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暖伸手把玩爸爸兩腿之間軟垂但仍有份量的鳥兒,低下頭對著稍微多出來點的包皮親吻,又聞又蹭,一臉迷戀的說:「爸爸味道好重。」
女兒調皮地伸出指尖戳進包皮的孔洞,對著裡面的龜頭畫圈圈,由於昨天父親S完精就摟著女兒睡去,並沒有特別去沖洗身體,因此乾涸的精液在包皮裡層看不見的地方形成了一圈白白的包皮垢。
周宇森抓住女兒的手腕,制止她:「別玩,爸爸還沒沖澡,臟。」
周暖抽出自己的手,反駁:「不要,暖暖喜歡爸爸的雞8。」隨後她將雞8卷在一塊兒的包皮撐開,然後向前把鼻尖埋進包皮裡面嗅聞。
由於周暖的天X本就騷浪,因此對她而言這些東西她並不排斥,反倒是很喜歡,如同此刻光是聞著父親的雞8腥味,她的騷比就癢得想被幹了。
其實不只是助長周暖的X慾望,就連周宇森的發情開關也被莫名調動起來,女兒越淫蕩他就越沉淪。
周宇森沒再阻止,她下流的把玩著女兒柔嫩的雙乳說:「暖暖怎麽這麽騷,爸爸的雞8不臭嗎?噢…」
周暖擼動雞8,讓包皮退到冠狀溝處,一圈白白的包皮垢隨即呈現在兩人的眼前,她雙眼看著父親,淫蕩的伸出舌尖稍微舔舐包皮垢,讓舌尖沾著白色米粒的穢物誘惑的說:「暖暖覺得不臭,嗯…這個東西有點鹹鹹的…像r酪,爸爸以後能多產產這個給暖暖吃嗎?」
女兒如同一隻性感媚魔,終是讓周宇森徹底墮落了,他握著肉棒根部自動把附著包皮垢的龜頭蹭在女兒伸出的舌頭上,說:「這東西叫包皮垢…哈…真爽…暖暖可真淫蕩…連爸爸雞8上的包皮垢都要吃…嗬…以後你要想吃爸爸盡量給你吃…斯哈…但是不能多吃…」
周暖含著父親的龜頭,用唾液把有些乾的包皮垢給弄濕,讓它們好脫落下來。
不一會兒她的舌尖便感受到這一圈包皮垢有些軟化,便用舌面去把他們搓肉下來。
周宇森龜頭的爽感透過脊髓傳大整身,讓他無法抑制粗喘著氣說:「噢…暖暖…磨得真爽…嗯?怎麽不裹了?」
正爽的時候,女兒突然將硬挺的雞8吐了出來,周宇森覺得奇怪於是低下頭來查看發生什麽情況,只見女兒張開著嘴巴,舌面上滿是自己龜頭產出的包皮垢,極其淫蕩和刺激。
「真淫蕩…嗬…爸爸要射了!」
淫亂的場景瞬間讓周宇森精關把持不住,兩顆卵彈上提,於是他趕緊握著自己根部,自動自發的將龜頭送進女兒的口中,緊接著“吱—吱—吱—”的發出強而有力的精液,接二連三地打在女兒的舌面上,與包皮垢混合再了一起。
突然,女兒大力一吸,想把馬眼裡面的殘留精液吸乾凈,卻不料把父親膀胱里的尿液也一併吸了出來,周宇森想抽出肉棒卻被女兒禁錮住大腿,後退不了,他分出神去思考,也許女兒就想喝親生父親的尿液,這麽一想便再也不後躲了,反倒露出痴態的表情往前頂著女兒的舌面磨蹭,放任尿液噴射進女兒的嘴內,墮落的說:「哈…暖暖可真淫蕩…又是吞精又是飲尿的…嗯哼…爸爸愛死你這浪蕩樣子了…這麽愛喝…以後爸爸都給暖暖喝…」
溫熱的尿液又急又快,有些來不及周暖吞下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女兒感受著口腔滿是父親的味道,這讓她一臉表情儘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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