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bz 官方 QQ群(1)】:651992297(滿)*****************************************【 https://m.diyibanzhu.in 】*****************************************https://m.diyibanzhu.in*****************************************年後的母子突破 第一章人心中都有一個難圓的夢,這個夢無時無刻不在指引著我們的處事方向。
當然,之所以不稱之為理想,就是因為它的不現實性。
如果你能輕易達到自己的夢想,證明你是個不思進取的人,給自己定的目標太狹隘。
當然,如果你的夢境很華麗,整天將自己包裹在夢裡不願醒來,那也是不可取滴。
整天買彩票,難道你也整天算計中得的獎金應該怎麼來詳細支配嗎?那樣就痴人說夢了。
以上論述,和本文無關。
別罵我。
之所以說到夢,是因為我從小到大有一個夢境,感覺很真實,又很虛幻。
夢裡的我也就四五歲,好像是中午,在睡夢中被說話聲吵醒。
睜眼看見媽媽趴在床頭看著我,而他身後則有一個陌生的叔叔。
媽媽見我醒來就去伸手抱我,但是身體確是前後搖晃的。
直到我睡眼惺忪的被媽媽扶起,才看到媽媽的裙子被叔叔放下。
媽媽說這是專給人打針的醫生,媽媽在被人打針……年過去了,我已經分不清這是一個夢還是一段真實的回憶。
只不過從那時起我就特別害怕打針,甚至高考考取了高分填報志願時,我的第一排除專業就是醫學,以至於到現在再看那些考取了醫科院校們的後進生們,心中卻羨慕起了人家的滋潤生活。
上文說了,夢會指引著我們的處事方向和方法。
自從自己懂得了男女之事後,便時不時地去回想那個似真似幻的夢境,對於老媽,好像也帶著些許的道不出的感覺,指引著我以後與她的相處方法。
同志們等不及了吧?我也覺得我現在婆婆媽媽的像極了大話西遊中的唐僧。
好的,同志們,趙本山大叔說後面略去七土八個字,我直接來個略去七百八土字吧。
故事已完。
謝謝同志們鼓掌。
開玩笑了哈,要真是那樣,估計我的信箱又得爆滿,大過年的找罵不好,那我就拿出初一的事情詳細描寫下。
狼友們,沉住氣,事情是這樣滴……初一頭一回,串訪親朋好友,好像全國都一樣吧。
初一的早上天沒亮,我就拉著老婆出門了,好不容易走完所有人家,太陽已是升到了頭頂。
本來昨晚等本山的小品等的腦袋發脹,早晨又在明哥家喝了點,加上明晃晃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睜不開,於是換老婆駕車,想趕緊回家補個覺。
馬上就要到家了,老婆手機響了。
是她一個已遠嫁南方的同學打來的,今年回了娘家過年,初三就再回南方,想讓她去玩一會。
娘滴,沒辦法,我只能下車,囑咐好老婆慢點開,早點回,然後脹著腦袋回家。
打開門后,發現客廳電視開著,換了拖鞋準備上樓上的卧室。
這時從書房傳出老媽的聲音“你們三奶奶家去了沒有?聽說你們那個北京的大爺今年回家過年了?” 我揉著眼睛循著聲音進了書房,發現老媽正拿著個尺子在書桌旁站著。
看到我自己進來,就接著問我老婆怎麼沒回來,我跟她說明了情況。
“去三奶奶家了,那個大爺沒回來,聽說是為了避開坐火車的高峰期,年初三才來。
我爸去哪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外走。
“你在這拿著個尺子王啥?” 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問老媽。
“你爸被你叔叫去喝酒了。
后脊樑又痒痒”,老媽一邊說著一邊把尺子又伸到了衣服裡面撓後背。
老媽有銀屑病,也就是牛皮癬。
我小的時候就有這病了,那時候在老家我經常給她撓後背。
像花斑一樣,一塊塊的撓下來,然後被撓過的地方就會通紅,有時候還會滲出血來。
老媽在我小時候經常說,長大后當個醫生,好好給她看看怎麼回事。
然而最後我辜負她了,原因是什麼?她或許永遠不會想到。
後來斷斷續續的看了很多醫院,葯是沒停過,正方偏方的弄了不少。
上了高中就沒再給她撓過,她也曾經跟我說過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要是我老婆在家,她是斷然不會當著面去撓的,雖然這病不傳染,但是不好看。
老媽愛面子,這個我最了解。
老婆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媽有這病。
“脊樑上的還沒好?我看看來。
” 我又回到了書房。
“左肩和后腰這裡還有一塊是不是?” 老媽轉過身去,掀起了衣服。
土來年沒看了,和我印象中相比確實好轉了不少,最起碼後背大部分都光滑了,剩下的只是局部還有白白的小片。
“恩,確實好了不少了。
我再給你撓撓吧?” “嘿嘿,你不嫌臟啊?” 老媽轉過頭傻笑著對我說。
“嗨,小時候又不是沒給你撓過。
要是嫌臟,早和你斷絕關係了。
你往上掀掀褂子,上面的那塊好像不小。
” 我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她肩膀,讓她俯在書桌上。
“哎呦,那樣就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算了,我脫下褂子吧。
” 老媽不再推辭,站起身脫掉了外套,然後將毛衣拉到了肩部,俯身趴在了書桌上。
於是我就開始給老媽撓痒痒,很快,肩上的死皮就被我扯下來了。
望著老媽的身軀,我是感概萬千啊。
土來年沒給她撓過後背了,想想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小屁孩,現在卻成了一個馬上就要當爸爸的人。
現在我理解老爸跟我說過的話了“當啥也別給人當爹,累!” 確實,還是小時候好,啥都不用去想,哪像現在,時刻得提防著是否有人阻你,做事得小心翼翼。
哎,又扯遠了……當時我就在短時間內把我走過的人生之路捋了一遍。
哎,撓完肩上的準備撓腰上的時候,我的回憶恰好就停在了高中上學的公共汽車上。
青少年為啥不能飲酒,因為酒不是好玩意,能讓你壯膽加腦袋程序出錯。
我情不自禁的就將目光往下瞄,老媽是趴在書桌上的,那大大圓圓的屁股離我下面不到土公分,只要我稍微往前動一下,就能接觸到。
看的我是面紅耳赤啊,弟弟不自覺的就筆挺致敬了。
同時我也想到了我的那個夢境,是否那位爛人當初就是這樣操她的? 眼睛的目標不在背上,慢慢地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進而就變成了腰部的撫摸。
這時候老媽還沒有感覺出異樣,還在問我肩上厲害點還是腰上厲害點。
“啊,當然是腰上,你看這裡還有一大塊。
”