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換髮型了?」方源隨口找了個開場白,想讓兩人之間的氛圍不那麼緊張。
可劉思就像待審的犯人一樣,並沒有主動開口,點頭應是。
方源耐著性子問道,「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劉思這才搓著蔥白的手指道,「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
」「瞞著我什麼,你有什麼事情做錯了要說對不起,你不覺得應該跟我好好說清楚嗎?」「……,我不該瞞著你跟彭山走得那麼近,更不該瞞著你答應他……,假扮他的女朋友。
但是老公你要相信我,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的,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劉思娓娓道來,說到後面怕方源誤會,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看到她急於辯解的樣子,方源心中隱忍的怒氣這才消散了幾分,看來徐萍的猜測是真的。
妻子並沒有出軌,只是她這種隱瞞欺騙他的行爲,讓他心裡實在不爽。
「你不覺得你這種解釋很蒼白嗎?你一個有夫之婦,被別人說兩句,就去假扮別人的女朋友?甚至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親親我我,我甚至看到他摸了你的屁股,你都沒有生氣。
我甚至都沒有這種待遇,你敢說你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方源想想就來氣,雖然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妻子沒有出軌,但不搞清楚妻子這麼做的動機,他會一直如鯁在喉,無法釋懷的。
劉思聽了他的話,臉紅得像塊大紅布一般,低下頭慌亂地道,「我也很生氣地,可他就是喜歡做這些小動作。
所以每次我跟他出去都不得不變裝,讓熟人都認不出我來。
我根本就不想這樣的。
」「你……!」方源一聽這話本來稍微平靜的心情,一下子又激蕩起來。
他喜歡做小動作,你不反抗也就罷了,竟然還自欺欺人地變裝配合他?「你穿那些時尚性感的衣服就爲了配合他?劉思,你拿我當什麼?」方源在岳母家的時候,就奇怪妻子爲什麼會突然之間改變了穿衣風格,她的解釋漏洞百出,但方源還是信了。
可現在嶓然醒悟的時候,如被人在胸口狠狠擊了一記重鎚。
劉思明白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道,「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根本沒想過配合他,只是他媽不同意他跟徐萍在一起,把戶口本藏起來了。
他承諾只要把戶口本從他媽那兒拿出來,就馬上跟徐萍結婚。
我看徐萍決定跟他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就想幫徐萍一把,才答應配合他。
之所以穿得漂亮些,一方面是不想讓熟人認出來,再就是想快點讓他媽接受我罷了。
我真的不是爲了他,我只是想把事情在你發現之前早點結束,我真的不想傷害你的。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劉思的動機說得也跟徐萍一樣,但方源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不想傷害我?你這麼做還叫不想傷害我?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要是被我們認識的熟人認出來,我跟你都還有什麼臉面做人?你總是把徐萍看得比我重要,我知道你們感情好,可你什麼時候爲我們的家想過。
你想幫她我不反對,但是你總得跟我商量一下吧。
你甚至都沒問過徐萍需不需要你這麼做,你也不怕弄巧成拙,破壞了他們的感情嗎?而且他們要是真的感情好,領不領證又有什麼關係。
你一個外人憑什麼自作主張。
」方源的話讓劉思羞愧地再次低下了頭。
方源以爲她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歎了口氣道,「你回店裡幫忙吧。
只是你斷了再摻和的想法,今後把心思放在家裡,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問。
」方源也知道再逼問她細節,不過是讓彼此都不痛快罷了。
只要確定妻子並沒有出軌,就當她只是一時貪玩了。
反而另一個當事人——彭山,讓方源無法原諒。
那混蛋如此處心積慮地佔妻子的便宜,動機肯定不單純。
就連他媽是不是真的把戶口本阻止他和徐萍在一起,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辭,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如果自己此時跟妻子鬧開了,反而讓他有機會鑽空子。
冷靜下來的方源才不會傻到這樣做。
可當方源決定先就這麼算了的時候,卻發現妻子肩膀一抖一抖地。
低著頭竟然在啜泣。
「你哭什麼?我都說了我不追問了,只要你知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再跟彭山接觸。
我也沒打算責怪你。
你還哭什麼?」方源實在不解,難道是之前自己的態度讓她覺得委屈了,可碰到這種事,他的態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現在知道妻子並沒有出軌突破自己的底線,方源對妻子又有了一絲心疼,他坐了過去摟著妻子的香肩道,「好了,我受這麼大委屈我都沒哭,你在這裡哭是不是很沒有道理?你總不能讓我看到你跟別人曖昧,還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吧?」劉思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方源,眼眶紅紅地抽泣道,「我不是委屈,相反,老公,我要謝謝你能相信我。
」方源笑了笑,可妻子又道,「可我不能聽你,我一定要幫徐萍和彭山領到證才行的。
看不到徐萍有一個穩定的家和生活,我就沒法安心生活。
」聽完妻子的話,方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妻子道,「爲什麼?難道在你心裡她真的比我還重要?我對你好就是理所當然地,你就可以無視我的一切好意,將我的寬容和愛當作你的一件衣服,想穿就穿,想扔就扔嗎?」劉思的態度讓方源心裡一片冰冷,他都已經大度到了這種程度,妻子卻還是不知好歹地要一意孤行。
她到底什麼意思?聽到方源極受打擊的話,劉思突然抱住方源辯解道,「不是的,老公。
你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你,我甯願去死。
可是徐萍這邊我不得不幫她,因爲這是我欠她的。
」方源撫著妻子淚眼婆娑的俏臉恨聲問道,「你欠她什麼,能讓你連我們這個家都不顧了去幫她?難道你欠她一條命不成?」「對,一條命,而且不單單是一條命,她的整個人生都是被我改變的。
我不幫她還有誰幫她?」「你什麼意思?」看著妻子幽深的眼睛,像是陷入了某段回憶,方源知道這當中肯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故事。
縱使結婚數年妻子連提都沒提過的事,而它才是讓妻子對徐萍這樣偏袒和不斷付出的理由。
「你能聽我慢慢說段以前的事嗎?」劉思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將以前不願對方源提及的事坦誠相告。
而方源卻哪有拒絕的理由,雖然他有點預料到這可能並不是一段愉快的記憶。
「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你說吧。
」我剛畢業那會兒跟許多剛畢業的學生一樣,選擇了去北上廣深這樣的一線城市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