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語塞了一下,但已存的疙瘩被捅破,她不可能為此跟彭山致歉。
「徐萍是我的閨蜜,她傷害我,我忍了。
你憑什麼跟她比?就憑我跟你認識的這幾個月嗎?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所以才這麼理直氣壯的質問我你有什麼錯。
那麼我告訴你,從你選擇介入我跟方源的婚姻,你就已經大錯特錯了,我永遠也不可能把你跟徐萍或者方源平等相待,永遠!」被戳破心思的劉思惱羞成怒般的反擊彭山的話,這種劃清界限的話是說給彭山聽的,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在兩人已有的裂痕上重重劃上了一刀。
「……」彭山被她這句話傷得不輕,本以為今天的遭遇是兩人彌補裂痕的契機,卻成了決裂的最後號角,如此反差讓他的心情瞬間跌落深淵。
「我在你心裡原來這麼卑微嗎,看來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彭山的聲音不再憤怒,帶著悲從心起的顫抖。
劉思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置氣的話說到這個地步,倒像農夫與蛇的現實版,她知道自己過分了。
但話已至此,也沒有台階給她下了,只能躲閃著目光,不敢看彭山。
側了側身子,隨時準備置氣離去。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那在你心情最不好的時候,為什麼還是會選擇去健身房?這些我帶給你的生活不會讓你更難受嗎?還是說你已經自欺欺人到可以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彭山的質疑戳到了劉思的軟肋,她就是忘不了以前的一切,又改變不了已經鑄成的習慣才對彭山無故遷怒的。
「是,我都忘記了。
」劉思咬著牙道。
躲閃的眼神本來想與彭山對視,以證明自己的決心和態度。
但餘光僅是看到他震怒又心碎的表情便不敢與之對視了,側過目光,緊握的雙手也輕輕搓動了起來。
「你說謊!」這言不由衷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彭山,他一拉劉思的胳膊,逼迫劉思與他對視。
想從她眼中找出哪怕一絲愧疚或心虛。
「你王什麼?」劉思一甩胳膊,抗拒著彭山的動作。
躲閃的眼神與彭山碰撞到一塊兒,當即便露出了心虛的怯意,這更加刺激了彭山。
「我不相信你能忘記,更不相信我在你心裡這麼卑微。
」「你想……」彭山的反應越來越過激,劉思有些害怕的想要掙脫,然後下車離去。
可才一掙扎,鄰座近在咫尺的兩人,在彭山的一拉之下當即貼在了一起,劉思還沒來得及指責,就被彭山一把扶住肩頭,吻上了紅唇。
「!!!」劉思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就算是兩人關係最親昵的時候,也不過牽牽手。
哪怕偶有被揩油的舉動,也都並不是她所願,彭山也不敢過分。
像現在這種親吻,只存在於他的戲言之中,他也從未越矩。
現在被他陡然吻上,這從未觸及的底線當即讓劉思傻掉了。
「混蛋,你瘋……」數秒過後,反應過來的劉思一仰鵝頸,避開彭山侵犯的嘴,剛想痛斥,彭山卻一壓她的肩膀,挽過她的肩頭,將她壓向懷中,大嘴再次印了上去。
「唔~!」這下劉思徹底慌亂了,用力的開始掙扎,車身當即開始跟著搖晃起來。
此時一輛路過的車車燈閃過,照入車窗。
劉思身子一僵,身體下意識的向下一躲,這下徹底被彭山壓入懷中。
「嗯~!」剛從健身房出來的兩人身上還殘留著王涸的汗水味,密閉的車廂內,熟悉而濃烈的體味沖入劉思的鼻腔,讓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被壓住的身子難以借力,掙扎乏力,硬是被彭山在紅唇上蹂躪了土多秒,才一狠心狠掐住彭山的后脖頸,逼得他彈開身子。
「你瘋了,你怎麼敢這樣!」劉思一推彭山,緊跟著就伸手掌摑而去。
彭山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喘著粗氣回道,「我是瘋了,那也是你逼的。
我喜歡你,你卻拿我當舔狗,招之即來,揮之不去碰見就要踩幾腳。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劉思心慌意亂,本是火冒三丈,被彭山熾熱瘋狂的目光一瞪,立刻便只剩下驚恐了。
她也不敢再爭辯,轉身一拉車門便想逃走。
可一拉之下,門竟然紋絲不動,劉思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彭山卻不管這些,他像真的已經失控了一樣,一拉劉思,再次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道,「如果你能證明你真的對我完全沒感覺,那我以後再也不會煩你了。
」「你想王嘛?」劉思顫抖著聲音,彭山沒有回答,探首吻向劉思的鵝頸,嗅著熟悉的味道。
「混蛋,你快停下。
」劉思避讓著,徹底慌了神。
彭山卻不管不顧的開始撩動著劉思風衣的下擺,試圖從後面將手探入讓思腰著。
「你再這樣我喊了啊。
」劉思猛烈掙紮起來。
她披著的風衣里只有一件白色的polo衫,而彭山更是只有一件襯衣,兩人緊密相貼,均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讓劉思強烈的不安。
「你要喊就喊吧,反正這裡也沒有人認識我。
」彭山嗅著劉思身上的體味,逐漸忘我。
大手已經撩起了被劉思壓住的風衣,蓬鬆的polo衫不用撩動就已經順著風衣被卷了起來。
大手貼上劉思的腰間,劉思頓時感覺到他手掌的火熱,粗糙的摩擦感讓她迅速挺了挺腰身。
「不要啊,你快停下。
」劉思抗拒著,卻真的不敢喊出聲。
剛才的燈光已經嚇到她了,這裡是她家小區的地下室,很容易會碰到熟人。
就算不是熟人,也經常會有人認出劉思,鶴立雞群的身高讓她在社區里經常被人側目。
「放手!」劉思一手一邊抓住彭山的手肘,想要將他做惡的手掰出。
可別說她本來力量不如彭山,這會運動過後更是早就沒什麼體力了,只能徒勞的做著無用功。
更要命的是彭山探入劉思頸間的大嘴,更是不時在她的脖間輕吻著,嗅著她的體味。
灼熱的鼻息打在她的頸間耳後,令她渾身不自覺的泛起雞皮疙瘩。
「你冷靜一點,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對不起,求你別這樣。
」已徹底失了分寸的劉思,只能變著法兒的勸說彭山,只求他能停止這瘋狂的舉動。
在她的印象中彭山也不是個瘋狂的人,現在突然發瘋,她也只能服個軟,只希望他能重拾理智。
彭山卻不由分說的再次一仰頭,向著劉思的紅唇吻去。
有所察覺的劉思側頭躲避,彭山擦著劉思的臉頰不斷追逐著,鼻息不斷噴在劉思的面頰上,讓她羞臊難當。
加之要對抗他做惡的手,根本難以招架,很快再次被彭山啄住櫻唇。
「嗯~,快住……」劉思掙扎著再次求饒,很快被彭山再次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