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 星遺物·慘遭凌辱被奪舍的星杯巫女 - 第3節

過了好久,屏住呼吸的少女所迎來的並不是身體被撕裂的疼痛,而是液體滴嗒滴嗒打在肌膚上的黏糊糊的膩稠感。
夏娃的心兒七上八下地亂跳,纖長睫毛顫巍巍地抖動著、眼睛稍微眯起小縫——但映入狹小視野里的,卻是更為恐怖的一幕:機械與肉塊交錯組成的扭曲蟲體扒拉在她繃緊的嬌軀上,逸著難聞氣味的液體自它們的口器里淌下,為少女的肌膚塗抹上粘膩濃稠的一層。
「咕姆……!好噁心……」冰涼的粘液令夏娃不禁哆嗦了幾下,卻未發現殘留的衣料纖維正在這透明的液體里漸漸分解、消融,露出略帶點櫻色的水嫩膚色,青稚的胴體被怪蟲的觸肢鉗住,肆意地蹂躪著少女剝殼雞蛋般柔嫩白皙肌膚,擠壓出一波令人心疼的浪峰。
(只、只是疼痛而已,我可以忍耐的住……)夏娃未能、亦不敢去想那方面的事,然而機怪蟲們接下來的舉動,將她的幻想撕個粉碎——扒在她身上的機怪蟲先耀武揚威地抬起上身,觸足亂舞獠牙奔張,得意地宣示著狂亂的喜態,而後,以凌人之勢沉沉墜落下顎,霸佔住少女的唇瓣。
「嗚——!」青梅竹馬的奧拉姆、抑或是別的優秀青年——懵懂的少女雖不止一次曾在夜深人靜時面紅心跳地浮想著自己的初吻對象會是什麼人、與他的接吻又會是一副怎樣的味道,但充斥著口腔的腥臭、唇舌被利牙刮蹭的刺痛,冰冷而殘酷地撕碎少女純真的心中尚未萌芽的小小戀心。
芬芳的少女津液被不懂欣賞品味的怪蟲囫圇地掠奪,軟嫩酥濡的腔肉反被它們留下肆虐后的腥臭濕液,丁香小舌也被口器中的長桿死死壓住、強迫性地將那噁心的分泌液攝入。
苦澀的味道在舌蕾間蔓延,縱使再疲憊再疼痛都未曾皺眉的少女卻再也抑制不住自心間擴散開來的心情,合實的瞳眸下靜謐地淌下一道水痕。
但怪物們的凌辱可不會至此就結束。
另一隻機怪蟲緊跟而上、佔據了奪走少女初吻的機怪蟲原本的位置。
雖然都是機怪蟲,但這群異形們的個體形象卻千差萬別,這隻機怪蟲以其既像是觸鬚、又像是纖毛的觸足捲起夏娃的微乳,絲毫不顧及女孩的情緒,拽住那點嬌艷的小珠使勁向外拽著——顯然,女孩幾乎未有成長的乳房並不能令它滿意,在怪物眼中不具有更進一步玩弄價值,於是怪物盯住被它揪起的那枚旖旎的粉紅,露出半機械的冰冷的無機物利牙,咬下、刺穿——「——!!!」女孩吃痛的緊咬嘴唇,甚至乎咬痛了前一隻蟲子的口器。
這隻怪物自然只會將憤怒發泄在少女的身上,長桿壓住舌苔、愈發深入女孩的喉頭,以另類的法式深吻與少女交換「津液」。
那幾乎要把這張小嘴都要灌爆的勢頭,甚至反窒鼻腔、下流地冒出一個個蟲涎的泡泡,讓女孩縱使喉間再怎麼嗆人再怎麼不適,也只能咕噥著、將這些噁心液體吞下去。
原本只是為了麻痹獵物而分泌的液體自口腔蔓延至全身,少女的感官越來越遲鈍,刺骨的疼痛被稀釋為粗繩磨蹭肌膚的隱約的撓動,令她情難自禁地在被拘束的有限空間里扭動身子——彷彿清晨惱人的鈴聲、喚醒少女還未覺醒的某種本能。
「嗚姆……怎麼、不怎麼痛了……」——是某人惡意以扭曲的形式喚醒的、雌性的本能。
而第三隻機怪蟲的侵犯,也恰是在這個時候到來。
不得不令人懷疑這背後有一股意識在刻意操縱。
相較於前兩隻機怪蟲的粗魯,這隻機怪蟲的舉止居然顯得有些……溫柔?迷你裙與胖次已被徹底溶解,前肢卻無比謹慎而細膩地撫上夏娃光潔的阻阜,似是一邊估量著麻痹體液在少女血液里的彌散程度、一邊用密布著纖毛蘸著汁液的肉刷細細磨蹭著蜜裂的周邊,如按摩一般的體貼、播撒層層粘液,直將粉胵嫩腔化為一灘媚肉,誠實地滲出甜蜜的汁液。
畢竟,深知夏娃個性的莉絲明白,僅靠疼痛是無法擊潰她的心靈的,夏娃是越是被打擊就越會堅強的類型;是以比起「北風」,還是「太陽」更加有效。
明知其中隱藏著陷阱,夏娃只能心有不甘地在機怪蟲「強吻」的咕噥中灑下淚珠。
——不甘心,好不甘心。
分明是這麼醜陋的怪物,分明自己在被強姦凌辱,指甲都滲進掌心裡了可那份舒服的感覺就是抑制不住,層疊湧來的官能幾要把腰都融化了。
待到少女沉悶的呼吸中流露出幾分熱切之時,便是時機成熟之時。
骯髒的生殖器自機怪蟲的下體彈出。
骯髒、扭曲、巨碩,密布著機械與肉塊,簡直看不出具有生育功能、只為了賦予雌性以淫悅的柱莖,氤氳著熱氣與腥臭,摁在女孩的花瓣上。
「不、不要,不行……嗚~?快、快滾開……」單純的話語,在怪蟲們的侵犯面前顯得何等無力。
少女的矜持,少女的貞潔,少女的尊嚴,在機怪蟲的重重杵擊下,以一道鮮紅的血光宣告了終結。
精緻剔透如水晶的身心盡皆碎裂,再怎麼強力的麻藥也無法稀釋的疼痛令少女深深弓起纖腰——這可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更有心靈上的痛楚。
可在機怪蟲們的壓制下,就連這種宣洩也不被允許,只能以腳掌代替弓腰蜷曲,精緻可愛的趾頭死死窩成一團。
那隻巨碩怪莖恣意開拓著女孩纖細綿密的處子花腔,重巒疊嶂般的花褶層層籠起緊縮,妄圖抗拒著這異物的侵入,但少女的嫩肉如何抵抗的了怪物的肉瘤? 最終只能被強硬地踐踏碾過,強硬的肉冠深深烙在女孩的嬌嫩的宮頸上。
自這身體內最軟弱處泛起的無可抵禦的痛楚,令惹人憐愛的嬌俏少女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淪為一體美麗的玩偶、任由這幾隻醜陋的蟲子宣洩著慾望。
——對這堆怪物而言恐怕情趣什麼的都無所謂吧,失去反抗力的獵物才是最好的獵物。
撕開那層虛假的「溫柔」面紗,猙獰巨棒刮動起肉壁,不給花徑留下絲毫空隙,以激烈到幾乎要把女孩的內臟都帶出來的強硬粗俗旋動抽送。
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重叩擊宮扉,快要把女孩的身子搗碎的攪拌,終於迫使緊闔的聖潔花園對怪物的生殖器敞開一絲縫隙。
沒有錯過這個機會,在接下來的一次重擊下,這根巨碩強硬的粗壯終於得逞地撐開宮頸,侵入宮巢。
「……」淚水已經流王的少女睜圓失去色彩的碧眸,失去焦點的眼睛里並沒有映照著怪物們的身影,只是凝望著虛無。
不論是痛苦也好,快感也罷,似乎都與她失去王系。
縱使巨棒中有什麼圓滾滾的東西咕咚地經過、身體內部彷彿傳來落地著床的觸感,夏娃的眼睛都不曾有過眨動。
可身體誠實地反饋著被怪物的體液扭曲的肉慾,不知是為了舒緩疼痛還是臣服於歡愉,敏感到極致的宮腔不成器地泌出淫水、成為巨棒在身體里肆意活塞運動的幫凶,嬌小的子宮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凌辱里屈辱地纏膩在巨棒上,淪為怪蟲的肉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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