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算結束了嗎?)直欲把身體揉碎的衝擊漸漸緩和、燙的子宮都不斷融化流汁的熱量也慢慢冷卻,肉體本能地察覺到機怪蟲的性趣的衰退,在「注射」后便不復勇猛的巨棒一點點地從身體里抽離,少女的眼珠才難得動了動——但在瞥見周圍密密麻麻蓄勢待發的蟲群后,夏娃閉上了眼睛。
噩夢,這才只是拉開序幕而已。
(哥哥……奧拉姆……救救我……)淚痕化為血痕,自女孩支離破碎的心頭劃下。
…………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
就連身體也彷彿不存在了一般,試著向指尖傳遞信號,可卻沒有絲毫動彈的觸感反饋,彷彿置身於連陽光都照射不進來的深海中。
就在這樣一片五感都沉沒的黑暗中,莉絲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夏娃面前,成為這片黑暗中僅存的光。
「真是個倔脾氣呀,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放棄。
」少女的視線重新聚焦。
名為「仇恨」的情感,在眼眸的深處醞釀。
「……死心吧,莉絲。
不管你打著什麼主意,我都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似乎是很久都沒有用過聲帶,夏娃的聲音生澀而王啞,語氣中的堅定雖未因莉絲的糟蹋侮辱而動搖,但比之平日的少女著實虛弱許多。
「是嗎?」莉絲惡毒地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該讓第二幕上演了。
」「……!?」纖小的妖精的身姿,慢慢地溶解在這片深沉冰冷黑暗裡。
夏娃驚訝地嗚咽了一聲。
被奪走的感官隨著莉絲的消失漸漸回歸她的身體——首先傳來的是沉重感,彷彿重量重新施加在女孩的身上一般,疲勞與酸麻貫徹全身,下意識縮著身體躺下歇息,卻被脖頸與肢腕處的堅硬冰涼觸感囚禁;觸覺之外的感官也逐漸湧上,嘈雜的聲音在耳邊作響,熾白亮堂的刺眼光芒,晃得少女睜不開眼睛,照在赤裸的嬌軀上甚至覺得有點發燙。
簡直就像是在處刑台上一樣。
但是在少女好不容易適應光線后,她立即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白晃晃的無影燈光映照著用認不出材質的金屬製造的牆壁,各種超現實的器具反射出冰冷寒光,若是夏娃對莉絲生活過的年代有所了解的話,大概會用手術台或實驗台來比喻吧。
機械的人形圍繞在手術台的周圍。
毫無疑問,與此間科幻風格恰相匹配之人,正這群機界騎士們。
「居然利用他人的形象來做齷齪事情,真是卑鄙!」「」實驗對象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在說一些不能理解的話語,著實有趣。
「」其中一名高大的機械人形以無機質的聲音說道,吐字清晰的話語里卻不帶絲毫情感的起伏,令夏娃不寒而慄。
它們絕非自己曾戰鬥過的機界騎士們本人,再怎麼和它們對話、也只是在給莉絲出演滑稽的戲劇罷了,她再次如此確信。
莉絲又要用什麼殘酷的手段對付自己呢……自己又能否撐過她的折磨呢……心裡七上八下的敲著鼓,夏娃咬緊嘴唇,不再言語。
「」實驗對象重新陷入沉默,據推測是拒絕與我方進行交流。
「」機界騎士們繼續以夏娃能理解的話語公開密謀,持續給予少女巨大的壓力。
「」那就只好認為文明落後到無法認知與理解對我等的話語了,我方只好強行推進實驗。
「」「」承知。
「」話音剛落,束縛住少女足腕的鏈銬強行分開,將女孩的下半身擺成M字型。
無機質無感情的聲音,繼續著解說——「」實驗對象是被機怪蟲捕獲的獵物。
機怪蟲似乎對該雌性個體極為中意,對其實施了多次性行為。
「」「唔!?怎麼會……!」少女詫異地並不是那機器的話語,而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變:原本沒有異樣的下身忽然傳來被撕裂般火辣辣的痛楚,之前的幻境中被機怪蟲凌辱的痕迹,突兀地原封不動在夏娃的嬌軀上再現。
上一秒還緊緻如處子,這一刻可憐無力地開敞著,被一隻只機怪蟲貫穿的小穴努力地想要恢復原本的緊緻、卻還是被湧出的白濁衝決了堤壩。
(這也是幻境的作用嗎?)思考剛剛開了個頭便被奇異感覺中斷,被迫回憶起那凄慘經歷的肉體不堪忍受地發出悲鳴。
「」經過檢測,機怪蟲的卵已然於實驗對象體內著床,有理由懷疑實驗對象擁有獨特的體質。
「」隨著無情的解說音,夏娃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沉甸甸的墜下感與腫脹感令少女的呼吸都有點不暢,甚至——少女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實的感受——肚臍附近的器官甚至傳來有什麼活物聳動的縷縷刺痛。
(在上個幻境里感受到的注入感的真相就是這個啊!)夏娃臉色鐵青。
想要遺忘的過去,將她試圖以理性與堅持拒絕的衝動,重新勾起。
「」為進行機怪蟲的人體催生實驗,現在實驗對象進行體質檢測。
「」被視為實驗動物的少女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
低低地悲鳴一聲,夏娃的視線被從腦後伸出的半覆蓋式頭盔冷酷地奪走。
鐵灰色的冰涼眼罩上柵欄式地排列著閃爍多彩光芒的霓虹燈,而眼罩內側卻是一片深沉的黑暗;耳朵也被金屬制的耳罩密封住,隔絕一切聲響的寂靜中,只剩下呼吸的韻律、心臟的跳動,讓少女能確認自己的存在。
在奪走少女的視覺與聽覺后,機械臂從拘束台的周圍伸出,金屬探針幽幽地反射著慘白的光。
「」首先檢測實驗對象的口部感度。
「」雖然聽不到提示音,但嘴唇上卻傳來了被壓迫的感覺。
夏娃竭力咬住牙關,阻止這東西的行進——「嗚……!?」——但黑暗沉靜的世界里,卻突然亮起紛亂喧囂的色彩。
一張張看似沒有意義的圖案,一句句連形狀都來不及認清的文字,萬花筒般飛速地從少女的視界前掠過,奪走少女的思緒。
更有人耳無法識別的高頻率的聲調、吟唱著無聲的歌謠,沿著耳廓、將邪佞而荒淫的暗示鑽入女孩的腦海中。
不知不覺地,少女的咬肌漸漸鬆緩,探針趁機侵入口腔。
堅硬冰涼的金屬觸感深深地欺進喉腔,敏感的軟肉咕噥著、卻怎也逃不出球型探頭的壓制,麻麻的、痒痒的,反嘔感與窒息感交錯著襲來,讓少女從頭盔的洗腦暗示中驚醒。
「姆——!!」但少女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
溫潤的口腔,軟嫩的咽喉,早就被不止一隻機怪蟲侵犯深入過,甚至「習得」了如何應對這種深喉插入:泌出的香甜津液悄無聲息地塗遍整個探頭,令探頭的動作更加潤滑;喉嚨迅速縮起,軟肉繾綣地裹上,簡直像是在親身窺測探頭的形狀。
想來無論接下來這根鐵柱怎麼強硬地撞擊,少女的身體都可以迅速適應吧~ 只可惜夏娃的反應是白費功夫。
探針「嗶——」了一聲,掙脫喉肉的纏綿迅速脫離,倒是令夏娃有些悵然若失。
而她的反應,則被監聽者她腦波的面罩一絲不落地捕捉到。
計算,分析,將結論化為無機質的語音:「」口部評分,9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