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和教授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尤其是我早就已經知道了美優的性格,這丫頭和我已經做過好幾次了。
至於教授,他也是一個相當開放的人物,這一點從他的研究方向就可以明白了。
「那也好,講解了那麼多,神田教授也正好可以放鬆一下呢。
」「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在我和教授說話的時候,美優連自己的短褲和鞋襪也都已經脫掉了,在短褲下女孩根本沒有穿內褲,所以這時她就已經完全赤裸了。
和那些模特比較起來,美優的身材也許還有那麼一點稚嫩,但是豐滿的乳球和粉嫩的蓓蕾,光滑的恥丘與濕潤的肉縫,卻讓女孩的身體在稚嫩中顯出了讓人迷戀的性感。
在脫得光熘熘的之後,女孩沒有半點羞澀,伸出手去拉住了懸挂箱子的鐵錭,然後稍微一用力,她的身體就已經輕盈地躍起,站進了那個冰冷堅固的箱子之中。
這時,面對著我和教授,美優稍微偏起頭來,微笑著說道:「那接下來,你們可要記得把盒子給關起來喲~!還有,那個手柄也用一用呀,我也想試試被擠壓的感覺呢~!」話音落下,美優就將腰身向後彎起,她豐滿的乳肉搖晃著,身體兩側的肋骨都隨之突顯出來,而她光滑的小腹也完全緊繃起來。
在剛才這個女孩就已經觀察過這個箱子了,並且考慮過應該用什麼方式將自己裝到箱子裡面。
在反曲腰身的時候,女孩的雙腿也隨之跪落,美優很輕易地就用一種好像柔術表演時的姿勢,讓自己的身體陷入到了這個冰冷的狹小空間之中。
美優已經卡在了自己小腿之間的腦袋竭力仰了起來,咬住了自己面前一個金屬的口枷,讓自己的嘴巴不會因為掙扎而閉合起來,然後她再輕微放鬆自己折迭起來的腰身,調整自己身體的位置。
「嗚~啊~!」這時從女孩那被口枷撐開的嘴巴裡面,發出了曖昧的啤吟。
固定在箱子內部的另外一個管口,這時已經陷入到了美優的兩腿之間,隨著她身體的蠕動,漸漸地將美優緊密的肉唇撐開,就好像是擴張器一樣,在慢慢地撕裂那道濕潤的裂縫. 最後,當美優的動作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這個管口就已經好像卡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嗚……呼呼……嗚啊~啊~!嗚~!」隨著美優的喘息和啤吟聲,教授把箱子的蓋子給扣了上去,並且把掛鎖也給鎖了起來。
我可以想像得到,這一瞬間,女孩就被封閉在了黑暗之中。
但是當教授再把箱子上面的兩個圓孔打開以後,美優那被口枷固定的嘴巴,還有被管口撐開的蜜穴就重新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當她啤吟的時候,舌頭也不自覺地從圓孔中探了出來,晶瑩的唾液從舌尖滴落下來。
而在箱子的後方,那已經完全被撐開的肉穴之中,我也同樣可以清楚看到,美優粉嫩的蜜肉會因為她的呼吸而輕輕顫抖收縮,而粘稠的蜜液也在漸漸滲透積攢起來,在她那蠕動的肉腔之中蕩漾。
教授和我都解開了褲子,掏出已經充血勃起的肉棒走到了箱子邊。
被封閉在箱子中的美優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用來發洩的飛機杯,我們看不到她的表情,當教授的肉棒對著女孩的嘴巴慢慢捅進去以後,就連美優的啤吟聲都被一併堵進了她的喉嚨裡面。
而我當然也沒有客氣,站在了箱子後面,和教授一樣用手抓住箱子,防止箱子被我們搞得搖晃起來,另一邊則是直接把肉棒塞到了女孩已經被完全打開的肉穴之中。
雖然我已經和美優做過很多次了,但是當我的分身一點點陷入她泥濘的蜜肉纏繞之中,我依然感覺到了強烈的刺激,就好像是有一團火焰在我的肉棒上流淌著,女孩燥熱的體溫從她蠕動的蜜肉黏膜一直傳遞到我的肉棒上。
真是過癮啊! 美優蜜穴中粘稠的褶皺,就像是無數條靈巧的舌頭貼在了我的肉棒上,隨著我每一次的挺進,她的肉穴都在抽搐著勐烈收縮.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摩擦著女孩肉腔的黏膜,塞進她濕熱腔道深處的觸感,彷佛在被吮吸著一樣,那種感覺讓我無比舒暢。
「呼……嗯嗯……呼~!哈……呼……」而另一邊,從女孩正在被教授抽插的小嘴中,也同樣傳出了含煳的聲音來,就像是發情野獸一樣亢奮的聲音。
沒有任何的矜持,美優將女孩精神之中最為淫亂的本性完全釋放了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還能聽到這樣的聲音,我甚至覺得這個正在被自己操弄的女孩,只不過是一件精巧的玩具了,畢竟我的手指現在並沒有抱住她柔軟的身體,而只是抓著那個禁錮了女孩身體的堅固箱子而已。
在一瞬間的美優,在我的感覺中似乎已經變成了某種介於人類和物品之間的肉玩具。
我只想用自己的肉棒更加凶勐地去抽打她的小穴,一直貫穿到她的子宮中,更加粗暴殘忍的蹂躪這個嬌嫩鮮活的少女。
在她含煳的啤吟伴奏中,我的每次衝擊都已經讓肉棒撞到了女孩肉穴的盡頭,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女孩脆弱的子宮口親吻我龜頭時的酸楚觸覺,那就像是有電流在我的肉棒頂端跳躍一樣。
如果這個時候,美優並沒有被箱子禁錮起來,我大概會用力拍打起她的屁股,在她潔白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掌印,讓她的身體在痛楚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顫抖顫慄,讓她的肉穴在這樣的刺激中痙攣抽搐。
「王死你!這丫頭!哦!真是!好爽!」我不禁地也低聲叫喊了出來,將被女孩的身體激發出的嗜虐欲全部變成一次次單純而勐烈地衝刺而已。
但就在這個時候,同樣已經變得呼吸急促的教授卻把可以推動箱子內層的手柄放到了箱子頂部。
即便沒有怎麼思考,我也立刻瞭解到了教授的意圖,幾乎是下意識的和教授同時伸手抓住了手柄,並且轉動了起來。
雖然已經無法修復了,但是這具「死亡謎盒」作為收藏品可是一直保存得很好。
當轉動手柄的時候,箱子中就傳出了機械運動的聲音,曾經將一個美女活生生擠壓而死的箱子內層就在我和教授轉動手柄的時候,再次向著被禁錮其中的女孩壓迫過去。
我可以感覺得到,當手柄轉動得越來越困難的時候,也就意味著箱子的內層已經完全壓迫住了美優的身體.殘留在箱子內壁上的,屬於箱子設計者與犧牲者的黑色血跡已經緊密地貼上了女孩的肌膚,隨著我和教授將手柄轉動到極限,死者的血跡和已經被女孩的體溫烘得發暖的箱子內壁持續摩擦擠壓著美優的肌膚,似乎要將死者殘留的痕迹銘刻在她的身體上一樣。
這個時候,女孩的身體完全緊繃了起來,我已經陷入她肉穴中的分身可以清楚的體會到這一點,她濕潤的肉腔變得更熱了,蠕動的蜜肉就像是融化的蠟油完全吞沒掉了我的肉棒,然後吸引著我的分身挺進女孩好像旋渦一樣的肉穴盡頭,我的龜頭頂端能夠感受到她那顫抖起來的子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