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恨自己敏銳的聽力了,女人的嬌喘裡帶著欲求不滿的味道,夾雜著想某個人索求的喃喃自語,順著夜風吹進了他的耳朵里。
冷冷的夜風沒讓他清醒,反而使他的身體更加燥熱,鬼使神差的走近了玉子的房間,簡陋的門窗擋不住裡面的聲音。
他很好奇,副隊出任務去了,是誰讓玉子發出這樣的聲音? 駐地里的屋子都是沒有鎖的,畢竟這種深山老林里,來的都是自己人。
老八弄了幾下,門就開了,夜視力很好的他,從打開的門縫裡,看見了女人雪白的兩條大腿。
床上只有玉子一個人,睡得很熟,被子被掀到了一邊,兩條腿大大的張開著,一隻手在自己的腿間胡亂摸著,搓揉著小巧的阻蒂,一隻手放在胸口揉弄著乳峰,眼睛緊閉著,在做春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老八覺得這句話很正確,那麽是不是說,玉子想著被男人肏呢? 不過也是,玉子和副隊一年只見一次,算起來跟守活寡差不多,副隊長的慾望得到滿足,玉子又何嘗不是呢?一個人的時候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他記不起自己是怎麽推開門進屋的,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壓在玉子身上了。
未完待續 隨軍家屬淫亂史8 2020年5月24日作者:墨寒硯隨軍家屬淫亂史:把睡夢中少婦用舌頭王到高潮來帶駐地之後每一天都被丈夫折騰得快要死掉的玉子睡得很熟,完全沒有發現屋子裡多了一個男人。
老八痴迷的撫摸著白皙滑嫩的肌膚,將玉子的眼睛蒙住,爬跪在她分開的腿間,用唇舌代替了她的手,將那已經濕濡的小穴舔得嘖嘖作響。
濕濡的花唇被舌尖舔開,靈活的舌頭往蜜穴里探進去,刮弄著嬌嫩的肉壁,攪出更多甜美的汁水,他張大了嘴,將她的桃花洞整個含進口裡,大力的吮吸著裡面流出來的蜜汁。
“嗯……好舒服……啊……給我更大的……好癢……”玉子還沒有醒過來,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春夢裡,老八讓她很舒服,啤吟得更誘人了。
他把她的兩條腿掰開,用力的吮吸著中間嬌嫩的花朵,直到玉子的雙腿突然繃緊,嫩穴里湧出一大股蜜液,她在睡夢裡被他舔到了高潮。
到了這種時候,再克制已經沒用了,老八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著她的小手把一對乳峰擠得更加飽脹,自己一口就含住了嫣紅的小奶尖,在赤紅的龜頭摩擦著穴口的時候,她終於醒了過來,發現這不是春夢,想要反抗。
他壓低了聲音,威脅她叫人過來只會來和他一起王她。
並不是嚇唬她,每個人都克製得很辛苦,他開了這個頭,叫過來的男人一定也會和他做一樣的選擇。
玉子果然很膽小,被他嚇得不敢出聲,他沉下身體進入她的時候,那張臉上動情的樣子讓他瘋狂,小穴又熱又緊,死死地含著他的陽具,讓他差一點剛進去就射出來。
那一夜他無比的滿足,瘋狂的在她的身體里抽送撞擊,把她王得高潮迭起,下面的小穴不停的噴水。
一開始還忍耐著,最後被肏舒服了王脆的開口浪叫了起來。
他就是故意的,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自己已經落水了,那就把所以人都一起拉下來好了。
把玉子的嫩穴灌滿之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出去了這麽久,回來身上還帶著淫靡的氣息,當然瞞不住一起住的老九。
借著這個小把柄,老九成功的上了玉子的床,幫他說了謊,讓玉子猜不到是誰第一個強迫她。
其實老八覺得,他們之所以會成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玉子其實並不抗拒。
她壓抑得太久了,把自己放在被強迫的位置上,然後心安理得的享受男人們帶給她的快樂,端莊的身體下面,是渴望淫亂的心。
後面的事果然如他所料,從老九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老三也加入了進來,和老九一起慫恿著玉子去勾引最自律的隊長,只要隊長一下水,基本整個小隊就完了。
副隊長在老八眼裡從來不是問題,從他對待玉子的方式就能看出他們夫妻之間薄弱的感情,或許會因為男人的自尊而爆發,但站在他對面的,是和他一起這麽多年的兄弟,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和第九小隊一樣。
最大的障礙是玉子能不能過了她自己的那一關,在被一群男人佔有侵犯的時候,在身體沉淪慾望的時候,能不能還保持著心靈的純潔。
如果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會奔潰也說不定,或者被調教成專門滿足他們這些特種兵慾望的,沒有思維的性愛娃娃。
隨軍家屬淫亂史:在廚房裡被隊長抵著花心肏的少婦雖然現在沒有了,但是過去軍營里的確有這種類似過去的軍妓一樣的存在,專門給他們這些隨時有可能死在戰場的特種兵們發洩慾望的。
當然不是用什麽強迫的手段,都是正正規規簽了合同,多半是需要錢,或者極度淫亂的想來嘗試這種被一大群身強體健的男人肏弄的滋味的女人。
簽下保密協議,就被送進軍營里,三年一換。
不過這種存在在好些年前被徹底廢除了,原因再簡單不過,有人為女人動了槍,死了幾個人,然後那些女人就悄無聲息的從駐地消失了。
老八應該算得上是最後接觸過那些的女人的人之一,那時候的他才剛入伍,還不是特種兵,被當時的上級帶著,開著車從各個駐地里把那些女人接走。
他是見過的,無論因為什麽原因進入軍營成為軍妓,無論內心多強大,離開的時候,都會變成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蕩婦。
沒有男人肏就會渾身酥麻騷癢,下面被調教得一碰就流水,連內褲都沒辦法穿,他們在前面開車,一群女人在後面的車廂里,一路上都是她們受不了的啤吟,最後還求他們去滿足她們的慾望。
那些女人給老八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所以他對那種失去了自我完全淪陷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只希望玉子最後不要變成那個樣子。
“事情就是這樣,”老八咬著煙,“老三說得沒錯,老土,是我們強迫了玉子,你別拿那種眼神看她。
她和你那個主動出軌的前女友不一樣。
” “她什麽樣跟我沒有關係。
”老土冷漠的說,不管他們怎麽解釋,玉子在他心裡輕浮淫蕩的形象是沒辦法更改了。
“所以你剋制一下,”老三一把摟過老土,“玉子可是很敏感的,你對她的厭惡會讓她傷心的。
” “真想試試,讓你們都剋制不住的女人是什麽滋味。
”老七舔了舔王燥的下唇,澆在身上的冷水被熾熱的身體蒸發,女人細細的啤吟還不停的從廚房裡傳出來。
“嗯……唔……不行的……啊……不要射在裡面……嗯……”女人嬌軟的聲音飄過來,“啊……王到花心了……慢一點……” “這麽浪是被強迫的嗎?”老土嗤笑一聲,雖然心裡厭惡,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也不能做到完全沒感覺,下身的東西已經開始慢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