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舒服得想要啤吟,卻只能強忍著,那種過電一樣的酥麻感,讓他腎上腺素急速分泌,下體的阻莖有了抬頭的趨勢。
餘光看到徐萍將臉貼近,鼻中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體香。
方源驚得趕緊將目光挪開,死死盯著眼前的沙發靠背。
「好了,轉過來吧。
」徐萍看這半邊臉已經擦得差不多了,吩咐方源轉個身。
方源小心翼翼地轉過身來,面朝著徐萍躺下,刻意收了一下臀。
此時他的阻莖已經有點勃起,而徐萍恰好坐在他腰胯旁邊,他不得不謹慎。
徐萍如法炮製將藥膏塗在方源剩下的半邊臉上。
看著眼前的女人認真的樣子,方源被她的溫柔電得渾身暖洋洋的,餘光不自覺地瞟向她嬌俏的臉龐。
看她目不轉睛的模樣,臉上感受她溫柔的按摩。
方源覺得此時的她就像聖潔的天使一般。
他只感覺全身血液的溫度慢慢的升高,一股熱流在體內快速地流動。
臉上的傷似乎一瞬間被她抹平,完全感受不到半點疼痛,有的只是她手指溫柔的觸摸。
她要是我的女人該多好。
方源的腦中突然冒出這個大膽的想法,隨即被自己想法嚇到了。
目光不敢再亂看,眼珠一轉死死地盯著地板。
入眼的卻是徐萍靜靜並在身前的一雙絲襪美腳,美足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靜靜地躺在透明的涼拖內,如恬靜的處子透著芳香。
如此近的距離,肉肉的腳背上透過絲襪,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兩腳的指甲上竟也擦了鮮紅的指甲油,包裹在肉色的絲襪內,朦朧而鮮豔的視覺衝擊帶來致命的性感誘惑。
方源直感覺腎上腺素一瞬間飆升,下體也緊跟著膨脹到了極限。
直接頂在了貼坐一旁徐萍的翹臀上。
徐萍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方源變化,醒悟過來之後心中一陣慌亂,正在給方源按摩的手指跟著一抖。
「啊~!」被徐萍的指甲刺到傷口,方源疼得叫出聲來,條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了臉上徐萍的縴手。
這一系列的反應讓兩人都是一呆,兩人不自覺的都面紅耳赤。
方源還好,臉色變化根本看不出來。
徐萍卻是少有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一時嬌媚動人。
方源心中大囧,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邪念造成的,卻不知該怎麼解釋。
手中握住徐萍的手也忘了放開。
「還不快放手。
」還是徐萍先開口打破了尷尬。
「哦,對不起。
」他趕緊鬆開手,又將臉轉了過去看著地板,實在不知該怎麼跟她解釋。
記住地阯發布頁 4V4V4V點COM 可臉一轉過來,看到眼徐萍的絲襪美腳,又不自覺地瞟了兩眼。
這回徐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雙美足土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恨恨地對方源道,「這麼喜歡我的腳啊?」「啊?」方源被她問懵了。
「要不給你摸一下吧?」徐萍提了下裙角,似乎真的要將腳伸過來。
方源嚇得趕忙坐起,「別別別。
」一連三個別,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看到方源的囧相,徐萍大覺有趣。
也不知是不是獨處一室,變得有些膽大的關係。
她突然將臉湊了過去,在方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轟!」一瞬間方源如招雷擊,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徐萍卻掩嘴笑道,「瞧你那傻樣,有色心沒色膽。
」隨即瞧了一眼方源胯下的帳蓬,不自覺地伸手在他胯間一陣撫摸,紅著臉道,「壞傢伙,都這麼硬了。
」方源只是跟著一抖,他已經懵了,根本忘了怎麼拒絕她。
「思思不在,看來把你憋壞了。
要我幫你弄出來嗎?」徐萍雙頰酡紅,像喝醉了酒一樣,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等她拉開方源胯間休閑褲的拉鏈時,方源終於清醒了過來,握住她使壞的手道,「你瘋了?我們不能這樣子。
」方源雖然此刻硬得難受,但並沒有失去理智。
徐萍的兩隻手都被他握住,一時間兩人對峙著,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是這曖昧的氛圍每個呼吸都感受得到。
方源看著徐萍紅豔逼人的臉頰,喉頭滾動,要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這種有氣質的女人是每個男人都渴望征服的,只是他並不是那種下半身動物,他知道衝動之後的後果。
徐萍被方源看得臉更紅了,她回瞪了方源一眼,看著他又青又腫的胖臉,上藥之後呈現一抹油光,此刻卻做出一副認真的表情。
實在憋不住了笑道,「糗死了,看什麼看。
還不放開!」方源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心頭一囧,痴痴地放開手,轉換語氣道,「你玩笑開得太過火了。
」徐萍收回縴手,嗔道,「誰開玩笑了,你不是很喜歡嗎?」「……」眼見自己的色相在她面前暴露了個徹底,方源失了底氣,但還是不願丟了示弱,口中道,「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孤男寡女的,也不怕我把你強姦了啊。
」徐萍也不甘示弱,挑眉一笑道,「有本事你來啊,誰怕誰?」「我~!」方源算是被徹底打敗了,面對眼前的尤物,他真的是有色心沒色膽。
「大小姐,咱別玩了好嗎?你這是在玩火啊。
」徐萍看著方源糾結的樣子,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心中很是得意。
湊到方源耳邊,吐氣如蘭地輕聲道,「不喜歡嗎?想要的話我幫你啊,別忍著了,對傷口不好的。
」貼面的耳語,徐萍的鼻息打在方源耳朵上,帶來一陣酥麻。
方源渾身一顫,一低頭視線正好從她連衣裙的領口看了進去,紅色的蕾絲胸衣包裹著一對挺拔的雙乳,可以清晰的看見嫩白的乳肉。
如此近距離下的雙重刺激,久未洩慾的方源哪裡受得了,只覺鼻腔一癢,一股熱流涌了出來。
他趕緊用手捂住鼻子,整個人縮到了沙發的一角,一手推開徐萍告饒道,「好吧,是我輸了,求你別再玩了,會出人命的。
」徐萍看到他指間滲出的鼻血,配合他此時的表情,實在太過滑稽。
不由嗤笑出聲。
「哈哈。
」見方源告饒,徐萍也沒再激他。
畢竟他此時還受著傷,要是導致他傷勢加重,那就非她的本意了。
「好了,不逗你了,快把鼻血擦擦吧。
」她給方源遞過紙巾,又吩咐道,「把這邊臉擦完,就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說著示意方源再次躺下,將藥膏再次拿了起來。
方源現在也不抗拒了,牽線木偶一樣聽話地再次躺下。
只是這次腰胯收得更厲害,整個人縮得像個小蝦米,生怕自己的下面再碰到她。
徐萍莞爾一笑,沾了點兒藥膏繼續給方源塗抹道,「你真夠能忍的。
」方源閉上眼睛不敢再亂看,嘴裡說道,「我又不是變態,總不能一有慾望就胡亂髮泄吧。
」「切,說得你好像是正人君子似的。
一定是經常自己動手解決,所以才那麼能憋吧?」「你亂說什麼?」方源被她突發奇想的話,激得馬上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