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周宇森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哄著自責的女兒睡著以後,他才相繼入眠,隔天在生物鐘的作用下,他還是一早就醒來了,待腦子清醒後他心想一把年紀熬到凌晨三四點多真是夠嗆。
很顯然地,他的睡眠並不怎麽足夠,雖然很困但他沒讓自己繼續睡下去,反而看向身旁熟睡的可人兒。
其實,何嘗不是周暖沒有安全感,身為父親的周宇森同樣也沒有安全感,他一個結過婚的老男人從昨日開始被女兒告白就沒有一刻不是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他就怕這段美妙旅程如此的短暫,擔心哪天有個混帳把女兒給g跑了。
女兒還這麽年輕,要是往後她覺得這段背德的感情無法繼續下去了,那自己也只能放手…
一早的腦補讓周宇森越想越失落,他突然像個小孩子般的張嘴含住女兒白嫩的奶子,想從中尋求一丁點的歸屬感,他對於小時候吸母r的印象並不深刻,甚至可以說一片空白,不過他依舊可以藉由吸吮女兒的胸脯體會到這是多麽一件神聖且享受的美事。
也許是昨日太晚入眠,任憑父親如何作亂女兒的奶子,她依舊睡得穩穩噹噹的全然不見有要醒來的跡象,要不是眼看著時間該起來準備去上課了,周宇森真就會這麽一直吸著女兒的奶子直到天荒地老。
後來,周暖是被父親的吻給親醒的,她眼皮還沒睜開,嘴裡就發出不滿的哼唧聲,責怪父親擾了自己的美夢,哼完後她便接著把頭埋進枕頭裡面打算繼續睡去。
周宇森並沒有被女兒賴床的情緒弄得生起氣來,他只覺得有起床氣的女兒非常的可愛,尤其他已經很久沒有叫她起床上課,所以他很把握這段來之不易的小小時刻。
只見周宇森低下頭,撥開睡美人的頭髮,然後在她耳邊親昵地說:「小寶貝,你今天不是有早八的課嗎?要在這麽睡下去當心遲到。」
對的,早八,當帶大學生最痛惡的上課時間,早八的魔咒同樣可以是撬起女兒嘴巴的鎖頭。
可以聽到周暖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傳出來說:「爸爸…早…」
然而在她艱難的向父親問完早後,就沒了聲音,能想像得到她又繼續睡了起來了。
周宇森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像小時候的早晨那樣把女兒給抱了起來,徑直的走進了衛生間,他先是把馬桶坐墊放下,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女兒放在馬桶上讓她坐著,而後他便走向洗面台前刷起了牙,用半強迫的行動讓女兒自己醒過來。
周暖渾身赤裸的坐在馬桶上,打起哆嗦埋怨道:「爸爸,冷。」
身子一早還沒回溫,女兒的體質也不如父親來得燥熱,就被強行的從被窩挖了出來,渾身赤裸地坐在冰涼的馬桶座上,這樣能不冷才怪,連小J崽兒都能凍成冰棍兒。
女兒此刻感覺自己父親就是故意要把她給凍醒的,可她沒有證據。
周宇森聽到女兒的埋怨,連嘴裡的牙刷都來不及放,就回頭去房間拿了浴袍過來,而另一隻手裡竟還拿著一管藥劑,說:「彎腰,爸爸先幫你把後背的葯給上了。」
買了快兩天的燙傷藥膏,終於發揮了它的使命,要不是周暖後背的傷勢只是起了點小水泡並不怎麽嚴重,這會兒肯定早就爛得透透了。
周宇森心裡暗罵自己昨日j1N高潮n幹上腦,竟把正事忘得一乾二凈,得虧剛剛想了起來。
傷口本就不大,上藥不用多久,周宇森隨後就將保暖的浴袍給女兒穿上,免得她繼續著涼受苦。
周暖突然抱著父親的腰蹭了蹭,親昵的說:「爸爸好暖。」
父親當然聽得出來女兒的話中話,頓時心底毫無預防地軟得一蹋糊塗。
----------------------
作者有話要說:
親生父女,同樣的愛自我腦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