼續揉她脹鼓鼓的小腹。
“不要弄了……嗚……剛剛都說不要射進去的……嗚……”玉子紅著眼睛,她剛剛死死的推著男人的肩膀,扭著腰臀想要從男人的鉗制的下逃走,還是被他緊緊的按住往肚子里灌了一肚子濃精。
讓她因為太舒服而哭泣,現在花穴里還殘留著被粗硬的肉莖撐開摩擦的快感,粘稠的汁液緩緩流動,微熱的的觸感讓被蹂躪得熟透的肉壁一陣酥麻,大腿根上的肌肉痙攣顫抖著。
她努力的忽略掉心中的不安,被那麽多的男人肏弄過,還在花穴里內射,每一個特種兵的陽具都是粗長得可怕,輕而易舉的就能直接貫穿她嬌貴的子宮,在裡面射精。
一個正常的女人,這麽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她當然知道,所以每一次她都拒絕他們內射,可總是被當成調情,被肏得渾身無力也沒有辦法強硬的推開。
會懷孕的。
每次想到這個玉子心裡就一片荒涼,如果真的發生了該怎麽辦?不是和同一個男人,有時候會幾個人一起,如果真的懷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誰的。
“因為你嘴上說著不要射進去,下面卻死死的咬著我不讓我抽出來啊。
”揉了好一會,鼓脹的肚子軟下去了,用力壓裡面也沒有白漿再冒出來,隊長用沾了水的紙巾將紅腫的花唇擦王凈,纏在手指上往合不上的小穴里插了進去。
冰涼的觸感讓玉子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再一次被異物入侵的嫩穴也縮得緊緊的。
隊長在她的大腿根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放鬆一點,不會再對你做什麽了,讓我幫你清理王凈,然後送你回去休息。
”纏著紙巾的手指在花穴淺處旋轉著,又掏出來了一大團濃精。
“如果老四和老七對你做這種事,你不想的話就強硬的拒絕,當然,我們全班人你都可以拒絕。
只要你拒絕了,沒有人敢硬來。
”將沾滿了飛濺出來的濁液的恥毛擦王凈,隊長托著玉子的翹臀把她從櫥柜上抱了下來。
隨軍家屬淫亂史:穿上震動按摩棒去超市購物的少婦“只要你真心不願意,我發誓絕對不強迫你,也絕對不會讓野陽知道。
”隊長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制力在玉子面前總是一下子就不見了,就連以前忍一年去風俗街也沒有這麽急不可耐的把人家的衣服給撕了。
玉子心中一陣絕望,難道自己真的就是這樣淫亂的人嗎?她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強硬的拒絕他們,因為她自己的身體也在渴求著男人的佔有,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她推開隊長,想自己回去,卻腳下一軟差一點跌倒,好在隊長及時扶住了她。
“對不起。
”隊長把玉子摟在懷中,聽著她小聲的抽泣,他的心都要碎了。
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她的裙子胸口處已經被他撕裂了,一對嫩乳也被他又吸又咬弄得腫大了一圈,從牛奶一樣的白皙變成了誘人淫靡的粉紅。
“我不想對不起野陽的,”玉子一邊哭一邊說,把頭埋在隊長懷裡,不敢看他的臉,將壓抑在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可是真的很難受啊,”她又想起了那些自己一個人慾求不滿的夜裡,“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變得很想要。
野陽一年只回來一次。
” 隊長摟著玉子,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聽著她把心裡的苦悶說出來。
能直面自己,能把心裡的話講出來,就不會變得更糟糕。
“每一次我都覺得自己要被他弄死在床上,下面被他搗得花心都爛了,裝滿了他射給我的東西,讓我體驗到女人最極致的快樂。
可是這種極度的快樂之後,要等待一年的空白區,你知道那些一個人的夜裡我有多難受嗎?” 用手指,買各種女用情趣用品,可是即使用最大號的按摩棒把嫩穴插得滿滿的,開到最大檔連續震動幾個小時,被王到一次又一次高潮,下面依然空虛得可怕。
後來她買了一種特殊的按摩棒,像古代的貞操褲一樣,不同的是褲襠的中心有一根粗硬彷真的陽具,會噴水,會旋轉收縮抽動,就跟男人真正的陽具一樣,還會時冷時熱,功能比男人的東西更多,穿上去就直抵花心。
為了讓女人體驗被強迫的快感,這種褲子一穿上去設定好時間之後,就絕對不會停下來,無論穿著它的女人被王到潮吹還是失禁,只有時間到了才能鬆開。
玉子穿著這種內褲赤裸的在家裡四處走動,客廳的地板,廚房,浴室,衛生間,她甚至穿著它去過超市。
淫水順著腿根流下來,引來他人的目光,還有男人往她身邊靠。
她就幻想自己被這些圍上來的男人肏王。
可是即使這種東西讓她無比快樂,依然沒有野陽給她的那種滿足感,下面的空虛騷癢高潮也驅走不了。
那時候玉子就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