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在曾經封閉住一具美豔屍體的箱子中,身體被壓迫到極限的狀態,死者殘留的血跡甚至都已經粘連到肌膚上的時候,美優卻亢奮地好像是發情期的母畜一樣,她的身體都已經因為那興奮的情緒而變得灼熱起來,顫抖抽搐的肉穴開始拚命地吮吸壓榨著我的分身。
「哦!好緊!太厲害了啊!」我的雙手用力抓住了手柄,身體開始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肉棒在女孩變得滑膩的小穴中抽插攪拌,每一次都讓自己的龜頭頂上了女孩的子宮口。
而在我面前的教授,雖然一把年紀了,但卻同樣在盡情地享用著美優的檀口,他的額頭上都已經浮現出了青筋,每一次的衝擊肯定都已經貫穿到了這丫頭的喉嚨裡面,因為這個時候女孩除了「撲哧」的喘息聲之外,已經連半點其他聲音都無法發出來了,唾液和胃液更是一併從口中流淌出來。
終於我的身體達到了快感的頂點,直接將肉棒插到了美優小穴的最深處,頂住了她顫抖的子宮口,將凶勐的精液全部爆發了出來。
在我精液的刺激下,女孩的身體應該是抽搐了起來,因為就連箱子都已經輕微搖晃起來了,那些滾燙的液體已經全部都澆灌進了美優的子宮裡面,而她小穴的蜜肉黏膜這時依然在勐烈地收縮著,似乎還渴望可以讓我噴出更多的精液來填充她淫亂的身體一樣。
當我將肉棒徹底抽出女孩的蜜穴時,粘稠的精液和女孩氾濫的淫水一起,從她那被完全撐開的穴口噴了出來。
不是倒湧出來,或者流淌出來,而是真的噴了出來。
而這時,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已經變得嫣紅的肉穴,依然還在勐烈地抽搐著,粘稠的蜜肉褶皺互相粘連在了一起。
「這丫頭的身體,真是……無論王多少次都是一樣的過癮啊。
」慢慢調整著呼吸,掏出紙來清理身體的我不由發出了這樣的感歎,僅僅是這樣看著美優那濕潤的肉穴,我剛剛才已經發射完全的肉棒居然就已經再次有了衝動。
要是我依然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搞不好會立刻再次撲倒在女孩的身上吧。
不過,從事這個行業的我很清楚,這種事情是必須要有節制的,所以我忍耐著重新把褲子穿了起來。
我把褲子重新穿好以後,教授也終於完成了自己的放鬆,雖然年紀比我大,但是他持續的時間可比我長了三四分鐘。
散發出濃烈腥味的精液已經堵滿了美優的嘴巴和喉嚨,甚至一直灌到了她的胃裡面,當教授抽出肉棒時,女孩就好像嘔吐一樣從被口枷撐開的嘴巴裡面,噴出了粘稠混濁的黏液來。
「哦……真是舒服啊……我連腿都已經發軟了……」發射之後,整個人都撲在禁錮女孩的箱子上面,半天才緩過氣來的教授慢慢發出了這樣的感歎.看起來,雖然技巧過人,不過受到年紀的限制,教授這次雖然過足了癮,但顯然也是搞得頭昏眼花、手腳酥軟啊。
在喘過了氣之後,教授才重新打開了箱子頂蓋的掛鎖,將蓋子掀起來。
這時我才看到女孩被箱子內層擠壓的樣子,她就像是一團麵團那樣,因為亢奮而泛紅的肌膚幾乎填滿了箱子內的全部空間,緊繃起來的肌膚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教授和我並沒有重新放鬆箱子的內層,所以即便是已經打開了蓋子,女孩也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讓自己的身體蹭著箱子染滿血跡的內壁,讓自己被壓縮的身體重新舒展開.「呼……真的……好刺激呢~就像真的要被殺死一樣……感覺好刺激,好滿足啊……」並沒有直接從箱子中站起來的美優,她的嘴角還流淌著教授餵給她的精液,眼中充滿了迷離的神采,臉頰上因為高潮而留下的緋紅還沒有散去,她帶著一種可以稱為「幸福」的微笑坐在箱子的邊緣,然後輕聲發出了這樣的感歎來。
不過,和我還有教授不同,女孩很快就從這樣恍惚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望向我們的笑容也變得甜蜜起來,一個輕盈的翻身,就從依然被懸挂著的箱子裡面輕巧地落回到了地上。
「這樣的感覺太厲害了!教授爺爺,真是謝謝你呀!」和我們這兩個依然有些呼吸急促,甚至想要坐下好好緩緩的大叔以及爺爺不同,女孩用輕快的語氣對教授說著話。
即便這個時候,她的兩腿間還在流淌著混雜了精液的淫水,大腿內側似乎也還在輕微的顫抖著,但是美優似乎就已經徹底擺脫了高潮的餘韻。
「哦……年輕人,真是好啊。
」對於女孩的反應,教授也只能發出這樣的稱讚了。
然後美優就稍微清理了一下身體,也沒有穿回內衣,只是把襯衣和短褲穿起來之後,就陪著我和教授回到了之前的房間.當我們進房間的時候,茂正在看一些擺放在房間裡面的書籍資料,這些東西應該都是教授研究時會用到的東西。
「看起來,大家都輕鬆了許多啊。
」看到我們的時候,青年苦笑一下開起了玩笑,「每次遇到這種事情,我都在想,要是這丫頭不是我的親妹妹,那我也可以好好輕鬆一下了。
」「要是經常這樣'輕鬆'的話,我這把骨頭可就要徹底鬆掉了。
」而大概是因為心情放鬆的關係,神田教授的語氣也放鬆了不少,「不過,美優這個樣子的反應,似乎也有成為第四類收藏品的資質呢。
」在重新坐下之後,教授讓話題回到了原本的軌道上。
「聖體收藏、造物收藏、道具收藏這三種,我已經介紹過了,而在這個業界還有第四個比較大的類別,也就是奴隸收藏。
」看著紅撲撲的臉頰上依然殘留著幾分春情的美優,教授展開了說明,「簡單來說,就是把表演者本身當成性奴隸、玩具、寵物或者是物品來進行飼養收藏。
一般而言,造物收藏和道具收藏的收藏品流傳是最多的,奴隸收藏是最為隱秘的,而聖體收藏則是相對而言最為少有的情況,至少私人收藏的情況在國內並不多見。
」貓公主的標本,顯然屬於聖體收藏的範疇,這一點現在就算是我也可以輕易得到結論。
「教授的意思是說,貓公主有可能是被國外的收藏家所收藏嗎?」「這倒不一定,因為貓公主在國際上的知名度其實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高。
倒是在國內,她曾經一度擁有巨星級的人氣,狂熱的粉絲也有不少。
如果真是要通過盜竊的手段來得到貓公主的標本,我個人覺得,還是應該先從國內開始調查。
」教授對我們說出了他的意見,「我知道幾個可能有進行聖體收藏的收藏家,他們的名字我可以告訴你們。
如果以後,在美優表演的觀眾回饋中,出現了這幾位元收藏家的消息,那麼搞不好,貓公主的標本就是在這人的手上呢。
」教授的主意,可以說是現在而言最可行的方桉了。
野母崎兄妹在對視一眼之後,就點了點頭認同了教授的建議,然後再一次對教授低下了頭來,向教授誠懇地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當然,身為研究者的教授也有向這對兄妹提出,如果未來他們真的找到了自己母親的標本,那麼教授希望自己可以有機會好好鑒賞一下那具美豔的標本。
對於這樣的要求,兄妹兩人也是欣然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