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雖然早有被質問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麼快,而且還是卡在這個節骨眼上。
徐萍更是一上來就認爲他昨天在廁所里王了齷齪事,可事實他真的啥也沒王啊。
「我說我啥也沒王你信嗎?」「你說呢,昨天我晾在裡面的內衣都被弄亂了,鞋子也是濕淋淋地在陽台才找到。
你是不是射我鞋裡了?」「……」方源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沒料到徐萍這麼奔放。
他還純潔的以爲,她最多會認爲自己一時衝動,看著她那些內衣手淫,然後不小心弄髒了她的高跟鞋。
可她現在的樣子完全當他是個有戀物癖的變態嘛。
「你還真敢想,是不是我今天不把你辦了,我反倒成了只敢手淫的變態了?」方源爬起身一臉認真的對徐萍說道。
事關自己的尊嚴,方源覺得自己真是被徐萍給逼到牆角了。
徐萍見方源認真的樣子,心裡有了怯意。
但一直佔上風的她還是不甘示弱,一仰頭道,「你敢嗎?」方源看著她嬌媚的樣子,雙眼漸漸充血。
剛才就被她撩得渾身燥熱,理智強壓之下心也是一直在左右搖擺。
本就情慾未消,如今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一股熱血上頭,抱著占點兒便宜的心思,對著之前輕啄他的紅唇,報複性的吻了上去。
「嗚~!」徐萍沒料到方源真敢如此,一瞬間的詫異過後,竟忘了拒絕。
方源吻住這嬌豔的紅唇之後,大腦就進入了短暫的空白。
大手放在徐萍的雙肩上,將她攬入懷中。
抱著她女上男下的慢慢仰倒在沙發上。
開始他還只是笨拙地吸嘬她的紅唇,最後還是情動的徐萍主動伸出舌頭,探入方源口中,他才驚喜的將這送上門來的柔軟含住,伸出自己的大舌不住的與她糾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兩人的情慾開始燃燒,方源的一雙大手不住地徐萍背後摩挲。
只是隔著裙子讓他始終得不到滿足,慢慢地他將她的裙擺一節一節地摟起,直至全部盤在腰間。
一雙大手徑直覆在她扭動的翹臀上,入手一片絲滑的觸感。
原來她穿的是連褲襪,方源更加興奮。
將徐萍的香舌吸入口中,含咬糾纏間,吃下不少她的香津。
雙手更加大力地揉搓著她的絲襪翹臀。
徐萍也迷醉在他的男性氣息里,扭動著回應,鼻間不時地輕哼出聲。
鼻息打在方源臉上,讓彼此更爲對方的荷爾蒙著迷。
這對男女就這樣和衣在沙發上親吻扭動著,久久地痴纏不願分開,客廳內的氣氛一下子旖旎無限。
徐萍比起劉思要矮一些,身材也更顯豐腴,但魅力完全不遜於她。
豐腴的肉臀摸起來更有手感,加上高檔絲襪貼合著肌膚,完美契合了方源的喜好。
不一會兒方源就完全性起,不滿足於褲襪里內褲的阻隔,大手找到褲襪腰間的收口,就想將手探入直接揉捏徐萍的肉臀。
「啊。
」徐萍輕咬了一下方源的下嘴唇,阻止了他進一步的侵犯。
方源吃痛之下也停了下來,吻了良久的嘴唇終於分開。
「流氓,還不停下,小心我告訴思思啊。
」徐萍抬起臉來嗔道,嘴角還連著兩人津液的殘絲。
方源聽到徐萍提起妻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看著徐萍嬌豔欲滴的俏臉,嘴角還殘留著兩人的津液。
不複剛才的氣勢,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心中不由大爲滿足。
「這可是你勾引我的。
」說著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覆在徐萍肉臀上的大手。
徐萍的臉上情慾未退,慢慢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間的裙子,杏目含春地剜了方源一眼道,「你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嘿嘿。
」方源尷尬地笑了兩聲,看出她沒生氣,最多也就是有點被佔了便宜的委屈,心中壓力小了不少,口中戲笑道,「誰讓你說我是變態的,我要是不佔你點兒便宜,豈不是又成了禽獸不如的變態了。
」徐萍見方源的態度漸漸地反客爲主,氣勢下不再是剛才的畏畏縮縮的樣子。
心下有些氣不過,縴手探到方源胯下,找到剛才頂在她小腹上作怪的阻莖,順著阻莖摸到阻囊,一把抓住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嗔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讓你知道占我便宜的下場。
」「啊~!」下體阻囊被制,方源疼得一陣哆嗦。
條件反射地拉住徐萍的手臂,就想要起來反抗。
「別動,亂動我就廢了它,反正是你先欺負我的,到時候思思也不會怪我。
」徐萍不知從哪兒學的這一招,捏住方源的阻囊不讓他反抗。
「我錯了,大小姐,很疼,快放手,會出人命的。
」方源趕緊求饒,他沒料到徐萍會這麼彪悍,也不敢亂動了,只求她快點放手。
「這會知道錯了,剛才不是很能的嗎?你再囂張啊。
」徐萍手中的力度拿捏得正好,讓方源感覺到痛,又不會疼到讓他條件反射的奮起反抗,只能跟她僵持。
「啊,你這妖精,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方源看她得意的樣子,也不甘示弱,兩人經過剛才的親昵,暫時放下了男女大防,嘻鬧式的只爲爭一口氣。
他此刻無法起身,離他最近的是徐萍並在沙發前的雙腿。
他心念一轉,將手收了回來,向下一撈。
將徐萍的一雙小腿抄起,拉入懷中。
「啊~!」徐萍頓時失去重心,嚇得驚叫了一聲。
身子向後倒去,條件反射地往沙發里擠了擠。
好在沙發夠大,勉強容下兩人才沒有掉下去。
兩人一頭一尾地擠在沙發上,衣衫凌亂,場面旖旎引人遐想。
方源握住徐萍的一雙絲襪小腿,入手一片絲滑。
他大手下滑脫掉了她玉足上的拖鞋,一手一隻捏住徐萍的絲襪玉足,用力地碾壓足心,口中道,「你再使壞啊,來啊,誰怕誰。
」「啊,癢。
」徐萍受不了來自腳底的刺激,兩腳不住地踢騰抖動,激烈的反抗起來。
剛才失去重心之下,已經將手從方源胯間放開,失去了對他的控制。
這會兒自己反倒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方源欺凌。
徐萍勐然的踢動,讓方源無法同時控制住兩隻腳。
於是他放開了一隻腳,兩手並用對另一隻腳發起了進攻。
兩隻大手將她的小腳完全掌握,兩隻大拇指不斷地在徐萍的絲襪腳心,按摩式的擠壓碾動。
刺激得徐萍足指蜷縮,條件反射地踢動得更加勐烈了。
無奈被方源制住的小腳無法擺脫,可另一隻自由的玉足卻是不時地踢到方源下巴上,震得他傷口生疼。
但這種疼痛反而刺激了方源,捏住她絲襪腳的大手,不光在她柔軟的腳底研磨,更是不時騰出一隻手來,在她的腳踝和足指上來回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